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那白色的巨/物進入到了黎塵的那個空間戒指里面。
突然的涌入,帶著一些湖水和巨/物一起拖進。
打濕了部分的東西,百里星羽還未看清巨/物的樣子,憑著記憶的位置抓起黎塵給的刀,
切下纏繞自己腳腕的白色胡須一樣的東西。
那頭因為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而發(fā)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身體終于得到了自由,
大口的喘息著。
百里星羽踉蹌的站起身看清了那白色的巨/物。
那白色的巨/物因為離開了水,正蔫蔫的癱在那里,大口的喘著粗氣。
顯然水中生物,離水便有些奄奄一息。
那分明是一只長長的白色的巨龍,
只是這巨龍長相怪異,龍頭,蛇身,無足,有角,身上有堅硬的鱗片閃爍著白色的波光,
長長的嘴巴里滿口的獠牙,看起來十分的兇狠,
嘴巴上面的兩根胡須一長一短,足有兩三米。
藍(lán)色如玻璃球一樣的眼珠散發(fā)著滲人的寒光。
從頭頂?shù)缴砦灿兄耦^發(fā)胡須一樣的東西現(xiàn)在無力地耷拉在背上,
還有一部分被百里星羽砍斷了。
~原來就是這個東西把我拽下水的。~
百里星羽看著巨龍的獠牙,不敢靠近,拿起旁邊的手槍,開了兩槍。
子彈碰到它堅硬的鱗片就彈開了,完全沒有作用。
“好堅硬的鱗片。”百里星羽扔掉槍,拿起剛才用的刀站了起來。
雖然子彈未打穿身體,但是也讓巨龍感覺疼痛,用尾巴直接掃向百里星羽,百里星羽張開翅膀一躍而起。
拿起刀就向白龍頭頂飛去,白龍張開大嘴,想要撕扯百里,百里險險的避開。
白龍猛地甩身,狠狠的打在了百里星羽的翅膀和后背。
“??!”
和敵人的對戰(zhàn)怎么能有喘息的機會,
百里從空中墜落轉(zhuǎn)身向巨龍張開的嘴巴刺去,
一人一龍相撞,白龍想要把百里星羽吞到腹中,
百里直接用刀刺入白龍的下顎,然后借力跳到了地面。
“吼!”
白龍因為嘴里插入的刀的劇痛,發(fā)瘋的向百里攻去,
這次沒有避開,白龍狠狠的咬上百里的胳膊,想要把她胳膊咬碎,卻因為這個動作使在嘴里的刀柄扎的更深而痛的又張開了嘴巴。
但也讓百里的胳膊鮮血淋漓。
“百里,星羽!”空間外隱約的傳來墨御澤的呼喊聲,
白龍也聽到了墨御澤的聲音,費力的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呼喊求救,
“吼??!喔!喔!”
“你是墨御澤的寵物?”百里星羽看著行為突然異常的白龍。
只見白龍拼命的點頭。
“那你不準(zhǔn)再傷我,我也不傷你,我就帶你出去?!卑倮镄怯鹪囂降膯柕?。
白龍嘴里還插一把刀,繼續(xù)拼命的點頭。
“那我要上你的頭頂,你要是敢傷我,我就把你的角掰掉?!卑倮镄怯鹪俅卧囂降膯?。
只見白龍趴下身子,低下了頭,讓百里星羽上來
然后百里星羽成功的抓住了白龍的兩只角,意念一動,
出了黎塵的那枚空間戒指,只是出現(xiàn)在了那個像深淵一樣的湖底,
百里星羽頓時有了之前的窒息和壓迫感。
白龍突然回歸水里,身體變得異常的舒適,
扭動著身子把缺氧的百里星羽就給甩出去了,
百里強忍著不適,向水面游去,白龍看出了百里星羽的意圖,
水中的霸主自然不想放過弱勢的百里星羽,尾巴狠狠的打在百里星羽的身上。
“唔!”
可惡!該死~
這甩尾頓時把百里打的向湖水更深處,
這時墨御澤也發(fā)現(xiàn)了湖水的異常,直接跳進了湖水深處,
救下了百里星羽拽著上了湖邊,百里嗆了幾口水,在湖邊上不停的咳嗽。
白龍看著自己主人的出現(xiàn),一躍而起,露出了水面,靠近墨御澤,張著大嘴,嘴里插著一把刀,嗚嗚的求救。
墨御澤看著同樣被星羽傷的狼狽的白龍,從白龍的嘴巴里把刀給拔了出來。“以后你再敢傷她,我要了你的命。滾!”
白龍聽到主人的維護,頓時明了,一下鉆進了河底。
“沒事吧?”墨御澤擔(dān)心地拍著星羽的后背。
百里星羽瞪著墨御澤“把它從我的戒指里扔出去!”
“它其實很乖,只是.....,我讓它給你認(rèn)錯好不好?”墨御澤心疼的說道。
“你讓它把我掉到河底的魔神之戒給我拿上來?!卑倮镄怯鸩粷M的說道。
“恩,好。”
白龍水性好,不過一會兒就把戒指給找到了。
張著大嘴,那戒指就在白龍的口中。
百里星羽看了看墨御澤,這家伙總不會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再傷自己。
于是伸手從白龍的嘴里拿出了自己的戒指,
“啪!”
百里星羽用另一只手一巴掌呼在了白龍的長嘴上。
白龍因為突然的疼痛,頭摔到了湖里,濺起了水花。
“哼,你這個畜生,哪天再敢傷我,我就殺了你?!?br/>
白龍最后趴在湖邊用腦袋蹭了蹭星羽的腳,還真有幾分道歉的意思。
百里星羽傲嬌的抬起頭不理它了。
“在我戒指里放這么個畜生,你是不是想殺我?”
