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寺邵發(fā)現(xiàn)自己會對林子寒的身體產(chǎn)生*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算少有的“后知后覺”了,回想一直以來他的想法和做法,他突然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究竟是現(xiàn)在的自己才是真實的,還是自己變了?
他一直自詡不缺愛情,可是如今他想回憶一下他的“愛情”,突然發(fā)現(xiàn)根本空白的像新紙,他回憶起一個個和他有過交集的女人,但是好像除了用“性/伴侶”來形容似乎更貼切,他對她們從來沒付出過什么感情,所以離開她們也不會覺得難過。
所以方寺邵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愛上林子寒了?可他根本沒有“戀愛經(jīng)驗”,又靠什么確定自己對林子寒的感情是愛情而不是其他的感情呢?
于是方寺邵退而求其次,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對男人有興趣了,這也能解釋那次他對林子寒*的沖動。
可是結(jié)果卻是讓他大失所望,這個游戲里面的男人每個都有各自的魅力和特點,雖然很簡單和臉譜化,但是無論如何都對畫面上的男人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即便有的男人的臉畫的比女人還漂亮。
或許是二次元的關(guān)系?但是若是想象成女人的身體,他又覺得有那么一點點蠢蠢欲動……
嘖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次小腹的電流感和心臟的悸動……
方寺邵早就停止了游戲,只不過為了想專心思考所以作樣子給林子寒看,以免這個家伙“打擾”他的思考。
不知不覺中,林子寒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個“浮島”,這個浮島面積并不大,跟大型輪船差不多,遠遠望去上面有幾個人似乎對他在揮手。
林子寒看向方寺邵,方寺邵回了神看去,對林子寒說道:“帶家伙了嗎?”
林子寒一聽差點又從船折下去,他要是有“家伙”早就把方寺邵崩了,還用得著現(xiàn)在受這份鳥氣!
方寺邵笑了,從襯衫兜里拿出一支鋼筆,扔給了林子寒道:“里面只有一顆子彈,如果情況有變,我勸你用這顆子彈自殺?!?br/>
林子寒臉色一變,把鋼筆擺弄了一下,他倒是不陌生,在手槍的制造發(fā)展史上,用鋼筆之類的東西做偽裝的特殊手槍并不少見,經(jīng)常用于間諜活動,殺傷力和致命性并不遜于普通手槍。
這只鋼筆只有一發(fā)子彈,林子寒可不認為方寺邵只有這么一支“鋼筆”,剛剛的“告誡”也不可能是危言聳聽,這只能說明方寺邵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準備。
“你不怕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么?”林子寒把手里的鋼筆夾向下一彎,變成一個扳機,林子寒的食指扣在扳機上,鋼筆搭在虎口上,酷似一個手槍瞄準了方寺邵,不過身形背對著浮島,所以那邊并不能看到他們在做什么。
方寺邵絲毫不覺得意外,反倒是意料之中的嘆了口氣道:“你動動腦好不啦?我剛剛說什么你到底聽沒聽?我說這個東西是留給你發(fā)生意外自殺用的,懂我意思嗎?如果你現(xiàn)在把我殺死了,你要面對的結(jié)果是比死還要可怕,你確定為了一個成功率不足一半的殺死我的機會浪費這顆子彈么?”
