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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老師口交做愛的故事 轉(zhuǎn)眼又是十數(shù)日這時

    ?轉(zhuǎn)眼,又是十數(shù)日。

    這時候,離赴朝陽長公主的賞花宴只有最后三日時間。

    最后三日,不知又有多少貴女是抱著既期待這日子來得太晚又焦急這日子來得太快的心情,而夙夜輾轉(zhuǎn)不能寐的,只身在林府的林瑾寧,卻是按部就班的等待著正日子的到來。

    午時剛過,云層中穿過了淺淺的陽光,在地上散開一團團的光暈,破開了一縷縷殘留的春寒。

    林瑾寧正歪在軟榻上,手上捻著針線,有一下沒一下的繡著一方還看不出輪廓的花樣子,身邊只有錦繡恭敬的低著頭站在一旁隨時聽命,另幾個貼身丫鬟都只在外間等著,好給林瑾寧創(chuàng)造出一個安逸寧靜的環(huán)境。

    不過,這安靜很快被打破了。

    只見一直守著門的錦素快步走進來,小聲一句:“小姐,奴婢方才瞧著,二小姐似是遠遠的來了。”

    “嗯?!绷骤獙庪S意應一聲,既不起身也不吩咐。

    一看林瑾寧這樣子,錦素便立時明白了她隱藏的暗意,故而轉(zhuǎn)身走到了錦繡身邊,也站定不動了。

    林瑾寧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繡著帕子,心里卻不可避免的猜測著林瑾瑤的來意。

    不一會兒,外頭就有小丫鬟進來報信兒,說是林瑾瑤到了。

    “妹妹到了?快請進來!”林瑾寧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既驚訝又高興的神情,又將手中的小繡架遞給站在一邊的錦繡拿穩(wěn)了,這才作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恰好林瑾瑤從層帳中穿過來,瞧到她這動作,便趕緊快步上前,一把阻止了她即將起身的動作,又笑道:“姐姐快坐下,怎么我來一趟還要姐姐親自相迎不成?本就是我擾了姐姐的清靜呢!”

    林瑾寧也就不作客氣,順勢坐好。

    倘若這會兒來的是一個不了解林瑾寧的人,看到她這一系列猶如行云流水般的動作,估計壓根兒也想不到,她其實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真正起身來著。比如此刻的林瑾瑤。

    “什么擾了擾了的,一家人非說兩家話!”林瑾寧低著頭整整裙擺,再抬起頭時已經(jīng)是滿臉笑意,只見她直問道:“妹妹怎么來了?雖說這幾日天氣回暖,兼之也沒有多少雨水,可到底也不甚暖和的,若是著涼了可怎么好!”

    “今日來,實在是我沒法子了,要向姐姐取取經(jīng)呢?!闭f到這個,林瑾瑤就是一臉愁容。

    林瑾瑤畢竟是個穿越來的,雖說有了林瑾瑤原身的記憶,可一個十二歲的自閉少女的記憶,除了能夠幫助她更好的融入環(huán)境之外,幾乎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因此當現(xiàn)在遇到了好些苦惱處時,她除了求助于原本林瑾瑤記憶中親近溫柔的姐姐林瑾寧之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哦?取經(jīng)?快說來聽聽,可還有什么東西是難得住你這潑猴的?”林瑾寧故作一派認真,又不掩好奇道。

    “姐姐!”林瑾瑤扭捏了幾下,最終還是裝作沒聽見“潑猴”這詞,只咬牙糾結一陣,這才小小聲道:“我卻是從未出過門的,不似姐姐好歹參加過幾回外宴,竟是不知有多少東西都不懂呢!若非上回給娘親一陣說,竟還不知道自個兒卻成了只井底之蛙,什么也不懂。我這樣要是出門了,只怕要平白招惹笑話的!”

