他們要為未來重新做個規(guī)劃了。
村子里的房子建好了,但他們要不要留在村子里生活?
姚香玉對這里并不那么有歸屬感,建這座房子主要也是孫平凡的一個念想。
現(xiàn)在孩子還小,他們正值壯年,她希望在城里多待幾年,畢竟怎么算,城里的資源都會比鄉(xiāng)下的好。
她的兒子,就算無法接受最好的教育,但也不能太差了。
沒有意外的話,她這一輩子只會有仲秋一個孩子了,既然如此,自然要處處為他考慮。
不管孫平凡怎么想,她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
孫平凡把仲秋從姚香玉懷中抱過來,沒有馬上回答姚香玉的問題。
他也在思考,他是更想過在京城時的那種日子,還是在村里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身為枕邊人,他知道姚香玉的想法。
“那你想去京城還是去海東府?”孫平凡問道。
姚香玉一聽他的回答,就知道他妥協(xié)了,不由唇角微勾,“你覺得哪兒最適合仲秋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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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子腳下的京城還是物質繁華的海東府?
孫平凡沉默了下,“我更傾向于海東府,平揚正好也在那邊,正好有個照應,且離家里近,能時常回去看看。”
就算父母再不堪,為人子女,總要考慮盡孝的事,孫平凡不想給自己及其孩子的身上留下什么污點。
“行。”姚香玉勾起唇角,“這次我們就待到年后再出發(fā)?!?br/>
這天他們沒有趕回去,就在桃花潭邊上的草屋里過夜,只是他們的運氣明顯不好,到半夜突然就下起大雨來了,而這草屋有些漏雨。
孫平凡和姚香玉不得已爬起來,找了個沒漏雨的角落窩著過了一夜。
兩人后半夜幾乎沒怎么睡,好在這雨到天亮的時候就停了,姚香玉把仲秋讓孫平凡帶,自己出去走了一圈。
她想了想,打算今天把池塘里的蓮藕挖大半出來,魚也撈一些,拿回去送人,畢竟二爺爺、三爺爺他們?yōu)榱俗约夷菞澪葑右彩腔舜罅獾摹?br/>
哪想她剛在池塘邊停下,孫平凡就抱著嚎啕大哭的仲秋找來,一臉無奈地說:“這小子看不到你,正鬧騰呢?!?br/>
姚香玉看著哭得跟小花貓似的仲秋,無奈地笑了笑,把他抱了過來,“跟你爹在一塊還不好啊,有啥好哭的?!?br/>
仲秋就使勁地在姚香玉胸前折騰,這是想喝奶呢。
姚香玉已經(jīng)給他斷奶一段時間了,見他突然這樣也是無奈,就沖孫平凡說:“你回去后,問問誰家母牛產(chǎn)仔的,弄點牛奶,要不羊奶也成?!?br/>
她可不想仲秋像村里的一些小孩子那般,都兩三歲了還找親娘喝奶。
“行,我回去就問?!睂O平凡見姚香玉的視線還放在池塘中,不用問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你去熬點米糊給仲秋喝,我下水把蓮蓬摘了,再扯些蓮藕。”
“那你小心些,有事就喊我?!币ο阌裾f著,拍拍仲秋的小屁股,往茅草屋那走。
忙活了大半天,孫平凡和姚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