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觀眾席里面看著的祁睿明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他看了看沉默不語的鄭巧珊,又看了一眼在旁邊出言嘲諷的葉湘雨,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并沒有從位子上站起身來去詢問主辦方又或者是上面的選手,他僅僅只是一個人默默的將手機(jī)拿出來,在上面按了幾個鍵。
幾分鐘之后,一封短信悄然的發(fā)送到了陸裴的手機(jī)上。
他在公司里面處理著文件的陸裴在收到短信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是崩潰的。
“總裁的短信?啊……”
他就知道,每次有些事情落到他頭上,肯定都是不怎么好的,畢竟總裁需要他親自做的事情,倒還真不多。
陸裴剛準(zhǔn)備叫人幫他一起去調(diào)查這一次的事情,就看著第二條短信過來了。
“暗中調(diào)查,不要大肆聲張?!?br/>
陸裴感覺頭上掉下來的幾條黑線,他是真不知道自家總裁這又是在鬧什么鬼,這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偷偷調(diào)查嗎?
不過雖然吐槽歸吐槽,但手上的工作卻是做的麻溜的。
陸裴這辦事效率也十分的快,十分鐘之后各項結(jié)果也通通查了出來。
“嗯,這種比賽也需要作弊呀,這難道不是一個娛樂性的測試嗎?”
陸裴不知道該用怎么樣的表情來,看著屏幕上他剛剛調(diào)查出來的一系列結(jié)果,總之,臉上的表情很是沉默。
他將這些文件全部都上傳到了自家總裁的手機(jī)上,當(dāng)然他還十分貼心的設(shè)置了一個格式,以免自家總裁看著的時候不舒服。
原來這一切全部都是葉湘雨在背地里面搞鬼,從比賽一開始葉湘雨就開始作妖了。
他在比賽之前就提前買通了審查官,于是在比賽的時候,他才會頻繁的去瞧著鄭巧珊紙上所寫的東西,他好像這些東西搬到自己的上面,并且還加一些修飾。
而這些東西最后促成的結(jié)果就是葉湘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告鄭巧珊抄襲。
狠啊,要不怎么說最毒婦人心呢!
而會場的那一邊呢,鄭巧珊陷入了眾矢之的,開始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大家這么多雙眼睛都看著呢,我怎么可能抄襲呢?更何況,倘若我是抄襲,那么我要抄的誰的呢!”
這時站在一旁的審判官發(fā)言了,他看起來十分的權(quán)威,并且還在手上,這事也多了一副幾乎一模一樣的東西。
“你當(dāng)然是抄襲你旁邊的選手,葉湘雨的作品。從思路一直到最后的設(shè)計畫稿,葉湘雨這作品比你優(yōu)秀不少,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你的很多思想全部都是來自于抄襲,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忍的?!?br/>
審判官一邊說著,他一邊將葉湘雨之前所呈上來的設(shè)計稿展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
果然,相比鄭巧珊設(shè)計稿上面的涂涂改改,葉湘雨這設(shè)計高就顯得十分的干凈明確,透著一種專業(yè)的風(fēng)范。
鄭巧珊猛地皺起了眉頭,他忽然想起,在比賽的時候葉湘雨總是平平的出言挑釁,原來是為了這個。
“但是為什么不能說是他抄襲我的呢!明明在比賽的時候是他先出言挑釁的我,或許是在那個時候,他將我的設(shè)計看去了!”
在審判長這種甚至可以稱之為是權(quán)威的發(fā)言之下,鄭巧珊對著一些解釋,簡直就是試圖用胳膊去擰過大腿,顯然是不可能的呀。
鄭巧珊只能百口莫辯的接受一旁來自于其他選手的視線。
但是鄭巧珊覺得肯定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比賽的資格,他不能就這么讓葉湘雨再這么贏他一局。
“我要找組委會!我要向他們解釋,或是無辜的,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鄭巧珊這么說著,但是在場的人就有誰肯聽他說呢,他們雖然嘴巴里沒有說,但心里面早已經(jīng)將抄襲的這個大帽子扣在了鄭巧珊的腦袋上面。
審判長看著這鄭巧珊這么不識抬舉的,還在這里試圖辯駁,他冷哼了一聲,抬起手沖著下面揮了揮,霎時間就有幾個保鏢樣子的強(qiáng)壯男子走了過來。
鄭巧珊有些害怕的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他再怎么說,也僅僅只是一個女子而已,和這么幾個強(qiáng)壯的男子比肯定是比不過的,只能被拖。
“等等?!?br/>
就在鄭巧珊幾乎都要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穿著深色系橫條紋襯衣的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
鄭巧珊激動的差點哭出來,是戴恩!
戴恩的出現(xiàn)無疑將現(xiàn)場的秩序一下子攪得混亂,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被那幾個保安所抓住的鄭巧珊。
保安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眼前這個男子與他們相比顯得纖細(xì)很多,但是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讓他們下意識的松開手。
鄭巧珊眼見得松了力量,一下子跑到了戴恩的后面,生怕那些保安在沖過來,將他在擒住。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蹊蹺,我希望貴方能在仔細(xì)探查一番。當(dāng)然,如果說鄭小姐有作弊嫌疑的話,那么在他旁邊的人同樣有。”
戴恩的眼神輕飄飄的看向了站在一旁還在得意的葉湘雨,湛藍(lán)色的眼睛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葉湘雨被這一雙藍(lán)眼睛給嚇得一愣,他就連呼吸都屏住了,步子都向后退了兩步。
這男人簡直是太恐怖了,特別是他的眼神和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是這一切站在戴恩身后的鄭巧珊通通都沒看見,他只是覺得氣氛似乎是變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他得救了。
審判長用手擦了擦額頭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珠,原本還一臉嚴(yán)肅的他此時的臉上換上了一副略帶討好的笑臉。
“既然戴恩總裁都這么說了,那么說明這件事情還是有蹊蹺的地方。我們一定會多加調(diào)查,多加調(diào)查?!?br/>
審判長一下子就讓了路,鄭巧珊在一邊看著,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明明剛剛還是一副嚴(yán)肅的要死的樣子。
被戴恩這么冷冰冰的盯著,審判長轉(zhuǎn)過身去,輕咳了一聲,臉上瞬間又換成了嚴(yán)肅的表情。
這變臉?biāo)俣日媸亲屓擞X得驚詫。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們還會多加調(diào)查。鄭巧珊選手的參賽名額暫時不取消,但是需要重新做一副其他的作品來作為參賽標(biāo)準(zhǔn)?!?br/>
“你接受這個答復(fù)嗎鄭巧珊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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