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于把尸體搬進了冷藏室,這時宋凱正好經(jīng)過。這時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了出來,宋凱立馬來了精神,貼著墻開始偷聽,再仔細聽,好像是那個叫夏侯的還有那個李大海的聲音。
夏:“呼呼,哎,不行了……太重了!我受不了了!”(夏侯抬尸體走了一路,胳膊終于支持不住了。)
海:“再忍忍,馬上就快到了。”(快到原來放尸體的地方了)
夏:“我胳膊都酸了,撐不住了。”
海:“我也不好受,再忍忍就完事了,快到了。”
夏:“你別太使勁兒,你往下,你一使勁往上抬,重量不就壓到我這邊了嗎?”(搬東西時,若重物傾斜,處在下端的人會感到更沉。)
夏:“呼呼……先停一下,停!咱倆互換位置,我下邊,你上面。”(人體重量不均勻,身體比雙腿更重,所以,重心一般偏上)
一陣衣服的摩擦聲……(兩人互換抬尸體的前后位置)
宋凱此刻聽得心臟都要炸了,原來,他倆是一對?啊,啊啊,這t這小兩口兒也太饑渴了吧?這隨時隨地就開始翻云覆雨了?看那個叫夏侯的,就她那小身板,還換著花樣玩?女下男上?我的媽呀,她還真受得住。就在yy時,砰!的一聲,應該是什么東西撞到了鐵架子上了。(尸體被放在了盛放物品的鐵架子上)
夏:“呼呼……累死我了,終于完事了,時間再長點兒,我感覺自己明天早上就不用從床上起來了,累死我了。”
海:“怎么?這比日常訓練還要累嗎?”
夏:“都差不多,你別忘了,剛才可是我上邊你下面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了。”(剛才,指兩人搬張守光尸體上四樓劉程奇的房間)
凱:“我靠,上次?趁我們不注意你們倆剛才還來了一炮?”
夏:“張叔,對不起,返璞歸真(火葬)我們做不到,只能把你安放在這里了。剛才打擾到你了,我終于找到真兇了,您可以瞑目了。你在九泉之下,保佑我們吧,我真的不想看到其他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死了。”
海:“好了,走吧。..co
夏:“嗯?!?br/>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凱:哎?你們不整理一下衣物就出來嗎?靠!于是自己立馬假裝從這里經(jīng)過,正好看到兩人從里面出來??戳怂麄円谎?,互相打了個招呼,于是三人就分開了。宋凱從他們身上也看不出來任何異樣,哎?這兩口子,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這好事咋就不發(fā)生在我身上呢?
分開后,夏:“哎,剛才一直在外面的,是不是他?他剛才一直站在墻外邊想干什么?”
海:“多半是吧,誰知道他想干什么?!?br/>
此時的李斌陷入了沉思,別人不多過問陳萍剛才的瘋言瘋語,但李斌知道剛才陳萍話中的意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把所有生男孩的方法都用了,我的孩子一定是男孩!這孩子一定不是我的!”
這一天,一聲聲吼叫驚醒了不少熟睡的患者和值班勞累一夜的大夫,一個女人抱著懷中哭泣的嬰兒接近嘶吼的向我們吼叫著,但卻無濟于事。
她面前的一個中年男人沉著臉對她說道:“當初的合同你也看過了,字也是你簽的,這事現(xiàn)在就這樣了,我兒子只能娶你姐姐,你和你懷里的這個女嬰跟我們家沒有一點兒關系了,不要在這里賣傻裝瘋了。”
那個女人看了看她身旁同樣抱著一個嗷嗷啼哭的嬰兒的女人:“就她?她n么都t做!憑什么她就能生出個男孩?不對這孩子不是我的!她懷里的才是我的!一定是醫(yī)生之前給我換了!你們都看不慣我好!我要做親子鑒定!我要做親子鑒定!”那女人依然不相信事實,仍舊期待著做最后的一搏。
中年男人顯然是沉不住氣了:“你們兩個,把她送到她該住的病房里?!闭f著,他身后走上前來兩個戴墨鏡的保鏢,走到病床前就要架起那個女人。
但女人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那兩個人的束縛,從病床上向那中年男人沖了過去,但她卻直接跪在了男人的身前:“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最后一次。這次我一定能生出個大胖兒子。..co給我一次機會吧?!?br/>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擺擺手,最終那女人被架了出去。旁邊的那女人看著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可奈何。
男人收起了剛才的厭惡,笑著走上前來,伸手要去接那孩子:“來吧,把孩子先給我吧,辛苦你了,我兒子最近很忙,沒有時間來看你們,讓你們受累了。過幾天就把你們倆接回去,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br/>
留在這里的那個女人把孩子給了男人,但臉上依舊愁容不展。男人看了后想了想,告訴她:“你妹妹的事不用你擔心,我們一會兒會去安排她的,不會虧待她,你就好好養(yǎng)身體吧。”
“嗯,慢走?!?br/>
姐姐嘆了口氣,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原來,姐妹倆在一次相親時,媒人把她們兩個介紹給了一個男人。起初她們倆也很詫異,后來才明白,原來這個男人是個大富豪,但卻香火不旺,家里就他一顆獨苗,他也是苦于沒有一個兒子替他傳遞香火繼承家業(yè),于是接著相親的名義,希望能找一個能給自己生出個兒子的女性結婚。
那富豪看姐妹倆外在條件不差,于是問姐妹倆可不可以接受他的提議。兩人看此人如此誠懇,于是兩人商議后便同意了。
