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音在衛(wèi)生間打完電話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她直接將手機丟入馬桶,按住馬桶開關看著手機沖了下去,
聽著馬桶嘩啦啦的流水聲,忽然有些悵然,覺得十分壓抑,
別人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他們又何曾想過饒過她,
她知道自己也許是在蚍蜉撼樹,如若重生一次,她依然被蒙在鼓里,不懂得反擊,那么她又有什么存在意義,
這一次,她也只想給衛(wèi)子域和江艾兒一個教訓,讓她們懂得,有錢有權并不是這世界的王者,更不能主宰別人的命運,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壓低鴨舌帽便匆匆那離開js大廈,
在保安封閉大廈之前迅速逃離現(xiàn)場,
剛從電梯下到一樓大廳,就見一群穿著制服的保人員,從對面的樓梯蜂擁而下,
不用想,肯定是來逮她的,以江艾兒的手段,殺人滅口都做的出,
秦南音加快步調(diào),直奔出口旋轉玻璃門,
動作太過倉促焦急,因為慣性,剛出旋轉玻璃門,悶頭撞向一少年的胸腹,
之后趔趄倒退了一步,鴨舌帽被撞飛,一頭潑墨般的長發(fā),傾泄而下,
秦南音吃痛的捂住額頭,將長發(fā)擼在后方,這人怕是鐵打的吧,
被撞的少年還背著電吉他,他的身后是大理石柱,
吉他撞向大理石發(fā)出“嘭”的聲響,
少年因為急著去js談事情,走的很急,所以當秦南音撞上來的時候,也沒來得及避開,
蹙眉低頭,看向懷中距離不近不遠的女子,顯然對冒冒失失的秦南音不悅,
但因為修養(yǎng)很好,伸手扶了扶秦南音,還非常禮貌的問了一句,
“你沒事吧?”
少年很高,一米八以上,秦南音剛及他的肩膀,他身上有干凈的香草氣息,
非常好聞,
而且他說話的聲音非常低沉有磁性,聲音線條特別吸引人,讓人有聞聲就想見人的沖動,
秦南音因為怕身后的保追上來,顧不上其他,連忙錯身拾起帽子,說了一聲“抱歉”,
匆匆忙忙要離開,
少年微微皺眉,看清秦南音的側臉后,滿是驚詫,連忙拉住她,
“是你?秦南音?”
她是他為數(shù)不多能記住名字的女孩,性格孤僻,但是舞臺上的爆發(fā)力能震撼場,
秦南音前進的步劃被拉住,回過頭就看清了少年的臉,
讓她一陣恍惚,古代有一句古詩形容的好,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不過這詩句形容男子,似乎有些過了,但他確實比女人還要好看幾分,
少年錐形菱角的臉,一頭青褐色微卷的中分短發(fā)做了紋理燙,蓬松自然,右邊圓形耳釘閃爍著幽幽寒光,
他深陷的眼窩,眼頭深邃,眼尾略微彎上翹起,薄薄的褶皺雙眼皮,猶如丹鳳,右眼角下一點淚痣,英式高挺鼻梁下,薄薄的嘴唇還有圓潤的唇珠,格外的性感迷人,五官拼揍起來說不出的魅惑,
這是個性感且?guī)е鴰追盅龐频纳倌辏?br/>
他的長相怕是能秒殺娛樂圈眾多鮮肉,
比女人還要魅惑的男子,
相比于閔珂的桀驁不順的狂妄氣息,多了幾分內(nèi)斂淡定。..co.co.cop>秦南音似乎見到這樣的氣質(zhì)男子,只覺得有些眼熟,
在腦海思索半晌,恍然想起,她認得他,
青少年歌唱大賽的時候他們同是帝都區(qū)的選手,最后都入圍了三甲,
她遺憾錯過總決賽,依稀聽到一些消息,奪得了冠軍的就是他,
過往因為他長得太過妖冶好看,很難接近,天生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
所以兩人并未深交,
總共說的話也未超過十句,沒想到時隔半年,今日會在js見到,
從某些方面來說,她跟許墨堯有幾分相似,都喜歡獨來獨往,
秦南音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許墨堯?”
看到他,一下子想起自己當初追逐音樂,追逐舞臺的夢想,那時候她還是單純爛漫,為了夢想而奮斗,活的隨性灑脫,
而如今應了那一句物是人非,
“真的是你?很遺憾歌唱大賽你沒來參加,本來你是唯一我看好的對手,”
“哎,你怎么從js出來的?”
許墨堯如是的說,還帶著少許笑意,邊說話眼睛還微微的彎起,這是個干凈的少年,
倒不復秦南音先前對他沉默寡言的印象,果然判斷一個人,并不能只看表象。
秦南音掙脫開來,這個時候不是敘舊的好時機,她不能逗留太長時間,js的人一定會追出來,到時候被逮到就麻煩了,
“對不起啊,我有急事,下次再聊,”
說完秦南音提腳匆匆忙忙的離開,
留下許墨堯一頭霧水的看著她的背影,聳聳肩,嘟囔了一句,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半晌js公司玻璃旋轉門追出來一批保安,其中一個帶頭的拉住他,
“這位帥哥,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高高瘦瘦,長的漂亮的小姑娘,從這里出來,”
許墨堯看著保安掐著他手臂的手,眼神微凜,周身散發(fā)著寒氣,他有輕微潔癖,很討厭陌生人的觸碰,
特別是保安布滿汗水,有些黏膩的手,
保安大寶被許墨堯的眼神嚇的一個激靈,連忙收回手,
“抱歉,我。。?!?br/>
“好像有吧,跑的很匆忙,從左邊離開了,”
許墨堯瞬間微笑指了一個相反的地方,嘴角上翹,看起來異常恬靜和藹,
大寶活見鬼的揉了揉眼睛,好像上一秒少年殺人的眼光都是錯覺,
道了一聲“感謝”連忙追了上去,
許墨堯用紙巾擦了擦手臂,隨手丟進附近的垃圾桶,
不一會李駿氣沖沖的從大廈走了出來,尤益也跟在后面東張西望,神色慌張,在命令手下助理,似乎也在找人,
許墨堯嘴角勾起諷刺的冷笑,倒是對js發(fā)生的事情有幾分好奇了,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看熱鬧,
他有些心痛的卸下背后的吉他,仔細查看損壞的地方,
果然吉他裂了一塊,許墨堯微嘆一句,
“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姑娘,怎么力氣跟牛一樣,”
收好吉他轉身走進js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