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壞把嘴里的烤肉咽下道:“不成立,每個烤肉的大叔都是不洗手的,除了皇宮里給懇談陛下烤肉的烤箱,其他烤箱都是這樣的?!?br/>
糊涂馬上道:“烏科圖青大叔一邊給我們弄菜,一邊抽煙卷,我看到有一絲煙灰掉到我們的涼菜里了。”
壞壞道:“只有一絲煙灰啊,一攪拌你能找的出來嗎?你還是找出根頭發(fā),蒼蠅,老鼠屎什么的,不然沒什么用?!边@話一出,甜甜與小金兩位美女的食欲小了不少。
糊涂失望中又高興說道:“那也不行啊,不過沒關(guān)系,我發(fā)現(xiàn)做餛飩的大嬸身上臟的厲害,看到就讓人倒胃?!?br/>
壞壞把一口空心菜咽下,看著糊涂無奈道:“你看過穿著宴會晚禮服出來賣餛飩的嗎?老大,找點有用的出來好不?”
糊涂道:“當(dāng)然有啊,我看到賣餛飩的大嬸不小心把一個紙包掉進(jìn)了下餛飩的鍋里,之后看到我在注意她,驚慌失措的把紙包撈出來扔掉了?!?br/>
壞壞一怔說道:“不錯,這還是有點用的消息,好好努力,等會那大嬸把餛飩端上來的時候,你小子好好的表現(xiàn),說不定這六碗餛飩就不用給錢了?!?br/>
壞壞的稱贊讓糊涂很是高興,卻發(fā)現(xiàn)他作為付帳者現(xiàn)在想吃烤肉時已經(jīng)空空如也,看到阿凡提老板還在忙碌,大海稱贊道:“糊涂請的烤肉吃起來過癮,糊涂想的太周到了。”小金、小不點也表示同意,一齊夸獎著糊涂都說夜宵這么豐盛有點太破費。
糊涂尷尬的笑了笑,心道:“這些東西都是死壞壞點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能讓別人夸我一次也不容易啊?!笨谥姓f道:“大伙高興就好,畢竟大家都餓一天了,使勁吃哦?!?br/>
糊涂這話一出,壞壞又笑嘻嘻的湊到糊涂耳邊小聲說道:“糊涂,要不要我再教你一手?”
糊涂現(xiàn)在卻不糊涂的說道:“當(dāng)然想,不過只能兩瓶,別想再加,快告訴我是什么?”
壞壞道:“成交,這個訣竅就是在你請人吃飯最興高采烈的時候,說些掃興的話,讓別人感到沮喪,也能達(dá)到省錢的目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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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納悶道:“那我現(xiàn)在該說些什么才能讓大家感到沮喪呢?”
壞壞道:“想讓我現(xiàn)在舉例啊,那還不簡單,加兩瓶~!”
糊涂道:“不是吧,你這典型的奸商啊?!?br/>
壞壞卻道:“那你是不樂意了?”
糊涂心里想了一下,下決心道:“好吧,成交,但是不許哄我。”
壞壞道:“保證物有所值。”然后挺身對大家做出一個憂郁的樣子說道:“唉,想想我們兄弟幾個在這大吃大喝,可是千山跟飛飛卻受重傷修養(yǎng),真讓人傷心啊。”
大伙聞言果然食欲不振,紛紛放下手中的食物,愁容不展,小不點道:“如果讓我找到那個傷千山的混蛋,我非活燒了她?!?br/>
甜甜此時擔(dān)心道:“只是不知道飛飛叔叔什么時候能恢復(fù),他從小就被種了魔咒,受了那么多的苦和白眼,如今還受那么重的傷,真不知道他的苦難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唉……”
壞壞哪還不知機的讓甜甜靠在他的肩頭,安慰道:“不要傷心,我們老師早就對我們說過,什么成大事的人必須會吃很多苦受很多罪遭受很多別人沒有經(jīng)歷的磨難才能成大器,想來飛飛叔未來的成就肯定能超過我們大家?!?br/>
雖然壞壞話的可信度遠(yuǎn)遠(yuǎn)不如其他人,但是這次說的也不無道理,小不點與小金點頭同意,甜甜也稍微心寬了些。糊涂更是滿臉佩服的看著壞壞,心里也不禁得意他八瓶好酒換來一生省錢的竅門,實在很劃的來。
這時下餛飩的大嬸用一個黑乎乎的托盤將六碗餛飩端了上來,壞壞將各碗餛飩放在大家面前,大嬸收托盤離去時,糊涂說道:“大嬸,你弄的餛飩怎么那么臟呢?”
大嬸面無表情的帶沙啞的嗓音說道:“這位小兄弟真是愛說笑,我這餛飩都是精心制作的,怎么可能會臟呢?”
糊涂道:“大嬸你看你穿的這身外套臟的要命,一看就知道你做的東西會什么成色,你看你的托盤更是臟的要死。”
大嬸還是面無表情道:“我們做小買賣的哪能顧及的到那么多。”
糊涂道:“這也就算了,剛才我還看到你把個黑紙包掉進(jìn)鍋里,這叫人怎么吃???”滿臉我早就看到了的樣子,學(xué)壞壞學(xué)的十足。
壞壞心里笑道:“這糊涂找茬的本事雖然還有待苦練,可是也算是有些悟性?!?br/>
就在大家笑著看那大嬸時,大嬸身子往后一躍聲音突變道:“真不愧是學(xué)院里最優(yōu)秀的學(xué)員,這都被你看的出來。”說罷,那污穢的賣餛飩穿的外套四分五裂開,露出里面的黑色緊身勁裝,手中一把細(xì)窄長劍閃著寒光,看的出來是她暗算的千山,不過這位大嬸丑陋無比,年紀(jì)也在五十歲左右,并非那冷艷動人的黑龍會殺手空歌。
兄弟六人詫異中,大海最先站起抽出背上井中月道:“不知道我們跟閣下有什么過節(jié),想來暗算我們兄弟千山的就是你了?!?br/>
‘大嬸’面無表情道:“是我下的手又怎么樣,那小子該死的沒什么痛苦~!”語氣冷酷。
大海眼神開始變的冷竣滿布?xì)?,伙伴們知道大海出手在即,大海問道:“你為什么要傷害我們兄弟,總要有個理由吧~!”
“大嬸”道:“要怪只能怪他跟你們一樣是高年級的學(xué)生,穿著高年級的院服?!?br/>
壞壞這時已經(jīng)從‘大嬸’的武器和聲音上猜想到對方的身份,明白這位面目丑陋的大嬸就是空歌,猜想她的臉上一定化了妝或者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