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揚對此也拋了個眼神,并用簡單的手語詢問確認,秦曉蕓則給了一個肯定的點頭。
這一刻許揚明白了秦曉蕓的策略,她唱白臉,而要許揚唱這個紅臉,看似她寬容,實則也是大有熟思,一者來說,許揚出手替顏雪莉解了圍,也基本上還了顏雪莉老是掛在嘴邊的舍身救許揚的事兒,俗話說一報還一報,便是這個道理。
二者,這更加重了許揚的權(quán)威性,讓柳悅起碼能服帖他許揚一些,以后更好管理團隊,而許揚足夠權(quán)威,作為許揚的女朋友,肯定也能沾上光,這也是變向的幫自己!
可謂一舉兩得!
另外,這次確實也沒出什么事兒,也沒有顏雪莉的具體故意作案的證據(jù),適可而止也是好事...
秦曉蕓也知道許揚唯一顧慮的人,是她的想法,故而給了這一眼神。
許揚說實在,打心眼里佩服這個做過總裁的女人,她的處事格局,說起來自己都得跟著學一學...
于是他了意后,也當即順了秦曉蕓的意,說道:“算了,曉蕓...那雪莉幫過我,就當看我面子,你饒她一次吧,下面氧氣稀薄,容易出事兒,還是讓她趕緊上來吧。”
“是啊,是啊,秦總,你看許揚都這么說了,你就快讓顏姐上來吧,要不然會出事的!”柳悅忙說道。
秦曉蕓裝模作樣的冷哼了一聲,繼而對著還困在下方的顏雪莉說道:“吶,顏小姐,記清楚了,這次放過你,是因為大家都替你求情,許揚也替你說話,我尊重大家的決定,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這樣了?!?br/>
“我知錯了,曉蕓姐...你快把蓋子開開,我真的怕黑!再不出去,我會嚇死的...快開開吧,我保證以后注意!”顏雪莉忙乞求著。
于是秦曉蕓讓了開來,柳悅趕忙上前拉開栓扣,然后趕緊扶她的顏姐上地面來,而那顏雪莉上來后,也是一陣的坐地大喘,急的眼淚嘩嘩,委屈巴巴的...
柳悅一個勁兒的安慰,而秦曉蕓則也跟許揚雙方互換了眼神,二人相視一嘆息,沒再多說什么。
有些事兒也就到這兒吧...
在接下來的幾天,營地迎來了難得的和平日子,雖警惕土著人可能會隨時再返回來,但有那地下室可躲避,也就沒有之前那么怕了,再者他們此番跟冒出來的巨鼠搏斗,怎么也算損失慘重吧,短時間內(nèi)許揚想來他們也不會再來找事兒的。
于是這幾天,許揚他們暫時也不再那么管土著人事兒,而是一門心思的,趕緊想好防寒的現(xiàn)狀改善!
雖說用泥土糊了一層,勉強擋住了風讓室溫暫且能夠持續(xù)增長,但說實在,許揚很清楚這是遠遠不夠,甚至只能算是個開始。
就比如屋檐的漏風問題,這很大程度上還是會灌風進來,可支撐屋檐的房梁已經(jīng)腐朽不已,被白蟻啃食的很嚴重,別說踩上去補漏屋檐,就算是到了再嚴冬一些的氣候,都可能因為風太大而直接吹斷吹倒塌,所以許揚不得不注意這一點,由此這就顯得麻煩。
好在許揚常看一些荒野大神的視頻,對此他也有自己的辦法,其最好的辦法,便是另外找木板加固,依靠麻繩來固定,用以做固定點支撐,幸運的是,他知道去哪找麻繩和木板!
于是乎,他又去了兩次那個山坡上獨戶的土著家,“借了”不少的材料,比如圍欄拆了,直接用鐵斧子劈開,直到形成合用的木板材,再對木屋的梁柱以及橫梁等進行加固修繕,麻繩就不用說了,那屋子里直接就有現(xiàn)成的,晾衣繩、掛肉繩以及他們編織儲備的,實在不夠就拿布條頂替,但說起來也基本用不上...
