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我已經沉睡了三千年,為何眼前的世界還是如此骯臟,惡心!”棺中人一把抓起黑甲騎士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帶起-25800的巨大數字,奇怪的是甲騎士的血量卻絲毫未動。
黑甲騎士似乎有些歉疚地爬起來,再度跪下,聲音顫抖更甚:“我的主人,請原諒我……”
一旁的莫云驚訝異常,這樣看來,黑甲騎士的血量少說也在三百萬以上。即使是75級的紫金領主,有這么多的血量未免也太駭人了吧。
驚人的還不止于此,身為一個紫金領主,黑甲騎士卡爾也擁有身為上位強者的尊嚴,而此時被對方隨手一擊就揮掉近三萬的血量,他不但不還手反而謙卑有加,不顧隨意羞辱,反而跪地求饒?
莫云此時如墜霧里,‘摸’不出玄機,猜不透謎底,這個被75級紫金領主稱為主人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來頭?
“嗯?”棺中人也注意到了莫云,眼神一寒,身體化作幻影移到莫云身前,橫起一腳輕易將莫云勾起,腳一抬,右手一接,就將莫云穩(wěn)穩(wěn)抓在了手中。
把莫云放在眼前,像看著一個異物,語氣‘陰’森地質問著:“小子,自己說,你是什么人?”
莫云捂著腹部的抓痛,艱難地偷拋出一個探查術,妄圖得到他的資料。但探查術拋出后,獲得的資料卻僅有短短的一句話而已。
“強大的領袖之一,掌握死亡之力量。
“小子,你是在挑釁嗎?”棺中人語氣一寒,右手中凝聚起熾烈的黑‘色’火光,隨手一揚,遠處的一片雷區(qū)被燒成灰燼,無數游弋在那里的怪物慘叫著化作灰燼中的可燃物。火光飛過的地方,落雷都要遲緩許久能落下。
莫云看著遠處的慘景,不由得心驚膽顫,不用說,這種攻擊如果落在自己身上,肯定是死無尸身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是什么人?”棺中人語氣冰冷,右手再度用力,勒地莫云近乎喘不上氣來,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眼白都有些上翻。
“不說是嗎?”他冷笑著,左手中凝聚起劇烈的黑芒。莫云心說你倒是給我個開口的機會?。】上б呀洖闀r過晚,黑芒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嗡!”
一道黑‘色’的光幕陡然出現,凝聚在莫云身邊,彈開他的攻擊。他不由地踉蹌著后退兩步,甩手將莫云摔出去老遠,怔怔地看著遠處的角落。
黑甲騎士勃然大怒:“是誰?”
“是我。”聲音裊裊入耳,一道妙曼的身姿從‘陰’暗的角落中款款走出,左手抓著一把與瘦弱身體極不相稱的巨大.法杖,還會是誰,正是魔‘女’厄爾斯!
“厄爾斯?又是你這個臭‘女’人!”黑甲騎士愣了愣,旋即腳下一錯,一匹幽藍‘色’的戰(zhàn)馬踏破虛空飛奔而來,黑甲騎士騎上戰(zhàn)馬,憤然沖上去。
“等等!”棺中人面無表情地攔下他,看著魔‘女’,問黑甲騎士道,“什么來頭?”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而已,這幾天總來這里尋畔滋事,”黑甲騎士看著魔‘女’的眼神中充滿恨意,“我與她‘交’過手,實力差的很,放心,輕松就可以拿下?!?br/>
“不可輕舉妄動?!惫字腥说难壑小丁鲈幾H的神‘色’,“她的實力遠在你之上,我能感覺到?!?br/>
“不可能,我明明……”黑甲騎士剛要爭辯,卻被棺中人用眼神制止,“給我住嘴,自大的夜郎,這里沒你說話的份?!?br/>
“是……”黑甲騎士雖心有不甘,但又懾于棺中人的威壓,只好作罷。
看向魔‘女’,棺中人沉聲道:“你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先把我的人‘交’出來?!蹦АZ聲嬌柔氣勢卻蠻橫。
“你的人?”棺中人看著地上的莫云,不屑一提地:“這就是你的人?”
“正是,怎么了?”魔‘女’驕橫地道,莫云抬起頭,不由得心生感‘激’,沒想到魔‘女’接下來的話:“打狗還要看主人,你有什么資格動我的人?”
聽到這話莫云無語半晌,什么叫“打狗還要看主人”,難道是說自己是她養(yǎng)的狗么?
