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睿無所謂的道:“還能怎么回事,我闖了大禍,還是個無法挽回的大禍,佛祖自然留我不得,就將我趕出了西天唄?!?br/>
清靈道:“你的內(nèi)丹……”
夏瑾睿道:“早就恢復了,不過是被打裂了而已,說到底佛祖還是不肯對我下狠手,這說明他心底一定還是有我的!”
清靈:“……”
夏瑾睿無視他臉上慘不忍睹的表情,神色突然凝重起來,澀聲道:“佛祖他……還好嗎?”
清靈道:“佛祖一切如常,并沒有任何異常?!比欢褪且驗闆]有任何異常,才讓他們覺得不正常。
夏瑾睿道:“看來沒了我,他果然過得更加自在。罷了罷了,我在這里也挺好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對了師兄,你回去一定要和佛祖說我很想他,這些年我天天都摟著他的雕像睡覺,你告訴他讓他千萬不要忘了我,遲早我還是要回去的?!?br/>
清靈面上表情已經(jīng)不能再看,他指著門口,顫聲道:“你快些給我……滾出去!”
夏瑾睿哈哈一笑,如他所愿的滾出去了。
房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清靈嘆了口氣,繼續(xù)打坐。
公子寒倚在軟塌上,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手中的魂袋,目光淡然的看著窗外的花園?;▓@中種滿了嬌艷的牡丹,甚至還有修成人形的牡丹花精在花叢中嬉戲,咯咯的笑聲不斷的傳到公子寒的耳中。公子寒覺得她們太吵了,正想讓她們閉嘴,這些花精卻突然停下了嬉笑,轉(zhuǎn)而都朝同一個方向跑去。
她們跑向的地方,站著一個一身火紅長袍的細瘦身影。鳳傾城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公子寒的方向,冰藍色的眸中含著一抹復雜的情緒?;ň珎儑进P傾城身旁,嬌聲軟語的喚他“帝君”,鳳傾城這才垂了眼睛去看她們。
這些花精大概是從未見過像鳳傾城這么美麗的男子,還難得性格這么溫和,不由都纏著他不讓他走,鳳傾城輕笑著在每只花精的臉上都親了一下,她們才戀戀不舍的放他離開。公子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突然伸手接住落下來的魂袋,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了一下,帶著按揉的力度。
鳳傾城渾身掠過一陣酥麻,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抬頭向公子寒看去,卻見那扇窗戶已經(jīng)關(guān)上。然而身上的酥麻之意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fā)變本加厲,讓他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起來。鳳傾城擺脫這些花精,飛身攀上公子寒的窗戶,身形微動,人已進到了房間內(nèi)。
公子寒手指在魂袋上慢慢揉搓,帶著一絲情色的味道,見鳳傾城突然進來,只是微微挑起了眉角,手中動作絲毫不停。鳳傾城呼吸微微急促,他走到公子寒身邊,道:“請宮主將這縷魂魄還給我?!?br/>
公子寒慢悠悠道:“這已是我的東西,帝君何故來找我要還?”
鳳傾城道:“宮主手中這縷魂魄……原是我之前無意失去的,多謝宮主將它找到,如今希望宮主能將其物歸原主。”
公子寒道:“不知帝君是如何失去這縷魂魄的?”
鳳傾城自是不會告訴他,公子寒停下動作,站起身走進里間,道:“我要更衣了,帝君既然不肯說,還是請回吧?!?br/>
說罷,他果真在屏風后開始寬衣。
鳳傾城站在原地,突然笑道:“宮主必然已經(jīng)知道了原因,又何需我再解釋一遍?”
他原本只是想用這縷魂魄潛在白芷體內(nèi),偶爾能看看公子寒就已足夠,就算最后被他發(fā)現(xiàn),最多也不過是將他的這縷殘魂毀掉,于他魂魄雖有損傷,卻不是什么大問題。卻沒想到公子寒發(fā)現(xiàn)了他種在白芷體內(nèi)的魂魄,不僅沒有毀掉這縷魂魄,反而讓皇甫燁華用術(shù)法將這縷殘魂與他的魂魄聯(lián)系在了一起,所有加在殘魂上的感覺都會原封不動的傳到鳳傾城身上。他這才知道公子寒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也怪自己當初小看了他對自己的恨意,這才不得不親自前來向他要回這縷魂魄。
公子寒脫下衣服,走進屏風后的浴池,目光冷淡的看著手中的魂袋,突然道:“寒毒發(fā)作后,誰幫你除去的純火?”
他這句話問得莫名,但鳳傾城很快就聽明白了,他面色一怔,心中突然生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連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你怎么會知道這些,莫非那時的人,并不是我的幻覺……”
公子寒不答,又問了一遍:“誰幫你除去的純火?”
鳳傾城身體一震,面上血色突然褪了個干凈。上次他被那突如其來的寒意引發(fā)了體內(nèi)的寒毒,萬俟泠送他去妖界神壇,他在神壇之下祛盡體內(nèi)寒意后,純火入體,卻沒有再產(chǎn)生上一次的幻覺。而之后,姬鴻澤告訴他,這純火尤為霸道,一旦入體便很難除去。除非有火族的人或者靈力極為強大的人與之交合,才能將純火引出來除去。
而為鳳傾城除去純火之人,正是他上一次昏迷后一直忘記帶回天界的姬雪。之后姬雪自是被鳳傾城帶回了天界,還住在了他寢宮的偏殿之中。
鳳傾城遲遲未答,公子寒面色一片冰寒,突然將魂袋死死一捏,鳳傾城還未來得及反應那疼痛,身體又再次被寒意籠罩。純白的冰寒火焰將魂袋包裹在其中,鳳傾城面色更加蒼白,面上又浮起一層冰霜,這次的寒意比上次的還要強了不少,凍得他連牙齒都在微微顫抖。
公子寒冷淡的聲音自屏風后傳來:“你這具身體究竟與多少人有染過?鳳輕顏又是你與哪個野女人生出來的野種?是不是只要對你有用的,無論男女,你都愿意和他們上床?這些年,你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才坐穩(wěn)了天帝的位子?”
身上寒意越來越濃,鳳傾城低聲道:“顏兒不是野種!他是……”話音戛然而止,鳳傾城突然住了嘴,轉(zhuǎn)而道:“這些都是我的私事,宮主無權(quán)過問?!?br/>
公子寒冷笑道:“我的確不該問,因為越問越讓我惡心,鳳傾城,當初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也是這般背著我與人有染吧?那個萬俟泠,只怕你與他不知已經(jīng)親密了多少回,才能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鳳傾城意識逐漸模糊,聞言下意識反駁道:“萬俟將軍乃是正人君子,你不能這樣誣蔑他……”話未說完,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公子寒從浴池中站起身,披上外袍,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看著即使暈過去也在微微發(fā)抖的鳳傾城,他眸中閃過一絲陰霾,手中魂袋自發(fā)打開,那縷魂魄迫不及待的從魂袋中飄出來,往鳳傾城身上一撞,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