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預想的流言有點差別.但總算是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把綠柳拖下水.余音明爽的對著綠柳笑得人畜無害.無辜的樣子讓綠柳很想把她的笑容撇掉.
玉無痕敢怒不敢言的瞪了羽落一眼低頭吃菜.自從十歲那年不小心打翻了釀制的葡萄酒被掛在懸崖上三天.期間風霜雨雪烈日驕陽無節(jié)奏更替差點小命休矣.就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老妖怪不能隨便開罪.不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
把圍觀群眾很好無視掉的羽落春風滿面的品嘗著各色菜肴.不愧是京城最繁華的酒樓.菜品確實不錯.住處修好了定要丟童子來這邊修煉個把月.
遠在流韶谷對著圖紙冥思苦想的童子毫無預兆的打了一連串噴嚏.心驚肉跳的祈禱著無良師傅不要又冒出什么新想法來折騰自己.包括現在師傅身邊那個叫余音的師姐.
懊惱的玉無痕和綠柳以及舒暢的羽落和余音.心思各異慢吞吞的吃著午飯.聞風而來的好事者將四人的表現收入眼底.不多時又是一場八卦愛好者的饕餮盛宴.
在羽落下一次眉頭皺起來前余音提議回到舞臺繼續(xù)下午的海選.如釋重負的綠柳第一個起身買單身體力行的表贊成.沒有梨花的余音身無分文.到哪里都有暗衛(wèi)付款不諧世事的玉無痕沒有錢的概念.羽落則是直接懶得動.開玩笑.他才不會承認沒有童子自己也是身無分文呢.
幸好有個綠柳.綠柳在余音心目中的順眼指數上升了不少.
面對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墻.羽落的好處得到突顯.面色一沉什么都不用做身周氣場直接下降二十度.即使是艷陽高照的盛夏時節(jié)也有絲絲涼意.人群自覺讓出一條去路.四人安穩(wěn)回到舞臺旁.
夏日必備純天然無輻射自動降溫儀.余音給羽落取了個自認為高大上的別號.又收到板栗一枚.
舞臺邊早已人滿為患.報名的人卻寥寥無幾.
“我來了所以人家不敢班門弄斧.”余音自我感覺良好.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看的人多參加的人少.”綠柳白了余音一眼.莫名其妙的自信.“所以上午難得來個楚天一才不能放過.”
“為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讓他們能接受專業(yè)的培訓.”
“你看看那邊.”綠柳指了指不遠處.
樹蔭下人群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密集.當然不是為了乘涼.而是因為坐了一排做書生打扮的人.其中墨色那位赫然就是影帝沐清歌.接受看余音打量的目光.沐清歌擺出露八顆牙的標準笑容以回應.
“怕表現不好傳為笑柄.”這個時代的八卦真是很活躍.傳播廣速度快渠道寬.
“會音律的多為世家子弟.學這些也是為了顯擺炫耀.誰會冒著折面子的危險參加區(qū)區(qū)一個賞秋祭.”
“所以這些天入選了多少人.”
“屈指可數.”綠柳將壓在桌布下的一小疊報名表掏了出來.“奇人異士哪能天天有.”
自己明明每天都能見到很多.余音在腹誹著.合格者的報名表加起來不過數十張.粗略一看里面濫竽充數的占了一半.花吟沐清歌云墨的名字都赫然在列.繞來繞去還是繞不過身邊常見的幾個名字.
“今天就這樣吧.差人去把這些家伙找來.晚上統一去天機集訓.”
這樣看去再等也等不到人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利用現有的資源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離賞秋祭還有一周時間.排幾支舞勉強夠用.至于為什么選在天機.那邊樂器都是現成的.還有個zǐ韶天音苑專供小姐們練習.白花花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總算要見到傳說中的云墨了.雖然之前對他的形象幻想個無數次.但見真人的心情總是微妙的.那個聽起來很軟弱不知道實際怎么樣的夫君.
“天機.”羽落質疑道.
隱約想起以前玉無痕說過羽落看云墨不順眼.“那邊人少資源多適合集訓.”
“本大爺不去.”不知羽落聯想到了什么.一副吃了蒼蠅難以下咽的表情.
“好啊.你一個人在落音苑玩兒唄.”余音深知對羽落是沒辦法用強的.只能迂回戰(zhàn)術.
“京城比天機好玩多了.大哥您玩的開心啊.”玉無痕在一旁幫腔.
玉無痕的椅子腿毫無預兆的在下一秒斷了半截.把玉無痕摔了個屁墩兒.忍氣吞聲的爬起來.玉無痕認命的加入了雜工隊伍.交代來幫忙的眾人找人去了.
