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賠不賠吧。”蔣梅不等童顏說什么,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童顏,似乎是在考慮什么我,自顧自的道“看你穿的也不差,也還是個小姑娘,我也不要多,就給個4、5千吧?!?br/>
“4、5千?我呸!”童顏一擼袖子,“碰瓷碰到姑奶奶這來了,不教訓教訓你,你當姑奶奶是紙糊的是吧?!?br/>
一看她又要動手,薛凌凌趕緊攔著她,也對這個女人的行為不滿,這明顯是擺明了要敲詐,還真想讓童顏揍她一頓,可這樣是在公眾場合,對童顏就有壞的影響。
“大伙看看啊,他們欺負人,撞了人不賠還要打人,什么道理?!笔Y梅看童顏像個練家子,也不敢試試真假,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腦筋轉的特別快,聲情并茂的跟圍觀群眾說自己多可憐多可憐,不明真相的人還真信了她的話,都對童顏指指點點。
薛凌凌急了,連連擺手,就要從錢包里掏錢真要賠錢。童顏一把摁住她的手,氣沖沖的道。
“表嫂,你別給她,我又沒對她怎樣,憑什么給她,我們走?!?br/>
眼看薛凌凌都打開錢包了,蔣梅眼睛都亮了,美滋滋的就等著數錢。哪像那死丫頭又把那紅紅的鈔票摁回去了,哪肯放她們走。
“放手!”
“我不放,你賠錢!”
“賠你個大頭鬼!”
一頓拉扯,蔣梅竟直接上**薛凌凌的錢包了,童顏哪會輕易的讓她得逞,一腳就踹倒了人。薛凌凌被嚇傻了,剛才差點就被搶了,她沒想到這蔣梅還直接用搶的了。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蔣梅被踹的疼了,叫著就朝著童顏沖過去,童顏也不是吃素的,當下又送了她好幾下。
蔣梅的男人是不敢攔又不敢說話,生怕童顏也把他打一頓,只敢怯懦的在一旁,大有袖手旁觀的樣子。薛凌凌雖然不贊同童顏打架,但這一次,打的好!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就該打!薛凌凌忍不住要鼓掌了,小手也不自覺的拍了幾下。
不知是誰報了警,以打架斗毆的名義把薛凌凌、童顏、蔣梅還有她男人四個人給帶回了局里。薛凌凌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警察局,還是以打架的名義。童顏就顯得平靜多了,自家老爸就是當兵的嗎,軍人也見過不少,當然不會怕。
“哎呦,警察同志,就是她們,把我打成這樣,你看看我這臉?!笔Y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童顏,臉上還有身上都痛得要命,尤其是腰上,恨死了童顏。
“額……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會處理的?!笔Y梅鼻青臉腫的不說,原本就畫著濃妝,這一哭,妝就花了,再配上那傷,就像打翻了的顏料盤,好看的很,年輕的小警察都不忍直視。把人趕一邊,沒化妝的,純素顏的童顏和薛凌凌兩人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秉著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怕嚇著人家,還是沒那么嚴厲的,“說吧,你們?yōu)槭裁匆蚣?,是你先動的手??br/>
薛凌凌不能說話,回話的當然是童顏,“警察叔叔,我就不小心撞了那個男人一下,那個女人就要我賠4千塊錢,我不賠,她還搶我表嫂的錢。”
“撞人就得賠錢,我老公身體不好,要是被你那一撞,器官出血怎么辦?上醫(yī)院不用花錢嗎,檢查不用花錢嗎,你還動手打我,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她抓進去,免得她出來再害人!”
不得不說,蔣梅的嘴皮子還是厲害的,硬是把黑的說成白的,全世界就她有理了的樣子。那年輕警察都聽得無語,這兩姑娘咋就惹上了這么個女人。
“我害誰了我,他1米8的大個,我個一米六的還能把他撞殘了不可?那還真是弱啊?!蓖伆籽鄯美细?,別看她年紀小,嘴皮子也是利索的還是個不吃虧的人,當下就狠狠的反擊回去。
“你是人名警察,你要為民做主,我都被她打成這樣了,以后指不定就毀容了,我以后怎么過?”說著,蔣梅就哭了起來,一直強調自己是受害者。
小警察也是被她哭的煩了,也只好勸童顏按照她的要求賠錢了事。童顏當然不干,事情鬧到這份上了,薛凌凌也不會讓步。這種人越是遷就就越會得寸進尺。
蔣梅不依不饒,她男人又膽小的屁都不敢說一個,童顏和薛凌凌又不肯答應她的要求。小警察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現(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真是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哪邊都有理,哪邊都不讓,現(xiàn)在不就是這樣嗎。
這邊在僵持,那邊大門,迎來了一個好像是什么重要人物,他們局局長還親自在旁邊,點頭哈腰的。要知道他們局長平時都是端著架子的,鼻孔都是朝天的,居然還有這么畢恭畢敬的時候,可想而知來人是有多厲害的人物。
“叔!”童顏眼尖的瞅見了在一幫警察中與眾不同的耿稚,耿稚氣質獨特,在這些人中顯得尤為突出,一身的軍裝更是顯得不凡。
聽見熟悉的聲音,那口白牙,這普天之下叫他叔的人也只有這一個人了,他也就比顧晏大一歲,怎么就成了叔了。耿稚嚴重懷疑這丫頭片子就是故意的,不然她怎么就不叫林宇和鐘磊錫叔,單單就只叫他一個。
耿稚大步朝童顏她們走來,耿稚今日是來視察的,局長還在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生怕哪個環(huán)節(jié)會出錯,讓領導不滿意了。原本以為今天來的領導也就是做做樣子,已經在五星飯店都訂好包間了。
耿稚的嚴肅和自然釋放的威嚴,讓局長知道今天來的領導可不是什么小人物。那氣質還有那閃閃的幾大杠,是惹不起的人啊!耿稚突然的動作,讓局長嚇了一跳,以為是哪里出了問題,抱著大肚腩膽戰(zhàn)心驚的跟了上去。
“叔。”
薛凌凌記得這個人也是顧晏的兄弟,只見過一次,也不太敢確定。不過看童顏的態(tài)度,薛凌凌就知道了就算是認錯了人,童顏也是認識的。那他們的事也可以解決了,耿稚知道了的話,顧晏不會也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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