百里星羽對著墨御澤不滿的說道。
墨御澤被逗笑了。
“你是不是腦子被水泡傻了?
我要是想殺你,以我的能力,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還用這么復(fù)雜的殺你嗎?
好了,是我的錯,我沒想到你會自己進來。對不起?!?br/>
“本來我好好的欣賞美景,就這個畜生直接就把我拽到水里了。
我水性不好,差點死在水里,要不是黎塵的那個戒指,我就差點被它淹死了?!?br/>
百里星羽自知確實是自己大意,出于好奇心,不小心走到了深處,只因這里太美,讓自己放松了警惕。
可是往往越美麗的事物,越是最致命的。
“好了,你受傷了,我們先出去?!币饽钜粍樱瑑扇司偷搅伺P室,出了空間戒指。
百里星羽發(fā)現(xiàn),自己哪怕帶著戒指,進入空間的時候,
這只戒指只會留落到原來進入的位置,根本沒辦法帶進去。
所以以后再進入空間的時候,一定要選個安全的地方才可以。
墨御澤檢查了一下百里星羽的傷口。
心疼道:“我就一會沒陪在你身邊,你就出了這么大的一個事情。還好趕到及時?!?br/>
“你怎么知道我在戒指里面的?”百里星羽問著
墨御澤一邊擦著傷口,一邊回答:“猜的。我進來找你,發(fā)現(xiàn)你不在,床上只有一枚戒指,卻不見你人,問張凌他們說你沒出去。幸虧到的及時,你水性不好,以后少往河邊走?!?br/>
“切,還不是你,把戒指里面弄得跟,跟個大姑娘的一樣,我怎么想到那水里能有個那么個家伙。你這幾十萬年就忙著擺弄這個的?”百里星羽調(diào)侃道。
墨御澤:“那是我為你弄的,好看嗎?”
“嘶。你別動。好了好了,讓王靈給我弄吧。笨死了?!?br/>
百里星羽嫌棄的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
墨御澤趕忙的去把王靈叫醒。
“怎么了?”王靈不解的看了看百里星羽。
只見百里星羽渾身是血,一身的水。
墨御澤和百里星羽儼然落湯雞的模樣,水還滴答著。
“這,不是剛才還在臥室嗎?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百里星羽撇了撇嘴,瞪了一眼墨御澤,
抬手掃了掃茶幾,手術(shù)箱出現(xiàn)在了茶幾上。
王靈自知有需要縫合的地方,連忙上前。
“胳膊!手腕!還有后背!”
“不會吧?這么多處?”王靈趕忙脫下百里星羽的衣服。
開始為百里星羽檢查傷口。
“后背還好,先處理胳膊吧!”
“恩”百里星羽點了點頭。把身上的濕衣服用靈力烘干。
就這樣看著王靈給自己做著傷口縫合處理。
“這胳膊傷口才好,怎么又受傷了?!蓖蹯`忍不住問道。
“被一畜生咬的。還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王靈問道:“是被狗咬的嗎?那是需要打。不過你懷孕了,應(yīng)該不行吧?”
“哦。沒事,我開玩笑的。”
王靈笑了笑。繼續(xù)手中縫合。
一個半小時后。
王靈摘下了口罩。開始收拾手術(shù)工具,一個個的用酒精擦拭。
“好了,15天別碰水。等傷口好了再碰?!?br/>
百里星羽笑了笑:“不用,我有靈力后,傷口一周就能好了。”
“星羽,該休息了?!蹦鶟沙雎曁嵝训?。
百里星羽點了點頭。墨御澤牽上了百里星羽的左手。兩人便進了房間。
“你說你怎么在戒指里,放那么個鬼東西?”百里星羽找了件寬松的睡衣準(zhǔn)備換下。
墨御澤上前幫忙。
沉聲說道:“那是囚牛?!?br/>
“囚牛?啥玩意?”百里星羽搜尋了自己的記憶,沒有什么印象。
墨御澤嘆了口氣?!八邪灾?,囚牛。性好音樂,不弒殺,不逞狠,專好音律,龍頭蛇身,耳音極好,能辨萬物的聲音。”
“啥?你說啥?不弒殺?不逞狠?這畜生,它是擺明的要殺我?!卑倮镄怯鹨桓辈粯芬獾卣f道。
墨御澤撇了撇嘴角,那是因為,你當(dāng)年差點把他給殺了。~
“好了,回頭我好好教訓(xùn)它一番?!蹦鶟山o百里星羽換下了衣服。
掀開了被子,讓百里星羽躺下。
好吧,我是個病人,麻藥好像褪了,有點疼~
墨御澤褪去了衣服,也躺了下來,提醒道:
“若是我不在,以后不準(zhǔn)私自進去。
里面還有一些很美的花草,都是劇毒。
我是怕戒指若是被有心人撿去了,所以做了幾道防護。”
“哦,知道了。嘶~好痛啊。麻藥真的褪了。 ”
百里星羽因為胳膊和后背的傷口,疼的難受。
瞪了瞪墨御澤,好像還在怪他的寵物傷了他。
墨御澤也是無奈,柔聲說道:
“你側(cè)著躺吧。需要我給你后背墊幾床被子嗎?”
百里星羽翻了翻身,側(cè)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不用,還沒那么嬌氣。就這樣吧?!?br/>
墨御澤這一夜也沒敢抱她。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只是到了半夜,百里星羽因為只有一個動作睡覺,
睡得極其的不安穩(wěn)。
嘴里還哼哼唧唧的。
最后靠到墨御澤的身上。
再到后面索性把墨御澤當(dāng)成了人肉墊子,趴在了墨御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