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她!”說完,胡黎就收了手,頭也不回都離開了。這個時候,他有了軍人的魂。他本來就是在部隊里長大,他有他的準則,這不叫成全,手心的拳握了緊緊的。
小老虎一手還摟著小白,愣在了那里,這個結果太突然,心里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小白喜歡他,這個人值得喜歡。這一刻,他卻收起了別樣的心思,如果有,也不愿意。
胡黎如果只是一個首長的孫子,小老虎也許真的不屑,可是他處處行為并沒有依仗著家庭,為人謙謙有禮,有時候有一些天真,有時候又成熟聰明的很,倒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他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這一刻,剛剛那些攔著他的大兵也搞不清楚什么回事了,這個人剛剛要過來的時候,撂倒了好幾個人,可是現在好不容易等的人來了,居然又孤身一人走了!只是那身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一絲的落寞。
姚明明這丫頭跟來也頭暈的厲害,本來她跟著自家的爺爺,胡鬧著,尋思著要是收了小白當嫂子也不錯。不是她吹牛,就她老哥那個德性,放到哪里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啊,而且性格又好,當真是溫柔多金事業(yè)有成五好男人,這種男人怎么就不會讓她遇到呢!
可是這會子,她雖然是個局外人,也看懂了那么點一絲絲的味道。女人嘛,即使精神再大條,在這種事情上還是非常敏感的。她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心里感慨萬千,自己怎么就沒有那么多人喜歡呢?要說起來,自己家世人品,哪一個都不比小白差?。≌媸侨吮热藲馑廊?!
想起來剛剛自己想和那個帶頭的特種兵說句話,他都不鳥自己,可是抱著小白,卻像抱著絕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特別是看到他沖上前,抱著小白,阻止了那個黃少的動作,真是帥呆了,要是有人這樣為她,出現在她面前,她立刻嫁給他都愿意。
可是,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這個特種兵是不錯,可是這個在飛機下等的男人看上去卻更有一種魅力,真是難以取舍啊!
這一刻,小白還是渾然未覺,只是冷風吹的,不自覺的頭又往小老虎懷里縮了縮。小老虎也不知道說什么,但是卻也沒有猶豫,小白身上更熱了,再這樣下去就真要糟糕了,大步的抱起小白,到了部隊的家屬招待所。
這個軍區(qū),是有安全級別設置的,所以家屬的招待所也設置的特別豪華。外面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小樓,吃飯的地方,不叫餐廳,叫做食堂。可是這種地方,家屬一般都是首長級別的大人物,自然不會差!就這個叫做食堂的地方,隨便點個菜,都是國家一級廚師做出來的,而且這些廚師還是國家編制,正經的國家工作人員,一輩子就練習自己喜歡的一道菜就好了。
小老虎也不是經常來這里,雖然以他的級別,在部隊是有單獨的住處的,但是他不能把小白領到自己的住處去,只好帶到了這里。
他的那些手下本來還想打趣他的,可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實在不是開玩笑的地方,都默默的歸隊飄走了。留下小老虎一個人煎熬,連姚大小姐看到他臉色不對,也沒有跟上來,飄回家打醬油去了。
小老虎滿頭大汗的帶著小白到了招待所,對待這種事情,他也算是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但是只是針對他自己。一般如果喝了一些不該喝的東西,只是一種感覺器官的興奮劑,看小白這個情況,估計是****的成分多一些,人有些迷糊,但是還是很燥熱。
不得已,此刻再送去醫(yī)院什么的,大半夜的,估計都可以做完一次了。小老虎狠了狠心,把衛(wèi)生間的浴缸開滿了冷水,讓招待所的服務人員幫忙把小白丟了進去。
招待所的服務員也是一些軍嫂,幫忙著安排到這邊工作了,當然那都是素質要求較高的??吹竭@個情況,自然不會多言,認認真真的幫忙。而且看老虎一臉嚴肅的模樣,雖然很客氣,但是渾身上下都讓人覺得透著一股冷氣,她自是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渾身燥熱的小白,被丟到了冰涼的浴缸,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只覺得痛苦不堪,外冷內熱,冰火兩重天般的煎熬。腦袋里胡亂的想了想,卻實在是理不清頭緒,只是想起來此刻應該是安全了??吹骄尤贿€有一個穿著部隊服裝的中年女子在浴室,一下子覺得非常的難為情。
“妹子,好點了嗎?別怕!我看那個兄弟,兇是兇了點,心眼是好的,你要是醒過來了,那就先穿上這身衣服休息吧!這樣折騰身體會壞了的。你是年輕不懂……”中年女子長的很親切,對著小老虎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可是對著小白卻喋喋不休,或許是部隊里真的很少人說話的緣故。
來了一個人也是大領導的家屬,不敢隨便說話,倒是今晚,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這個軍嫂還以為這小姑娘不懂事,叛逆的被那啥了,那男軍官來個英雄救美。想到自己也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那時候年紀輕,不愛讀書,恁是覺得出去鬼混比上學好,想不到有一次就栽了,被一群混混圍了,那時候才發(fā)現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平日那些好哥們,都一臉淫、笑。
