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訪談,許安拉著賀茜在韓安希的帶領(lǐng)下彎彎繞繞的,成功的擺脫了包圍在攝影棚門口和電視臺門口的熱情的粉絲,三個人像是打了一場極其艱難的戰(zhàn)爭似的,等屁股坐在車椅子上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吐出幾口濁氣。“哎呀我的天吶,我說賀茜啊,你這些粉絲真的是太熱情了,就算你今天已經(jīng)宣布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可是你的粉絲還是愛你愛到骨髓里了,還真誠的祝你幸福,這么乖巧的粉絲真的很難找啊?!?br/>
“那是,我的粉絲小可愛們是這天底下一等一的好人呢,我很喜歡她們呢?!辟R茜又看了看一頭薄汗的韓安希,也真誠的感謝,“謝謝你啊安希,為了我的事情,讓你操了不少心。雖然當(dāng)初是我威逼利誘你做我的經(jīng)紀人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一定還會那么做的。因為咱們是自家人嘛?!?br/>
賀茜自家人這個說法成功的取悅了韓安希,他無所謂的揮揮手,“既然是自家人,還說那么矯情的話做什么,我還要感謝你們呢,我知道你們把安覃當(dāng)做親弟弟一樣看待希望他能過上正常男人娶妻教子的生活,可是我的憑空出現(xiàn),徹底掰彎了安覃,讓我與正常的生活無緣。你們沒有阻攔我,我已經(jīng)是萬分的感謝了。因為我有自知之明,在安覃的心里,你們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存在,我只能夠排在第二?!?br/>
許安看著一臉灰心喪氣的韓安希,難得的沒有在惡言相向,淡聲安慰他,“在最初的時候我的確想過要棒打鴛鴦,這個我不能瞞著你,可是后來,我又想安覃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很有主張,要是他不愿意的話,你也勉強不了他。而且,我自己都很反感外人在我的感情里面指手畫腳,自然也不想做那討人嫌的人。不過,看到你們之間的感情還不錯,我也能夠放心了。其實我最擔(dān)心的人不是安覃,而是你。”
“擔(dān)心我?”韓安希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的問,“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見過的大風(fēng)大浪可是多了去了,什么事情沒有遇到過,擔(dān)心我是不是有點多余了?!闭f完,還有點洋洋得意的意思。
“就是因為你經(jīng)歷的太多,而安覃又恰巧是一張白紙,我是怕你辜負了他。我看的出來,安覃并不是一個輕易動情的人,可是他既然為你動了情,就說明他的心里是真的愛你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對他不好的事情,比如說帶綠色的帽子之類的,讓我知道了,就算你幫過我們很多的忙,我照打你不誤!”
韓安希撇了撇嘴,“我哪里敢啊,他現(xiàn)在是我們家高高在上的皇帝,我是一個小奴隸,天天變著花樣的逗他開心,最怕的就是看見他愁眉苦臉。只要他的小臉一黑,我的心都要碎了?!?br/>
賀茜被他逗笑了,“不用這樣,你們倆只要過的好好的,我們都放心了??墒俏磥砟銈儨蕚湓趺崔k呢,就兩個人一直過下去么?”
本來韓安希還覺得無從開口,但現(xiàn)在既然賀茜已經(jīng)先起了頭,他剛好就順坡騎驢,順著話說,“說到這事兒,我還真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們商量商量。”
許安貌似已經(jīng)想到了,他掃了一眼有些惆悵的韓安希,有看了看興致勃勃的賀茜,就當(dāng)什么也沒聽到一樣,果斷的放空自己,躺在椅子上小憩片刻。
“你們事情你直接說就好了,在我們面前還用這么吞吞吐吐么?”
韓安希糾結(jié)了半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好似睡著了的許安,這才吐了口氣,輕輕的說,“我和安覃這輩子注定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們能生一個過繼給我們么,我們保準會拿他當(dāng)親生的對待的。”
賀茜狐疑的看了韓安希半天,久久沒有說話,韓安希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他一口氣就那么吊在嗓子眼那里,下也下不去,出也出不來。
“就這件事情啊?!?br/>
許安搶在賀茜發(fā)言之前開了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國家現(xiàn)在只開放了二胎政策。”
人精韓安希瞬間get到了許安的深層意思,他立馬說道:“罰款我交。”
“孩子多了,茜茜恐怕照顧不過來。”
“保姆我請?!?br/>
“茜茜的身體不太好,萬一…”
“奶粉之類的我都買?!?br/>
許安挑眉,“什么你都弄好了,還要我這爸爸干什么?!?br/>
“那你說怎么辦?”
“為什么非要領(lǐng)養(yǎng)我家的孩子。陌北的媳婦不是快生了么?”