“天機山上天高氣爽景色怡人.無聊了還能唱首歌跳支舞開個篝火晚會什么的.不去的人就只能在京城玩兒自己了.”
見羽落依然無動于衷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余音直接拉著綠柳往大街上走.正好找個免費導游逛京城.就不信羽落不跟上.
“這家伙真是你師傅.”綠柳偷瞟了不緊不慢跟在身后的羽落問道.
“大概是的吧.你千萬別說他壞話.這個人小氣又記仇而且喜怒無常.不高興的時候連女人都打呢.”
“大爺我聽得到.”羽落的聲音平板無音調.
“之前我們去流韶谷不是給言慕楓治病嘛.他二話不說直接把言慕楓拍暈了.也不知道可憐的言大師哪里惹到他了.”余音壞心眼的說道.故意裝出竊竊私語的樣子卻完全沒有控制音量.“言大師現在還在流韶谷躺著呢.想想都心酸啊.”
“我真的聽得到.”
“那他.現在怎么樣了.”聽到言慕楓的名字.綠柳的心臟還是一陣收縮.喜歡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說放就放.
“沒事沒事.幸好無影宮主仗義.把言慕楓救了.”余音擺擺手.“你是沒看到那場景.宮主為了救人菊花上都挨了一下.那叫一個慘烈啊.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菊花.是宮主的兵器.”
“呃...”這問題問得太好了我竟無言以對啊.余音想了個含蓄的解釋.“**.你懂吧.就是正常人每天都要用的地方.”
原來事實還可以這樣被歪曲.接收到綠柳異樣的目光注視.羽落煩躁的扶額.“不就是天機嘛.本大爺去了.”
諂媚的笑著挽起羽落的手.早同意不就好了.
幾架外形華貴掛著落音苑標識的馬車快速駛出京城.玉無痕的效率一如既往的快.還沒到晚飯的點便將海選入圍者集合完畢.統一裝車拉往天機.
此次入選者六人.幾乎都是熟悉的面孔或者名字.負責樂器演奏的云韻、倪裳、花吟和楚天一.能一邊舞劍一邊吟詩云墨.和自學成才的影帝級人物沐清歌.加上被臨時拉來湊數號稱有舞蹈功底的紅葉、綠柳和玉無痕.以及號稱全能型人才羽落.總共十人.便是這次選秀表演全部能用的人.
之所以把比賽改為表演.主要是因為人數少活動時間長.而且其實大多數的選秀比賽到剩下最后幾人都是在表演.為觀眾呈現表演者想要塑造的形象或者特質.以吸引不同層次人群的專注喜愛.
初步計劃是能演奏的人組成樂隊作為背景音樂來用.而其他人則發(fā)揮所長勉強組只唱跳組合.這些人都是練家子.柔韌性和體力是看家本領.所以不愁他們學不會.至于樂隊和演唱團體的名字.則命名為“瑪麗蘇”和“蘇瑪麗”.想到這種惡意滿滿的名字時余音自己偷著樂了好一會兒.
正愁著沒人會教授舞蹈時.楚天一給了余音一個大驚喜.他不但長了張跟邵歌一樣的臉.甚至有邵歌一樣的技能.比如說現代舞和走臺步.雖然對楚天一的表現有些許懷疑.但賞秋祭迫在眉睫.余音將疑惑暫時拋之腦后.
走秀的音樂暫定為《lsat tan n pars》和《fall’n lv》.都是秀場上常見的音樂.樂譜寫出來幾個人都能看懂.在馬車上已經能斷斷續(xù)續(xù)演奏成曲.
倒是表演的歌曲讓余音有些為難.自己最熟悉的當然是以前給邵歌做的歌.可獨唱曲目和組合歌曲的表演方式還是有差別.在舞蹈的改編上也有難度.不如直接選取前世知名男團或者女團的舞曲.
團員的分配也是一個難題.畢竟古典樂器和余音擅長的不同.用古典樂器替換現代樂器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讓他們學個差別不大的現代樂器也是一種選擇.
傍晚太陽還未落山.一大道火燒云在天邊散發(fā)余熱.馬車停在天機的側門.后勤部長玉無痕一早已經派人通知了云墨做好接待工作.側門邊站著一干雜役為入住的眾人引路.客房都安排在天音苑的別院中.方便大家就地練習.
素未蒙面的夫君也在迎接一列.云墨人如其名.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完全不像傳說中大將軍的模樣.見到余音也只是簡單的點頭致意.連笑臉都沒有給出一個.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妻.怪不得這家伙對余音要出游走那么淡然了.說好的美人配英雄突突然就變成了佳人配才子.還是女方一廂情愿.真不知道原主看上了他哪一點.比女人還要白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