    “合著你這會子,卻是來我這兒問這些消息來了?”林瑾寧挑著眉頭聽了個頭尾,這才施施然發(fā)聲道:“我當什么大事,倒白叫我好奇一場。就這個,往日和你說過多少回不肯聽,沒想到今兒個你卻自己個兒提起來,這也好,我便給你開個課,好生來教教你?!?br/>
    “瑤兒便先謝謝姐姐了?!绷骤幰宦牬耸掠虚T,便立時笑著站好了,先是給林瑾寧端端正正行一禮,再一面示意跟著她一起來的花落并云舒兩人分別拿出一個木匣子和一份紙筆。

    “這卻是要做什么?”這一通動作,倒是叫林瑾寧愣了。

    “這匣子里是我給姐姐今日這課的‘束修’,這紙筆,卻是我要將姐姐說的話給好好記下來的?!绷骤幨稚喜煌?,雙手將木匣子接過來,恭恭敬敬交到林瑾寧手中,又略有些不好意思道。

    “呦,你這是要逼我將老底兒都兜給你喲!”林瑾寧一笑,無可無不可的示意錦素將木匣子接過來,嘴上卻說著:“得!你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可真好,竟叫我藏私也不得了。也罷,今兒個便好好與你說道說道?!?br/>
    見林瑾寧正色起來,林瑾瑤也收了笑意,微皺著眉放好了紙筆,竟真的準備好將林瑾寧說的話都記下來。

    “嗯,先從哪兒說起呢……”林瑾寧略一思索,便緩緩道:“便先說說如今排得上名號的京中貴族之家罷……這個想來你可是不知道的?”

    “……嗯?!币娏骤獙幰荒槕蛑o,林瑾瑤面上一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料想也是,你往年向來萬事不管的?!绷骤獙幰恍?,轉(zhuǎn)眼又恢復了嚴肅,只微垂著頭邊細想便道:“京中貴族之家除去皇家之外不過兩王四侯,分別是崇親王于家、銘親王姚家、知遠侯陳家、平纓侯趙家、顧安侯紀家,還有咱們家祖上原有的端益侯爵位?!?br/>
    “咱們這六家,原本都是開國時候立了功因此獲封了爵位的。當然最早前原本有四王八侯,不過有的人家如咱們家祖上一樣爵位承繼已然到了頭,安安穩(wěn)穩(wěn)到了今日。當然還有的……如早前的嚴親王府,便是做錯了事因而給遭貶奪去了爵位,至今依舊不過如個三流人家一般在京中茍延殘喘著?!闭f到這里林瑾寧便停下話,徑自端起茶盞子抿了一口茶水,也給面上瞧著挺驚異的林瑾瑤一個緩沖時間。

    “咱們家祖上原還有爵位?我竟不知呢!”林瑾瑤臉上是掩不住的詫異與好奇。

    “可不是,我也是當初偶然聽爹爹提起才知道的。且聽說咱們家祖上原還尚過郡主呢!便是前幾日娘親所提到過的云陽郡主,那可是當時皇上唯一一位胞弟勛王爺唯一的嫡女,那是頂頂受寵,比之當時宮中的嫡公主也不差的!咱們家有這樣的背景,只等日后弟弟們有了大出息,爵位便能再賜回來,這是當年父親得中探花之時先帝親允的?!绷骤獙幱置蛞豢诓杷怨戳斯醋旖堑?。最后那爵位可不就被她大弟弟林謹樞得去了嘛,不過他本是嫡長子,得了爵位也是應當。

    “還有呢?別的貴族如何?”聽起興味兒的林瑾瑤問道。

    “別的……那便先說這如今現(xiàn)存的兩王,都是祖皇帝曾金口玉言承諾過的‘世承王爵’,只要后人不犯大錯,子子孫孫都能承襲王爵。那崇親王府以軍兵起家,如今雖已然式微,渾不似立國之時那么權勢滔天,但也不易受到忌憚,再加上又是世襲的王爵爵位,到底安安穩(wěn)穩(wěn)的存到了如今。再說這銘親王府,據(jù)說銘親王府祖上原是祖皇帝的謀士,后全家皆因救駕去了,僅留下一雙兒女,祖皇帝感念,便賜了爵位給了那謀士尚存活的嫡長子,又將其嫡女充作公主養(yǎng)大,故而如今這王府也是世襲至今,不過……你日后看到就知道了。”林瑾寧嘆一口氣,轉(zhuǎn)了話題道:“再說這四侯,除了咱們家這個‘有實無名’的侯府之外,另三家里,只有顧安侯紀家需要你著重注意些,而那平纓侯府趙家并知遠侯府陳家,卻是日益衰敗兼之子孫無才,估摸著被貶斥也不過是近在眼前,故而咱們便沒什么可太過于忌憚的。”

    “哦?”林瑾瑤瞪大眼睛點了點頭,又趕緊快快的將這些都記下了。

    “你只要記住,你是我們林家的嫡小姐,最最金貴不過的,除了皇家并我剛剛與你說過的這些人家不可明面對上之外,旁的什么人若是欺負了你,只管諷回去,沒人敢說什么的?!笨粗骤帩M眼的懵懂,林瑾寧不著痕跡的輕嘆一口,又用茶盞子擋著臉喝了兩息的茶水,這才轉(zhuǎn)言道:“再說如今的皇家--這一點,你可一定記清楚了!”