“蘇陌北太蠢了?!?br/>
許安撇了撇嘴,沒說話。
“景閣家的媳婦太兇了,我怕孩子以后的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br/>
這次換賀茜撇嘴。
“你和賀茜,男的帥女的美,你們的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你這么腹黑,你的孩子肯定也非常聰明,我喜歡聰明的孩子,好養(yǎng)?!?br/>
聽韓安希這么一解釋,賀茜瞬間不想把孩子交給他來教導(dǎo)了,不過她沒當(dāng)著韓安希的面說,只是淡淡的對司機吩咐了一句,“老劉,去你老板家?!?br/>
來到韓安希家,安覃早就在客廳等候了,韓安希像給安覃一個熱情的火辣的擁抱,安覃一個冷眼看過去,他立馬訕訕的放下了手,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身邊,趁賀茜和許安沒有發(fā)現(xiàn),大手輕巧的鉆進安覃的襯衫里面,偷偷的摩挲著他精瘦的腰身。
安覃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韓安希,輕聲說道:“別鬧?!?br/>
然后韓安希就真的不鬧了。
賀茜在一旁止不住的搖頭,這還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物降一物啊。
“哥,姐,接下來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你直接開口就是?!?br/>
“今天的訪談結(jié)束,八卦記者一定會對我們的事情進行深扒,后續(xù)事情的公關(guān)就交給你了。還有,你最好事先聯(lián)系一下你爸爸,這件事情他多少都會受到點波及。”
“哥,你放心吧,這事兒我已經(jīng)給他說了,他心里有數(shù)?!?br/>
“對了,華瀾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申請破產(chǎn)了?!?br/>
賀茜緊張的問,“那安家的人有沒有來騷擾你,比如說你那惡毒的后母,還有姐姐?!?br/>
安覃笑著搖搖頭,“沒有。我想安卓生已經(jīng)把他們安頓好了吧。不過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華瀾跟我沒關(guān)系,安家同樣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br/>
賀茜轉(zhuǎn)頭又看向許安,“那你要不要和爸也說一聲。”
“不用說,我想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br/>
許文博確實知道了,看完賀茜和許安的訪談,他的心里感慨萬千,他沒有想到,陳雅欣和許安之前竟然還有這么一段故事。想起陳雅欣那個女人,他就恨不得咬牙切齒,那個把他騙的團團轉(zhuǎn)且毫不悔改的女人,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他也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許安打一個電話,他的心有點忐忑,因為他不知道許安現(xiàn)在提起陳雅欣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也不知道他如何看待他做的那些荒唐的事情。
沒有讓他等太久,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許安低沉的很有辨識度的聲音自話筒中傳出,“喂?!?br/>
“我剛看了你們的訪談?!?br/>
“現(xiàn)在是要和我說感想么?”
“并沒有,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有過去?!?br/>
“那些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糾纏,你也別掛在心上?!?br/>
“好,我知道了。”許文博頓了頓,“賀茜知道這件事情么?”
“知道。”
許文博頓時不能淡定了,急匆匆的問,“那他怎么說。”
“老公公情場上的風(fēng)流韻事你想讓她怎么說,權(quán)當(dāng)八卦看唄。”
許文博這才放下心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淡淡的說道:“剩下的事情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們做自己的事情吧,不用顧慮我。”
掛斷了電話,許安笑著給大家解釋,“呶,我就說吧,不用我刻意交代,老頭子有自知之明?!?br/>
“好了,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交給安覃,我也是放心的,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們商量商量?!辟R茜猶豫了一下,但沒猶豫太久,直接開口說了,“安覃,我聽說安希說,你想讓我們過繼一個孩子給你養(yǎng),是么?”
“沒有啊,”安覃有點傻眼,“我沒有這么想過啊?!彼偷乜聪蝽n安希,一字一頓的問,“是不是你想的餿主意?”
既然話都說開了,再藏著掖著就顯得不是那么男人了,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是我的想法?!?br/>
“安覃,你選擇了和我在一起,這輩子注定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也曾想過代孕,可是一想到你的東西要放在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我的心怎么也受不了??墒俏铱茨闫綍r對陌生的小孩都很溫柔,知道你是喜歡小孩子的,我又不能給你生孩子,就養(yǎng)著從姐那里過繼一個孩子過來?!?br/>
賀茜目瞪口呆,搞半天這件事情完是韓安希這混蛋一廂情愿啊。
對于韓安希的體貼,安覃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我沒想過代孕啊,也沒想過要孩子?!?br/>
“可是你明明那么喜歡小孩,要是真的有個孩子環(huán)繞在我們周圍,我想你應(yīng)該會更開心的?!?br/>
安覃笑了笑,“安希,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的確是喜歡孩子,但是真的沒有必要過繼啊。”
“不過繼怎么姓安???”韓安希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了。
許安有些受不了的揉揉漲疼的太陽穴,對于這個愚蠢的問題懶得作答。
“你準備讓他隨我的姓?”
“是啊,我家里又不只我這一個孩子,我上有大哥,下有小弟的,我這個萬年老二爹不親娘不愛的,有沒有孩子,他們才懶得管我呢??墒悄悴灰粯影?,安家可就你這一根獨苗苗啊?!?br/>
安覃一頭薄汗,“安希,你這想法是不是有點太傳統(tǒng)了,現(xiàn)在丁克的家庭多了去了,我是喜歡孩子,但不一定我就想養(yǎng)孩子啊。咱們這兩個大老粗,能精心的照顧孩子么,你別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