簽了合同后,兩人立刻每人得到了五萬塊錢,作為懷孕期間的資助。相比于這五萬塊錢,飛上枝頭變鳳凰幾乎更加誘人。
為了能生個男孩,為了能過上貴婦人的生活,其中妹妹可謂是“用心良苦”了,醫(yī)學,養(yǎng)生學,玄學上等都做了很多努力,整個人都到了瘋狂的邊緣。
但結果卻是殘酷的,姐姐生了男孩,留在了高級病房,而妹妹卻被趕到了普通病房,不僅如此,這個女嬰也將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看到妹妹這樣,當姐姐自然放心不下妹妹,于是姐姐撐著有些虛弱的身體想去看一下妹妹,結果姐姐到了妹妹的房間,妹妹卻對其惡語相加,最后妹妹因姐姐的離開而平息了怒火。
在醫(yī)院里,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是常事了,大家習以為常。錢是好東西呀,能救人也能殺人,能把人逼瘋,也能讓人看淡一切。第二天姐姐仍要去看望妹妹,可剛到拐角,就看到妹妹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布包神色匆匆地向外跑。姐姐大概也猜到了,布包里是妹妹的孩子,于是姐姐也跟了上去。
妹妹抱著孩子去了廁所,幾分鐘后妹妹拿著毯子出來了,明顯里面的東西不見了??吹矫妹秒x開后,姐姐突然明白了什么,跌跌撞撞地沖進了廁所。在醫(yī)生們合力搶救下,孩子頑強的活下來了。
姐:“為什么你要這么做!那是你的孩子,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呀!”
妹:“你憑什么管我!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煩不煩人!這樣的孩子,我不需要?!?br/>
姐:“你不就是希望能當上富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姐讓醫(yī)生給開證明,就說孩子其實是你的。行嗎?別鬧了?!?br/>
妹:“別說這些不切實際的。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也能當上富婆,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兩人爭執(zhí)不下,只好作罷,幾天后一位衣著華麗的富人走出了醫(yī)院,她身后的一個保鏢抱著一個孩子,跟著她走出了醫(yī)院。而妹妹只能靜靜地坐在沒有溫度的病房,想著以后無望的生活。
陳萍看著現(xiàn)在的姐姐,冷笑一聲:“終于如愿當上富婆了?不把你妹妹一起接走嗎?”
姐姐看了一眼陳萍,讓兩個保鏢先上車,自己留下來說兩句話,于是兩個保鏢先上了車。
“沒事不用擔心,我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br/>
萍:“雖說你妹妹的方法很瘋狂,但確實有效,我們醫(yī)學可解釋不了,大概是運氣吧。你兩個孩子都要帶走嗎?”
姐:“這也多虧了你們的幫助,讓我生了個男孩。本來只帶走一個孩子我也是于心不忍,虎毒不食子這句話也確實是對的,畢竟本來就不是她的。不過現(xiàn)在好了,兩個孩子我都帶走了,這下我心安了?!?br/>
萍:“自己的孩子好險沒了,你當時心里有過擔心的感覺嗎?”
姐:“一切都過去了,現(xiàn)在最讓我開心的是,兩個孩子都在我這里,我的傻妹妹也沒有當上富婆兒,這已經(jīng)讓我很開心了?!?br/>
車走了,這是另一個醫(yī)生走出了醫(yī)院門口。
李斌:“行了,她也把錢給我了?,F(xiàn)在這活兒算是干完了?!?br/>
萍:“什么事都沒有干,就拿到錢,還真讓我有點兒不太心安呀。”
斌:“這件事咱們連幫兇都不算,怕什么?有人給你錢,你不要嗎?”
萍:“也對,這個世界可沒有傻子生存的資格?!?br/>
斌:“本來以為他妹妹那個土方法會把她吃得住院呢,沒想到她竟然沒事兒,這已經(jīng)讓我很意外了?!?br/>
萍:“貪心也是要有度的?!?br/>
現(xiàn)在的陳萍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看著地上那具尸體的人,楚墨雪只感到一陣厭惡,血腥味,可真難聞。
還真要感謝你,替我們除了兩個沒用的廢物,咱倆也許某些方面真的很像,但也有差別。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肆意妄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楚墨雪把自己頸上沾血的絲巾解下來扔在了地上,這滿地都是血,惡心。于是楚墨雪沒有踩著血出去,而是坐在樓梯的扶手上,直接向下滑了出去。
我說過吧,若是有誰心術不正,我不會讓那人有好下場。
回去后,夏侯看見楚墨雪走時的那把壁紙刀沒拿回來,于是兩人也懂了,陳萍,死了。
夏:“還好,我還以為她可能出事了呢。哎?既然她能解決陳萍,為什么剛才不動手,她剛才被劫持的時候,害得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海:“人家那是在考驗你呢,這都看不出來?!?br/>
夏:“啊?”
楚墨雪看著現(xiàn)在的夏侯,心里也是有些許成就感,看來他學的還不錯,以后也會變得更優(yōu)秀吧?到那時,我……
本小說也許現(xiàn)在看起來比較墨跡,而且男主廢柴,但希望大家能耐心看下去,因為沒有人天生就是救世主,都是有一個磨煉的過程(過程確實漫長),耐心看下去,才能知道,任何人的幸運都不是偶然。
(づ ̄3 ̄)づ最愛你們的七連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