不等莫云發(fā)作,就見棺中人臉‘色’一變:“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人是鬼,快把他‘交’給我!”魔‘女’說著,手中凝聚起黑焰,“不然,我們就只有兵戎相見了?!?br/>
“口出狂言,不知死活,那就來吧?!惫字腥俗兡樀乃俣缺茸儜蚍欤坏饶品磻^來,兩人就已經‘交’手打成了一團。
魔‘女’揮舞著手中的法杖,背后凝聚起一道黑‘色’的魔法陣,緩緩旋轉,釋放出陣陣黑焰。
棺中人右手一揚,與魔‘女’同樣的一團黑焰飛出,正落在魔‘女’身前。
魔‘女’冷哼一聲,右手拍向黑焰,黑焰在空中爆裂,饒是濺‘射’出的火焰就對魔‘女’造成了-18720的傷害。
莫云此時才真正看清了魔‘女’的血條,近兩萬的傷害,在她頭頂的血條里幾乎是微不足道,連一絲受傷的跡象都看不出。
魔‘女’轟退棺中人的攻擊時,身后的黑魔法陣旋轉兩次,一道黑焰箭噴涌而出,直刺棺中人的‘胸’口。
棺中人面不改‘色’,一拳轟出,黑焰箭就在莫云的注視下生生炸開,變成了焦黑的禮‘花’消散在空中,棺中人的血條也略減一絲:-21090
初次‘交’鋒,魔‘女’略占上風。
承受過傷害后,棺中人的嘴角掠過一絲‘陰’笑:“不錯嘛,一手黑焰訣使得爐火純青,幾乎可以與我相媲美了?!?br/>
魔‘女’撇撇嘴:“狂妄自大?!?br/>
一揚手,黑魔法陣橫飛出去,無數黑焰噴涌而出。
莫云目瞪口呆,這跟自己的元素之怒豈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凝聚元素,同樣是集防御與攻擊于一體,雖然不如元素之怒中融合的元素種類多,但威力絕對比現階段莫云能融合出的元素之怒要強大得多,震撼的多。
莫云原以為棺中人這一次絕對是必死無疑了,就算能堪堪接下也要手忙腳‘亂’。誰知棺中人竟然絲毫不‘亂’地將右手中的一團純白‘色’的火焰擲出,迎著黑魔法陣直飛而上。
魔‘女’感到好笑:“就這樣的一團火焰也想與我的魔焰輪相比?”
棺中人自信地笑道:“看了就知道。”
魔焰輪與白焰迅速地靠近著,當白焰到達魔焰輪前數米時,魔焰輪中猛然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黑焰,吞沒了棺中人擲出的那團白焰。
就在莫云以為白焰就這樣被黑焰吞沒時,情況卻發(fā)生了驟轉。
那一團看似弱不經風的白焰竟然直接沖破了黑焰的包圍,撞向魔焰輪。
“怎么會!?”魔‘女’訝然道。
“還沒完呢!”棺中人大喝一聲,右手陡然伸出,又是一團白焰,以極快的速度送向之前的白焰處,兩團白焰融合在一起,猛然撞向魔焰輪。
“咔。”
一聲輕響后,魔焰輪生生炸裂,無數碎片頹然落地。
白焰勢頭依然不減地穿過,撞在魔‘女’身上,將她撞出半米。魔‘女’嗚叫著,頭頂冒出一個驚人的數字:-321900
僅一次攻擊,魔‘女’的血條就降低了‘肉’眼可見的一大段,至少也有5%以上。莫云訝然不已,怎么會這樣?
魔‘女’同樣不敢相信:“怎么會……”
“這就叫做,以點克面?!惫字腥耸栈赜沂郑貧w平靜,面前還繚繞著陣陣白氣。
“你這是胡說八道!”魔‘女’大怒,重拾起法杖,一道道黑焰飛出。棺中人以對等的黑焰相撞著,與其相互抵消。
漸漸的,魔‘女’感到有些乏力了,放出的黑焰也減弱了些許。棺中人抓住機會,又是一道白焰飛出,轟退無數黑焰,直刺魔‘女’‘胸’口。
又是一個數十萬的數字升起,魔‘女’的血量已經銳減了十分之一,眼見有了招架不住的勢頭。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棺中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對黑焰訣比我還要熟悉?”
棺中人甩甩手,嘆息一聲:“這黑焰訣,是我一個朋友發(fā)明的,可惜他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br/>
“放屁放屁!”
莫云的心中突然響起這樣一個聲音,莫云正驚訝著,卻聽到那個聲音又說:“黑焰訣是他朋友發(fā)明的?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亞斯特?”莫云疑‘惑’著,“你說他胡說八道……是什么意思?”
亞斯特罵完了好像還沒有消氣,忿然道:“黑焰訣明明是黑暗五領袖之一的煉獄魔者?奧所發(fā)明的,他竟然說是他朋友,真是氣死我了!不行,我要為奧討一個公道,小子,快把身體控制權給我!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滿口屁話的家伙!”
說著,亞斯特就開始硬搶占控制權。莫云仗著對自己的身體熟知,才好不容易守住了控制權:“你冷靜冷靜行不行?說不定……說不定他真的是奧的朋友?!?br/>
“那更是放屁,”亞斯特破口大罵,“老子跟奧認識這么多年,對他的了解絕對比任何人都深。這家伙,‘性’格孤僻怪異,除了我們五領袖里的人,還有黑暗‘女’神,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朋友!”
說完,就要搶控制權,受到的抵抗卻異常的小。亞斯特不由得一愣,放棄搶奪:“小子,怎么了?”
莫云正難以置信地看著遠處的棺中人,回想著他剛才的話,說話時信誓旦旦的表情,再回想亞斯特所說的“除了五領袖還有黑暗‘女’神根本沒有朋友”這句話,讓他想到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現實。
“難道……這個棺中人,就是我要尋找的黑暗領袖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