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驕陽,已經(jīng)褪去了寒冷的面紗,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紫月夜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濕了,看著四處飛濺的爛肉,咧著嘴傻呵呵的笑,心道:“為了心中的平凡,我終于完成了誓言的決意!”
也許是福至心頭,水到渠成,傻人有傻福的紫月夜,竟然又感到了一股清流在懷中流淌,清流最后貫穿五臟六腑,無論是心靈還是靈魂,都被洗滌盡了污穢,露出了晶瑩碧玉的本質,一不小心又突破了一個小層次,達到了精英級上度的機體強度。
但是,紫月夜卻不知道的是,在建筑工地外面,一到熟悉的倩影露出了飽含深意的笑容,如果他看見了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那道倩影的主人竟然是桂葉言!
桂葉言臉色略顯蒼白,她將手中握著的水晶吊墜放入胸前,再次貼身保管,漆黑的的瞳孔已經(jīng)不見了,替而代之的是一片晶瑩水晶,璀璨明眸如星辰,這份變化并沒有降低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起異樣的誘.惑。她透過墻壁,望著紫月夜躺著的方向,黃鶯初啼,輕聲說道:“你可是我重要的棋子,還不能死額。千萬別讓我失望,要快快成長起來,不久的將來……”
桂葉言是外星種,是何種外星種?她的目的又是什么?疑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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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的建筑樓之中。
除掉異形種半響過后,紫月夜終于從躺尸的行為中回過了神。
他向劉莉作了報告,接下來收尾的工作就不歸他管了,他也懶得操心,有這個美國時間,還不如回學校好生睡上一覺,只是,回學校只為了睡覺,似乎哪里好像不對?
不知道異形種來自哪個星球,紫月夜也沒有聽滾子豬提起過,他個人也是指望不上的,現(xiàn)在好了,見多識廣有了經(jīng)驗,雖然不愿意再遇上外星種,但是萬一再次狹路相逢,他也能夠小心謹慎,至少要保護好自己這張帥得驚人的臉龐不受傷害了。
紫月夜來到了藍劍基地,進入了調整室。
一路上都沒有遇見滾子豬,他先入為主地認為滾子豬回家了,便沒有在意,再說,滾子豬在京都市混了三十多年,還不至于迷路。
來到調整室,青蛙臉醫(yī)生冥王追魂好像早就知道了,他要到來,已經(jīng)在調整室內等了許久,對此,他并不在意,想必劉莉那只大媽應該吃飽了撐了,在暗處時時刻刻監(jiān)控他,就為了看他的笑話,自己受傷的事情就是劉莉告訴的青蛙臉。
紫月夜猜得沒錯,冥王追魂在調整室等待他,正是因為劉莉,但是他的目的并非只是為紫月夜除去臉上被灼燒的一小塊紅斑,也許對于紫月夜來說,他那張臉如同他的第二條命一樣,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他那張雖不丑但是路人一抓就是一把的臉,實在是沒有什么吸引力。
青蛙臉在之前就和劉莉見了面,并且答應了她,要給紫月夜進行基因鎖的完整修復,進行人造人第二階段的調整。
這個調整其實很危險,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很大的。
如果要紫月夜選擇的話,他肯定會為了避免麻煩,為了不受痛苦,毫不猶豫的拒絕掉,因此,劉莉才會瞞著紫月夜,讓青蛙臉給他進行第二階段的調控,當然,劉莉絕對不會說,想看紫月夜痛苦的表情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青蛙臉依舊詭異地打量紫月夜,就如同第一次見到他那般,對他身體的每一塊零件都極其的感興趣,恨不得將他解剖好生研究一番。
他用手摸著下巴,一邊發(fā)出嘖嘖的奇怪聲音,一邊點著頭,樣子甭提多猥瑣了,像極了猥瑣未成年青年的同志,不是像,本來就是!
見此,要不是因為臉上還有傷,紫月夜早就從調整室內逃之夭夭了,又怎么會在這里為了節(jié)操而擔驚受怕呢?
“青蛙星人,看歸看,你丫的別亂摸?。 碑斍嗤苣樤谒乜谀罅四?,紫月夜終于火山爆發(fā),張牙舞爪好似要把冥王追魂吃了一樣。
“抱歉抱歉,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br/>
紫月夜聽到他脫口而出的話,滿頭黑線,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望著青蛙臉兩棲動物的臉,心中郁悶道:“脫口而出的話才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吧?……我說,你丫的解釋解釋也好???坦然承認給我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的內心快要崩潰了,強忍著內心為節(jié)操的擔憂,說道:“快點治療我的臉,我還等著吸引小妹妹呢?!彼@話說的底氣十足,但是換來的卻是青蛙臉怪異的眼神,“怎么?難道你在質疑我的帥氣嗎?”
紫月夜自欺欺人很有一套,常年的自我催眠,還真的讓他誤以為自己帥氣逼人了,只不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概率還是很低的,于是乎,長年以來,他在強迫別人承認他帥氣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練就了一門武功絕學,“誰說我不帥我踹誰”的撩陰腳……沒錯,撩陰腳就是這么練就的。
青蛙臉讓紫月夜躺在了醫(yī)療椅上面,怪異地撇了他一眼,按耐不住激動,興奮地調整起了室內密密麻麻的工作儀器。
紫月夜到?jīng)]有看見青蛙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但是看到了他眼中閃爍著找到了獵物的精光。
對于一名瘋狂研究成員來說,獵物是什么?那自然是實驗對象了,紫月夜不由地為青蛙臉的實驗對象默哀了三秒鐘,絲毫沒有意識到,獵物就是他自身!
下一刻,紫月夜終于發(fā)現(xiàn)了調整室內的氣氛十分的怪異,青蛙臉的奸笑怎么看怎么讓人惡心,更別說,緊緊鎖住他手腳、脖子的鐵箍了。
不會吧,該死的青蛙星人感興趣的對象竟然是我!不要啊,我的貞操不能夠在此失落,我是要將我的貞操獻給世界第一美少女的。
紫月夜心中狂吼,但是回應他的只有青蛙臉的詭異笑容:“放心吧,痛只是暫時的事情,第一次都會痛,但是通過了就不會有事了,要是你足夠變.態(tài)的話,還會感到很舒服的額?!?br/>
“舒服尼妹!”青蛙臉不清不楚的話,還真讓紫月夜聯(lián)想到了邪惡的地方,他不要命的掙扎,想要保全自身的清白。
誰道是女子清白千萬金,殊不知男兒清白也珍貴。
紫月夜現(xiàn)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只能夠叫青蛙臉去死了,但是青蛙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據(jù)說和劉莉同一時期的怪物,果然是怪物。
青蛙臉看到毫不配合的紫月夜,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直接投擲出核武器,說道:“你要是掙扎不配合的話,待會兒就別想讓我給你恢復臉上的傷,說不定我心情不好,你臉上的上還會越發(fā)的嚴重呢。”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竟然還拿我最重視的、最引以為傲的臉威脅,罷了罷了,不就是菊花殘滿腚傷嗎?
紫月夜一顆小心臟,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似乎認命了,又似乎反抗,他一線天的眼角流露出了屈辱的淚水,麻木不仁的說道:“你來吧?”
這小子怎么一副慷慨赴死的屈辱表情呢?青蛙臉冥王追魂表示想不通,很是費解,但是他還是興奮地按下了紅色的開關,啟動了已經(jīng)調整好了的儀器。
“恩,怎么我的衣服還在?……哎呀,痛死我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