林子寒聞言一震,他深知被這些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人俘虜后的結(jié)果,絲毫不夸張的講,死亡是最明智的選擇。
林子寒動搖了,手臂漸漸放下,懊惱的撓了撓頭,頹喪的又坐回了船里,他不怕死,但是萬一真的被俘,那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時候后悔哭都來不及。
方寺邵也暗自嘆了口氣,他越發(fā)好奇林子寒的執(zhí)念怎么會這么深,好像寧可和他同歸于盡都在所不惜似的。
船慢慢靠岸,上面幾個帶著草帽,穿著隆基的緬甸人走過來抱了抱方寺邵的胳膊,隨后兩人非常自覺地把胳膊平身,讓對方隨便搜身,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刀具和手槍,手機手表之類的東西也都一一檢查后歸還了回去。
方寺邵和那些緬甸人居然用的是漢語交談,這讓林子寒吃驚不小,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人至少應(yīng)該是“緬甸華裔”,否則不可能說漢語如此流利,不過對方有很重的地方口音,很像廣東那邊的潮州話,林子寒覺得比聽英語還難懂。
方寺邵和對方交流的時候林子寒非常自覺的離得很遠,即便如此,那個叫“阿輝”的毒梟頭子還是一臉警惕的看了看林子寒,不知道方寺邵解釋了什么,對方的眼神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這個叫阿輝是個又黑又瘦的中年男子,留著胡茬,一副兇相,狠辣的眼神讓人看著就不由得露怯,雖然個子比方寺邵整整矮了一個頭,不過誰也不會因此小看他,相反,在這個地方就連方寺邵都不敢隨便放肆。
方寺邵對林子寒勾了勾手指,林子寒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隨后方寺邵一把勾住林子寒的腰部,順帶捏住屁股,林子寒頓時炸毛,還沒等發(fā)作,一張臉就向他貼來,毫無準備的又被親了……
方寺邵勾住林子寒的下巴,林子寒想要別開脖子都來不及,當他思維回路終于接通的時候才想起來把對方推開,狠狠抹了抹嘴巴,怒目而視的瞪著方寺邵。
方寺邵攤了攤手,對阿輝擺出一副“你看,我真沒辦法”的模樣,這個阿輝的男人才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對方寺邵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家伙也好這口,嘖嘖……不過萬事還是小心為上,你從來不帶保鏢的家伙突然身邊多出個人來,總是讓人懷疑是不是條子那邊的臥底,這種事可不少見?!?br/>
方寺邵點了點頭,為了預(yù)防反水這種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的。
現(xiàn)在林子寒的身份成了方寺邵的“情人”,阿輝就是再懷疑也不敢隨便殺人,除非有證據(jù),否則僅憑懷疑就殺人,那其實就等于方寺邵也不被信任了。
這個阿輝的男子像江東瑜當初一樣對林子寒深深的看了一眼,不因其他,能被方寺邵帶在身邊的人就讓他覺得非?!疤厥狻保剿律勖看芜^來交易的時候從來都是只身一個,此次居然帶個“情人”過來,不由得讓人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讓一個只喜歡女人的家伙變了性向,還如此“信任”?
對阿輝來說同性戀神馬的跟販毒相比簡直像過家家一樣,根本沒放在心里,像是泰國那邊,人妖泛濫,要是在乎這些,那干脆不用做生意了。
方寺邵和林子寒被“請到”一艘輪船上,輪船不小,有兩層,船艙里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放兩臺筆記本電腦,方寺邵走過去坐到了前面,林子寒要跟過去,卻被攔了下來。
林子寒會意,舉起雙手,他掃視了一下這里小小的艙室,除了中間那臺小桌子之外,旁邊還站了好幾個端著槍穿著迷彩服的家伙,說不清楚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軍人,在緬甸玉礦和販毒都是有軍隊武裝的,這并不奇怪。
曾幾何時,坤沙,這個世界最大的毒梟頭子,不但是前撣邦解放軍總指揮,90年代金三角毒品貿(mào)易達到最高峰時,坤沙控制了整個金三角地區(qū)毒品貿(mào)易的80%。
美國曾懸賞200萬美元捉拿這位曾經(jīng)的世界第一毒梟,那時候的200萬至少相當于現(xiàn)在的2000萬,而*2011年的懸賞也不過2500萬美元。
坤沙利用出賣毒品所得暴利,建立了一支訓練有素的彪悍的毒品武裝走私護運隊,大約4000至5000人。因為坤沙深知,在“金三角”這樣復(fù)雜的地界,沒有槍桿子就沒有一切。
這支以緬甸山地少數(shù)民族青年人為主的軍隊,不僅有一般的武器如機槍、m一16步槍、沖鋒槍,甚至裝備有美式短程火箭,在國民黨軍殘部訓練下,戰(zhàn)斗力日益增強,連“老師”后來也自愧不如。
他們耳目眾多,消息靈通。當緬軍從緬方一側(cè)進剿時,他們就溜到泰國;當泰緬軍合力圍剿時,他們又潛入老撾,兵力損失不多。
坤沙軍隊實行供給制,每個士兵每月還發(fā)給津貼。中隊長以上官員按職務(wù)大小在海洛因提煉廠占有股份,按股分紅,經(jīng)濟十分寬裕,因而大多死心塌地為坤沙賣命。
坤沙能在“金三角”崛起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巧妙地利用了“金三角”長期存在的民族問題和民族矛盾。
在坤沙被緬甸政府誘捕后,他的得力助手張?zhí)K泉立即在政治上來了個180度的轉(zhuǎn)彎,把其販毒武裝更名為“撣邦革命軍”。并宣稱:要為撣族同胞的“自由獨立”斗爭到底,他們制造和販運毒品是為撣邦的獨立“革命運動”籌措必要的“經(jīng)費”。
作者有話要說:紫綾親說每天晚上等更新太難熬了,so,俺改在早上更~~咔咔~~么么噠~~~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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