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封恒準(zhǔn)備收起這些東西,但卻被慕景殤及時的按住。
“這是我的!”慕景殤平靜的語氣中,透著強調(diào)和警告,說完,慕景殤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的同時拿出袋子里的浴巾,往浴室走。
走了兩步,他扭過頭,冷冷的瞥了一眼驚愕的封恒,“最近這兩天我都要住你這里!”
聽到這樣的話,封恒的心頭猶如被人敲碎的玻璃窗,他似乎聽到了末日的鐘聲在心頭敲響,一種萬馬奔騰的感覺,涌上他的心頭。
慕景殤見封恒沒反應(yīng),還驚愕的半張著嘴,于是微皺著眉頭不緊不慢的冷冷說道:“你介意?”
“不,哈哈哈,不介意,我怎么會介意呢!大哥在我這里住,我蓬蓽生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大哥,我想弱弱的問一下,你這是離家出走,還是……”
‘被掃地出門’這幾個字,到了封恒的嘴邊,但卻沒說出口。
他害怕慕景殤住在這里,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閻王難伺候,和他方圓5米都是寒冬的冰冷氣場。而是因為他知道大嫂是老太太十分相中的孫媳婦兒。
所以不管是這位爺是離家出走,還是被掃地出門,萬一被老太太知道了,那么他作為收留方,勢必會被殃及池魚死的很慘。畢竟老太太發(fā)起火來,殺傷力一點也不比大哥小。
但就現(xiàn)在的形式看,他也不敢說不行,如果說不行,恐怕他現(xiàn)在就有被滅掉的危險。
難道大哥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嗎?不應(yīng)該啊,大哥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嗎?怎么突然就開竅了?
不行,我得打探清楚,想到這里,封恒回到客房的床頭拿起手機,找到了那個曾出現(xiàn)在大哥手機里,那個名為‘討厭的女人’的電話號碼。
封恒盯著號碼看了一會兒,這個女人是誰呢?得找個時機,想辦法把這個女人約出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最近也沒見大哥跟別的女人接觸啊,唯一接觸的只有大嫂,難道......封恒回想著自己每每在慕景殤面前提起大嫂時,他的不正常的情緒波動,然后嘴角揚起一種了然于胸的笑意。
……
跟譚古山緊鄰的就是黑街區(qū)。
黑街區(qū)的一家機車修理鋪,阿冉正在認(rèn)真的組裝一輛新的機車,明溪走過去,在他的身邊放了一瓶礦泉水。
“阿冉,你從昨夜回來到現(xiàn)在,就在不停的組裝車子,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聽紅豆說,你們在街上撞到了一個很像小辰的女人?!?br/>
阿冉手里的螺絲刀頓了一下,但又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不是很像小辰,她就是小辰。”
明溪聽后輕輕的嘆了口氣,“興許是你看錯了呢?你該去睡一會兒,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根本吃不消!”
阿冉停下手里的動作,把螺絲刀丟在地上,緩緩的站起身,直視著明溪的眼睛,認(rèn)真且堅定的說“那個女人就是小辰,我抱過她,那種感覺,那種味道,我不可能搞錯,我只是恨我自己,當(dāng)時怎么沒認(rèn)出她來!”
說著阿冉一個拳頭砸向旁邊堅硬的墻壁,瞬間,拳頭的關(guān)節(jié)處,滲出淺淺的血跡。
“明溪,我現(xiàn)在根本就睡不著,小辰她受傷了,還是被我撞傷的!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有那個抱走她的男人又是誰,他跟小辰是什么關(guān)系!一想到這些,我的腦子就一團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