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島嶼現(xiàn)在是戰(zhàn)場,而兩大部落的這場戰(zhàn)斗,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我不光擔心米基和麗莎,還擔心這場戰(zhàn)火,會不會燒到西海岸那邊,這些就是我要上去看看的理由。
我不清楚前方是守望部落的人,還是坦泰部落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劍齒虎和坦泰蟒。我很清楚,如果那火光附近存在著這兩種兇獸,我避過去也是徒勞,因為當我看見火光開始,就已經(jīng)進入了它們伏擊的范圍。
不過根據(jù)我觀察發(fā)現(xiàn),并不是每一隊人,都會帶著自己部落的兇獸,而且很有可能,這次開戰(zhàn),兩大部落的人,只派遣了一只兇獸出來。
試著想象一下,如果這次開戰(zhàn)各自都放出幾只坦泰蟒和劍齒虎,那么中心島嶼都是兇獸的主場了,還要怎么打?我在麗莎面前殺了一條坦泰蟒,她臉上的震驚也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我猜測是這樣的,兩大部落應該只放了一只劍齒虎和一條坦泰蟒出來,在這座中心島嶼上隨機走動,如果碰上了自己人,那一點事都沒有,要是碰上了敵對那邊的,就算那一隊人不走運了。
我往前再走近了點,就找了一棵樹隱藏住了自己的身形,現(xiàn)在我與那堆篝火保持著十五米左右的距離,但是我知道不能再接近了,要不然會讓他們察覺。
然而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點。
這可不是探險露營,這正在開戰(zhàn),哪里會有愚蠢到這般程度的人,在大晚上點火?那不是明擺著告訴敵人,我就在這里嗎!在這一刻,我?guī)缀跻焉鹉嵌洋艋鸬娜?,定義成了傻子。
不過我隨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世界哪里有什么傻子可說,就算是真的有,那也笨死了,怎么可能還活到現(xiàn)在。
如果不是傻子,那這堆篝火......就是一個陷阱!
一想到這個,我的寒毛就聳了起來,思忖了一下,我就爬上了這棵樹,以便用一個更好的角度去觀察。
篝火旁坐著一個披著破爛袍子的人,他正背對著我這個方向,但是我從他的背影上看去,竟然讓我覺得有些熟悉!
難道我認識他?這個念頭一升起來,我決定還是留下來看一會兒,米基雖然發(fā)燒了,但是那還有些淡水,應該能支持上一段時間的。
從這個人的裝束來看,不像是兩大部落的人,應該與我一樣,是個幸存者無疑。
我沒有等太久,就有三個守望部落的戰(zhàn)士,走進了火光的范圍,兩男一女。
那個女的,正對那兩個男的說,這只是一個外來者,并不是坦泰部落的戰(zhàn)士。
接著,其中一個男的走了上去,用生硬的大陸語言對何彬說:“外來者,這是開戰(zhàn)時期,你在晚上生火太危險了?!?br/>
他站了起身,只是微微一抬頭,那三個守望部落的戰(zhàn)士,就大驚失色地后退了幾步,還大喝的道:“你是什么人?”
那個人發(fā)出了桀桀的怪笑,就除下了身上的破爛袍子。
我驚得幾乎要從樹上掉下來!
怪不得我看著有點熟悉,原來這個人是何彬!
他給我一箭射穿了肚子沒死,這不奇怪,或許是我那一箭沒射中他的要害,所以他僥幸活下來了。但是他看著這三個守望部落的戰(zhàn)士,怎么一點害怕都沒有,還笑得那么歡,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到兩秒的功夫,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要殺人。
何彬一拳就朝著距他最近的那名守望部落戰(zhàn)士轟去,我在十幾米以外,都聽見了“嘭”的一聲,與此同時的還有骨碎聲。
那名戰(zhàn)士的腦袋,就像周**演的功夫片,那火云邪神殺死斧頭幫老大那個場面一樣,都轉(zhuǎn)到后面去了,然后他緩緩倒地。
另外一名的守望部落戰(zhàn)士剛抽出骨刀,卻又被他一拳擊穿了胸口,何彬的拳頭,就這么穿了過去,我絕對沒有看走眼。
仿佛他這時候成了絕世高手一樣,只是兩招,就死了兩人,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大腦也亂成了一團漿糊。這狗日的怎么變得那么厲害了,一點都不合邏輯,怎么能一拳打過去,打到人身上就像打豆腐一樣!
這有沒有搞錯!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憤怒起來,他一把抓住已經(jīng)嚇蒙了的那名守望部落的女戰(zhàn)士,幾下的就扭斷了她的四肢。
凄厲的慘叫響徹夜空。
接著,何彬粗暴地把女戰(zhàn)士身上的皮毛衣服扯開,然后把她壓在身下,用力一挺以后,就猛烈地聳動著。那名女戰(zhàn)士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發(fā)出痛苦而摻雜著其他因素的呻~吟。而何彬卻興奮地狂笑著,抽動的速度也更為猛烈。
這一切,快得讓人接受不過來,也無法及時地去阻止。
我怒火中燒,便解下了背后的長弓,搭箭拉弦。
嗖的一聲,長箭隱沒在黑暗中,下一秒,何彬的背上就插上了三支箭。
三支?我明明射出了一支......有人!
我剛反應過來,何彬就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他猛然一轉(zhuǎn)身,就盯住了我這個方向。
樹底下傳來一陣騷動,七八道人影在我藏身的這棵樹附近,就反方向地竄了出去。
我感到陣陣心悸,剛才只顧著看何彬了,根本就沒發(fā)覺,有那么多人潛了上來!
何彬極快地跑過樹下,追著那七八個人去了,不消半刻,遠處就傳來了慘叫聲,料想是何彬已經(jīng)在痛下殺手。
可是就這么一兩聲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我在樹上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何彬回來,就悄悄地下了樹,走向了那名被何彬糟蹋過的女戰(zhàn)士。
她在痛吟著,正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借著篝火的余燼,我看到她的四肢呈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這具完美的**,早就被糟蹋折磨得不像話。
我就默默地站在她身旁,說真的,我不知要如何救她。這些遠古遺民的風俗,對個人的貞潔尤為看重,她被何彬如此對待,就算是我有本事治好她,也阻止不了她事后自殺。
她當然也注意到了我了,她看著我一陣子以后,就雙眼驟亮起來,她張開嘴,對我說道:“麻煩你......殺......了我?!?br/>
我楞了一下,早知道她會跟我提這個要求,那我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