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痹S庭收回目光,向門口走去,出了門,她伸手挽上文靜的胳膊,文靜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那個是不是古?。俊?br/>
許庭又回頭看了一眼,“嗯,你怎么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學(xué)校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偶像級的男神,還是在麒麟班,聽說他出現(xiàn)在麒麟班門口的那一瞬間,名字就傳遍整間學(xué)校了,有傳言說他是校董的兒子……”
隨著兩個聲音越來越遠(yuǎn),古琛漸漸抬起了頭,他從自己桌洞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很老的牌子很老的包裝,他目光瞥向一旁的桌子上,伸手將許庭剛才打開的薄荷糖糖紙捏在手里,和自己手里的那盒薄荷糖一模一樣。
他拆了一顆塞進(jìn)嘴里,下一秒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他從未覺得歲月如此靜好,他終于又遇見她了。
——
第二天一早,許庭頂著熊貓眼在早自習(xí)開始前最后一秒鐘屁股終于坐在了座位上,李九哥沖她扔過來一個不滿的眼神,巡視了幾分鐘后才離開了教室。
“好險……”她拍著胸脯,一臉幸運(yùn),直起后背的同時只聽桌洞里稀里嘩啦的盒子掉了一地。有幾個同學(xué)投來嫌棄的眼神,在她百般抱歉的微笑中才收回對她的眼神謀殺。
“什么東西???”她把隨手撿起一個盒子,看到上面的名字時微微皺了皺眉頭。
把其他盒子挨個兒撿起來,都是同一個名字。
“喂——”許庭伸手戳戳古琛的胳膊,見他轉(zhuǎn)過頭來,她才低聲說,“你的?”
古琛看了一眼,淡淡的說,“不是。”
“可是有你的名字???”許庭好像突然明白過來,再低頭看一眼,果然很多盒子上是有卡片的,“不是你的我可拆啦?”
“隨便。”
“真是無情??!”許庭隨口嘟噥了句,隨手抽出幾張看了幾眼,大清早的還挺可樂的,各種肉麻的表白,其中有一張直接寫著“琛哥哥,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16年來活著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等你。”
她噗嗤一笑,把卡片遞給他,用極其軟綿的聲音說,“琛哥哥喲!”
古琛抬眼看她一眼,唇角微微一揚(yáng),低下頭繼續(xù)翻閱公司的材料。
父親執(zhí)著建筑設(shè)計,拋棄偌大家業(yè)不管不問,作為商界精英的奶奶只能寄希望于年少的古琛,還好,兒子指望不少還能指望孫子,這個孫子像上天特意彌補(bǔ)她而派來的似的,從小對經(jīng)商表現(xiàn)出巨大的興趣和能力,小小年紀(jì)已然很有手段,如今,雖然只是高中生,卻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不同于常人的經(jīng)商才能。
古家祖上百年家業(yè)也算后繼有人了。
身邊的許庭突然激動的推推他的胳膊,他再一次抬起頭,只見她一臉興奮的指著自己手里的盒子,“薄荷糖!”
“然后呢?”
許庭商量著,“你真不要就歸我啦?反正你也不能給人家送回去,多不禮貌。扔了又可惜,我?guī)湍憬鉀Q。”
古琛沉默了兩秒鐘,依舊只有兩個字,“隨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