除了修繕屋子,接下來就是解決一些基礎(chǔ)問題,例如廁所以及洗浴間,廁所好辦,沿用老方法,直接用黏土制作陶罐,當作夜壺,支幾根木頭,簡單的擋上布簾子,基本能做到遮羞和使用的程度。
洗浴間則難一些,畢竟這里是荒野,沒有賓館套房,也沒有噴頭淋浴和浴缸之類的,這些都是奢侈,但這問題已經(jīng)是目前很必要的解決的問題了,本來也用用清水擦拭身子等方法來將就,但自從搬來這臨河潮濕、爬蟲多的居住環(huán)境,加之近期他們出汗頻繁,故而皮膚瘙癢等,都需要一定的條件進行皮膚浸泡,來進行改善。
由此,許揚則建議將地下室清理出來,當作浴室使用,那里雖然悶,但相對處于地下區(qū)域,足夠恒溫,能保證隱私,而且不怕凍感冒。
這提議雖好,但又是一個大活兒,清理那些蟲子尸體、扔掉那些沒用的化學物品等,還有個最關(guān)鍵的問題,這地下室里一半是處于較高平臺的,而有一部分臺階以下的區(qū)域,是處于較低平臺的,而那較低區(qū)域已經(jīng)被溪水淹了,大概淹沒膝蓋那么高。
是那大老鼠刨了洞,讓外頭的水引了進來,所以它才有了那些水蜈蚣可以吃。
同時許揚也在發(fā)現(xiàn)這個的時候,想了一件事,那個在河床上找到的獸牙黃金,有可能是從這里頭流出去的,畢竟當水平面達到跟外頭一致的時候,水流方向也會發(fā)生變化...
當然了,麻煩歸麻煩,天道酬勤倒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在大伙兒清理和收拾的過程中,他們也在這原本的某個野地實驗室里,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例如鋼筆和水墨、未開封的紙包,還有一些藏在發(fā)銹鐵皮書桌的試劑杯、量杯等,這些清洗高溫消毒后,基本算是飲用級別,暫且可以淘汰一些快露底的紙杯了。
除此之外,許揚還找到了半盒彈夾,大概二十發(fā),剛好跟手里那把槍是同一型號的,不過許揚聽一些科普視頻里說過,子彈不能長期放置在潮濕環(huán)境里,一旦發(fā)銹,再使用會很危險,由此雖然是撿到便宜,但還是慎用較好...
再來就是秦曉蕓找到了一些相關(guān)實驗記錄,已經(jīng)泡糊了,而且多是外文寫的,她找到的那天便說,等哪天翻譯完了,再跟許揚進行下一步的交流。
最后就是一些抽屜里的打開過的發(fā)臭罐頭,這些就要不得了,能扔則扔,同時許揚也似乎搞清楚了一些事兒,那些土著屋子里的罐頭,可能就是從這里流出溪流外的,結(jié)果被撈魚的時候撿到的。
這算是又破了一個案子...
轉(zhuǎn)眼就這么過了這忙碌但還平靜的一周,一周的今天,許揚照例端著槍,去了一趟屋外的山坡附近走動,得確認沒有其他怪異的足跡,他才能放心在營地附近活動。
不過今天,他有點不敢確定,因為地面上已經(jīng)堆積著一晚上下足了雪,而雪能掩蓋腳印,故而他沒法辨別...
說起來氣溫驟降也快,僅僅一周,已然是到了大雪紛飛的日子,即便許揚有意披上了狼皮,內(nèi)身還有不少的衣服,那般笨重,也挨不住這寒意。
“但愿沒啥事兒,不過都下雪了,那些土著應該不會出來搞事的吧?不管了,一會兒身子凍壞了,不值得...”說著,許揚轉(zhuǎn)頭往回走。
但就在往回去的幾步之際,他隱約看到坡道上的一棵柏樹干上多了一道痕跡,更怪異的是,他得踮起腳才能勉強夠得到...
好在他不矮,憑著還算優(yōu)越的臂展,他摸到了,是個劃痕,痕跡平齊,截口端正,且痕跡較深,可見劃的時候力氣還不小...
關(guān)鍵是,好像是新劃的不久,因為痕跡還沒淡漠,木渣子明顯!
“這么高,是鳥類嗎?這爪子絕了吧...”許揚只能這么解釋。
正就這時,不遠處的坡道下營地附近,就聽柳悅喊到:“許揚,秦總讓你快回來,怕你凍著,另外魚湯做好了,先吃飯吧!”
“欸,來了!”許揚應了一聲。
不過在往回去時,他還是不忘往回再看看,眉宇間緊皺著一直也沒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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