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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龍吟和李山心里同時暗呼,看紫衣少年著裝以及言行舉止,就能看出在苗家的地位相當(dāng)不凡,如今他們是在準(zhǔn)備對付苗家,但也是在暗地里。
如今張寶一番話,無疑是將他們從暗地推向了明處,就算苗驢兩人不在藥師會動手,但只要走出這里,就難保對方不會找麻煩。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苗家家大勢大,想要除去幾個實力淺薄的人,簡直易如反掌。
見眾人的目光,在自己幾人身上掃來掃去,龍吟惱火的瞪了一眼張寶,后者卻一點都不在意,而是如食髓其味一般,諷刺的看著苗驢兩人。
紫衣青年緩緩走來,臉上依然有著淡淡的笑容:“呵呵,這位兄弟口氣不小,可不知你有什么資格,在此嘲笑別人?!?br/>
青年表面淡然,但心里已經(jīng)殺機潛伏。
他是什么人,苗家家主之子,身份高貴,家世顯赫。
他十三歲進入脫胎境第八重,十四歲開拓出六十三條經(jīng)脈,也在短短的一年時間中,將下品武學(xué)練至大成之境,甚至連家族的不傳之秘,中乘武學(xué)‘羅天六變’,都修煉到第二變。
如今他才十六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五行境第一重巔峰,距離第二重近在咫尺。
他靈魂強度達到中等,即將成為藥師會弟子!
他名列碧水城十大天才之一!
諸多光環(huán)加身,他自有狂的資格,自有傲的本錢!
可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接連挑戰(zhàn)他的底線,而且看起來,對方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這樣的人還敢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遜,若是在外面,就算是有明文規(guī)定,也會當(dāng)場擊斃。
并不是他懼怕藥師會的實力,而是即將成為藥師會的弟子,不想在此刻落下話柄而已。
“哈哈!小爺既沒家世,又沒實力,自然比不過閣下。不過,就算閣下家勢龐大,手下強者無數(shù),在面對別人時,也別一副傲氣沖天,夜郎自大的模樣,看著確實讓人惡心?!睆垖毣羧黄鹕?,目光不偏不倚看向少年的眼睛。
紫衣青年腳步一頓,瞳孔收縮,在那少年的注視下,他居然感覺到一種危機。
沒錯!就是危機感!
這種感覺,仿若是貓盯著老鼠一般,隨時都會成為對方的獵物。
紫衣青年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從小到大,只有他高高在上俯視別人,從未有過被人踩在腳下的經(jīng)歷。
他是天之驕子,碧水城年輕一輩中,除了四大家族三大勢力,無一不對他畢恭畢敬。
豈料這個從未見過的少年,不僅不對他禮儀相待,反而當(dāng)著眾人的面,無情的打擊,這不是讓他難堪么。
青年眸子寒光一閃,手正欲拍向乾坤袋,卻被苗驢攔住。
“辰兒,在沒弄清楚他們有何目地,不要貿(mào)然動手,免得在藥師會長老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苗驢搖頭道。
青年聞言一笑,拱手道:“在下苗辰,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
“額…不是阿貓阿狗??!真是失誤,看來下次要看準(zhǔn)點再猜”,張寶嘀咕,然后拍了拍胸口:“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小爺是也!你可以叫我張小爺,也可以叫我小爺,當(dāng)然我個人比較喜歡后面一種稱呼”。
青年臉上可見一絲怒氣,卻被瞬間壓制下去,淡笑道:“不知張公子可敢與我一賭,若是公子輸了,只需磕頭道歉便是,若是在下輸了,我不僅對你磕頭認(rèn)錯,還送你三枚‘九陽炎精’。
“九陽炎精……”
此話一出,四周人群的眼中,都浮現(xiàn)出明顯的震驚與貪婪,特別是大廳中央那一名名少年,皆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動作,充滿渴望的望著這邊。
龍吟也是一愣,九陽炎精這東西,他是第二次聽見,第一次是玄殿比試上,可當(dāng)時母親妹妹發(fā)生意外,讓他沒機會獲得,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后悔。
這是第二次聽見,心里確實被狠狠的驚了下,玄殿當(dāng)時只拿出一枚,作為第一名的獎勵,而此番,苗辰居然拿出三枚做賭注。
張寶眉頭一皺:“你要怎么賭?”
“呵呵!我們身在藥師會,若是賭其他,就顯得對主人不尊敬,所以我們就賭煉藥,只要一方煉制的藥劑,藥效比另一方強,誰就贏…”
“煉藥…”
張寶犯難,若是戰(zhàn)斗比試,他倒不懼怕,可煉藥這方面,絲毫沒有涉及過,可以說就是一白癡,這樣和一個即將成為藥師會弟子的人比試,那不是自尋死路?
可是如果不賭,不就丟臉到家。
苗辰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張寶,臉上不知不覺間,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那是不屑的笑。
對于煉藥,苗辰雖也只是剛剛?cè)腴T,但中等靈魂實實在在擺在這里,而對方看似對煉藥一竅不通,所以他有把握,對方不敢接下,如果有膽接下,那也必輸無疑。
“苗公子,盛情難卻,你開下的賭局,我接了”,這時,龍吟開口了。
“龍吟…”
“公子…”
李山與張寶同時轉(zhuǎn)頭,滿臉疑惑。
龍吟擺了擺手,也不言,淡淡的看著苗辰。
“你?”
苗辰狐疑的瞧了眼龍吟,同樣有著一絲詫異。
不止苗辰,其他人的目光,也是從張寶身上移開,望向一身白衣的龍吟,眉頭頓時紛紛一皺。
“龍吟?張寶?他們怎么來到了碧水城?”
在觀眾席某個角落里,一名黑衣中年望著這邊,臉上充滿了疑色,而當(dāng)他目光射向龍吟身旁的李山時,再度疑惑自語,“李山?他怎么和龍吟走在一起了?”
如果龍吟見到此人,定能一眼認(rèn)出,中年男子正是闊別多日的李元。
龍吟依然淡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我接下你的賭局,但我懷疑你有沒有三枚九陽炎精?!?br/>
“哈哈!這位兄弟真是爽快,那行,既然你應(yīng)賭,我可以先將三枚九陽炎精交予藥師會,不過,兄弟到時輸了,不止是你,還有他…”
苗辰手指張寶,厲光一閃:“你們兩人,都要當(dāng)眾對我磕頭道歉”。
“你別太過分…”
“一言為定?!饼堃饕话炎プ〖磳⒈┡膹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