多虧了她家那口子,那時候他還是個小兵,個子不算高大,長的也有些平常,要是往常,她一定是瞧不起的??墒悄谴沃?,卻覺得當兵的個個都是漢子,也歡心暗許了。
小白只是清醒一會又模糊了過去,只聽著這個女人說她是軍嫂,雖然聚少離多,可是她真心崇拜她男人,她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想著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剛剛看到小老虎的那一刻,確實覺得,他像是從天而降,真真是英雄萬分,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扶了出去,房間空調開的很大,很暖和,被子也很暖和,折騰了一夜她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期間,小老虎一直都沒有露面。只是看她睡下了,包裹的嚴嚴實實了,才出現,守在了小白的床前。軍嫂或許是和小白聊天聊多了,對著小老虎也沒有開始那么緊張了,看到他一臉關心的模樣,笑道:“姑娘是頂好的姑娘,太年輕了,難免會做錯事,你整天這樣綁著臉,會把人家嚇壞的?!?br/>
“額……大姐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我照看著吧。”聽到這個中年女人這么一說,小老虎一下子眼眶有點紅,他母親早逝,父親組織了自己的家庭,只有一個爺爺掛記著他。上學的時候,老師和師母也是待他極好,只是如今他們兩人身居國外,也不知如何。記不得多久沒有一個姐姐這樣的人物對他說這樣的話。
他孤身一人,本沒有什么牽掛,他的人生每時每刻都在做他想做的事,哪怕哪一天突然離開人世,也不會感到疑惑??墒谴丝蹋闹袇s多了一絲牽掛!他心里萬分矛盾,如老師師母,為了一腔熱情,只身國外,以為放女兒國內即是平安過日子,誰知?居然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如今更是哀傷大于心死,不知道如何。
明面上,小老虎只是一個中尉,實際上,他早年和老師師母接觸,還在執(zhí)行特殊任務,如今只是不能說。更何況是兒女情長,疼疼疼,身不由己。
感激的對著中年女人笑了笑,也沒有說什么。軍嫂卻笑道:“我就說,你挺俊的一個小伙,比我家那口子帥多了,應該多笑笑,這一臉嚴肅的進來,怪嚇人的,那我先走了,有事喊服務臺,我會過來?!闭f完利索的關門出去了。
看著睡的不是很安寧的小白,睡夢中的小臉時常蹙著眉頭,小老虎忍不住用他的手去撫平她,他的手長年練習,堅硬的像鋼鐵一樣,此刻卻能感受到,小白臉上嬌嫩的肌膚,摩挲著,細細的一點點的,只是這樣,就覺得有一股電流穿過他的身體。
不知不覺,坐在床前,居然快到天亮了,坐了一夜,小老虎身體不知不覺都有些僵硬了。曾經訓練狙擊的時候,一蹲一個下午,累的很,可是今夜,居然就這樣坐了一晚上,心中居然是高興的滿足感。
看著她,他才明白,必定有一個女人是為了折磨他才來到這個世上。輕輕的站起來,伸展了一下手臂,他站到了窗前,輕輕的拉開了一點窗簾,天還沒有全部亮,正是黎明前一刻,有點亮又有點黑。
窗外不遠處整齊劃一的隱藏號煞是威嚴,很少在這個時候看這個軍隊,即使是這個時間段,還是能看到站崗的哨兵,威嚴的站在那里,時不時的有一隊人馬,在來回的巡邏。這就是他經常要呆的地方,威嚴而有寂寞。
再看看屋里,因為有了小白,就像一個黑洞中,鑲上了一顆夜明珠,光輝柔柔的暖暖的,照到人心里都熱的。一個玻璃窗的隔絕,卻是兩個世界。
小白其實在小老虎站起來,碰到椅子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想了一會還不明白自己在哪里,只是看到了窗戶前那個男人的背影,高大威武卻又落寞,但是有著莫名的安全感,黑夜中爭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一時間倒是舍不得打破這種感覺。
成為小白后,好像開啟了另一個人生旅程,可是今夜覺得最是安心。
看到天漸漸亮了,怕光線太亮,影響到小白休息,小老虎輕輕的拉了窗簾,又坐到了小白的床前。今后,大概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再過一刻,也許就是分開的時候。他想照顧她,可是他不能照顧好她。
看到他要轉過身來,小白又閉上了眼睛,裝作沒有醒的樣子。只是已經醒了,就能感受到一雙眼在灼灼的看著自己,感覺不太自在,忍不住微微的蹙眉。
沒有想到,這時候一張冰冰涼涼的唇居然覆蓋到她的額頭上,雖然只是輕輕的輕輕的吻著,像個吻著一個絕世珍寶,如果睡著的小白一定不知道吧,可是她醒著,她的心跳起伏著,如果此刻段妖精在,他一定會發(fā)瘋的,這樣一幅場景,人間至美。
一個全身還是全副武裝的軍人,輕輕的吻著那個女孩,房間整個背景都是白色的,只有一身軍裝是綠色的,床上一個躺著一個臉色有些微紅的女孩,閉著雙眼,細看會發(fā)現,她長長的睫毛在抖動。
小老虎只是覺得即將離開,實在是不舍,很痛苦,看著她微微蹙眉,居然忍不住親了下去,輕輕的吻著,感覺到她輕輕的呼吸,這么近的距離,杏色紅唇只在咫尺,饒是再有定力,也違背不了本能,于是一冷一熱唇對著唇,小白驚的睜開了眼睛,動了一下,黑漆漆的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不催了,被群眾譴責了,但凡,愿意的,體貼作者的,多冒冒泡,有閑錢,扔個霸王票啥的也成。我催大伙收藏,還是希望下本書能夠讓大伙第一時間就看到,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