    見林瑾瑤乖乖又換了一張紙,一本正經(jīng)的作好了寫字的樣子,林瑾寧這才緩緩開口:“當今皇家國姓為‘司’--這你總知道?當今圣上年紀已四十有八,能存至六歲立住了的皇子不過九人,皇女不過四人?;首游椅瘜嵅磺宄膊缓米h論,只道僅有大皇子并二皇子已經(jīng)成婚開府,其他皇子們尚且仍舊住在宮中。不過皇女嘛……長公主封號慧怡,前兩年便嫁給了我方才所說的顧安侯府大房的嫡長公子。二公主封號頤恪,已許了年前的金榜狀元郎,如今三品的秦翰林,擬定了今年年底成婚的。另有三公主并四公主年紀尚小,還不曾許人家,因此也沒有封號?!?br/>
    “那……難不成,這些貴人們這一回都要來的?”林瑾瑤好奇道。

    “應是的,畢竟宴會是當今圣上唯一一個同母的親姐姐朝陽長公主所辦,不可不給臉面的?!绷骤獙廃c一點頭,又正色道:“當今圣上是先帝元皇后昭肅皇后嫡子,與圣上一母同胞者也不過朝陽長公主一人,兼之昭肅皇后仙逝太早,圣上與朝陽長公主自幼扶持長大,情分自然不一般,故而咱們也要拿起三十分敬意,倘若不小心得罪冒犯了朝陽長公主,只怕全家都擔待不起呢!你可一定記住了!”

    “姐姐,我知道的?!绷骤幏畔率种械墓P,鄭重應道。

    見林瑾瑤這樣緊張,林瑾寧反而一笑,拉著林瑾瑤的手安撫的拍了一下,這才道:“你也不必緊張,沒得弄得草木皆兵的。恰好這一回舅舅家大房的表姐妹們也要去的,咱們也幾年未與她們相見了,這一次只權當走親戚罷了?!?br/>
    “怎只有大……是了,二房的舅母前年去了,她們卻是要守孝的?!绷骤幵胙疽庖獑栆粏柕?,突然想起來,于是立時又改了口。

    林瑾寧只裝作不曾聽見這話,勾著嘴角只顧喝茶罷了。

    林瑾寧舅家楊家二房的小舅母去歲正月里去了,如今楊家大房的哥兒姐兒也不過將將過了一年偏孝,可二房的母孝還有近兩年,早著呢。好在楊家二房嫡女只瑩姐兒一個,她還向來是個不愛熱鬧的,想必也不多遺憾。

    “這一回,舅舅家大房的蕙姐兒和蕾姐兒都要來的,蕾姐兒與你一般大,蕙姐兒也不過將將大你一歲,想來能與你合得來?!绷骤獙幋瓜卵劬?,卻又勾起嘴角道:“切莫因咱們幾年不見就生疏了才好。”

    “正是呢?!绷骤帒?,卻明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可還有什么要知道的?”林瑾寧又問。

    于是林瑾瑤便又著重問了些細致的,直過了一個時辰,才拿了一疊子紙匆匆走了。

    待將林瑾瑤送走了,林瑾寧這才平復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轉(zhuǎn)回軟榻上。

    今日她與林瑾瑤說了這么多,看著說得細致,可實際上不過都是些人盡皆知的東西罷了,便是林謹樞,只怕也能說得比她還細些。而真正關于這些游園宴會上要知道的禮儀往來,她卻是一樣不提。

    今日的林瑾瑤委實太奇怪了。

    曾經(jīng)的林瑾瑤內(nèi)向拘謹?shù)脜柡?,是從不曾關心這些“無關”的事的,怎么變了個性子竟對著這些個事起了心思了?

    不過,不管林瑾瑤如何奇怪,于林瑾寧來說,只要她還是林瑾瑤,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