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魔法作坊的老板,請代我將藥劑送進去。”陳宇和城主府門口的守衛(wèi)說道。
雖然那個守衛(wèi)聽到了伊芙琳那的話,對她惡感十分明顯。但也沒有出言不遜。他的工作不允許他做這種事。
否則,他的未來,可能便是在一個月后的路邊受凍了。
沒必要懷疑,看對方一副富家千金的模樣,就能知道,對方有這個實力。
陳宇安心的準備離開。但卻被伊芙琳那攔住。
“等等,你得和我一起去!”
“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啊。給個理由。”
“我要去祭拜我的父親,你當然也需要跟著。畢竟,你繼承的是家族的財產?!彼难凵駡远ㄕJ真。
陳宇也沒話反駁她。不然,無謂的反駁只是激起對方的大小姐脾氣,容易借題發(fā)揮。
他對這位的脾氣已經有了判斷,只要做的事情場面上過得去就行。
這種場面很顯然就得做過去。
城主府當然不會管這種小事,但政要處就離這里不遠,所以門衛(wèi)還是熱心的給他指了路。
死者墓地,按照規(guī)矩,都是有著專屬的地點。而且基本不歸城池管。
但這畢竟是一位魔法師冕下的墓地。哪怕拋開了這位魔法師曾為亞托城提供了多少稅收,他的尊名也是不能隨意對待的。
葬禮由全城歌頌逝者。
除了陳宇。
他來的時候,人都埋了。不然,早發(fā)酵了。
“東郊墓區(qū),對吧?謝謝你的幫助?!标愑畋3种吞仔臀⑿貜偷?。
“不用在意,小事情而已。
對了,不知冕下,您的魔法作坊,還需要學徒嗎?我家女兒,她從小就對元素親近的很,而且心靈手巧,我就感覺她肯定是有些魔法師天賦的……”
“這件事,容我考慮吧?!标愑畋砬槠綇拖聛?。他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在胡扯。
什么元素親近?要是真有天賦,那亞托城的魔法師協(xié)會駐地早就把她招走了。還想來他店里當學徒?
不就是想攀高枝嗎?畢竟魔法這條路,擦個邊都比平民職業(yè)賺錢。
不過,他雖然稱呼陳宇為冕下,但其實,只有魔法師或者其他身份高貴的人才會被稱之為冕下。
他確實是不清楚,陳宇根本連魔法師都不是。
得到了消息,伊芙是一刻也不想等。準備立刻去東郊。
“不要急躁。城外現(xiàn)在不還是有只魔獸嗎?我并不介意只有我們兩個人去。
但你也好歹找一支能夠抵抗魔獸的隊伍。”陳宇平靜的說道。
“怎么可能遇到魔獸?我們得到的消息,魔獸現(xiàn)在到了亞托城南邊,正在侵害農畜?!?br/>
“魔獸跑的速度,可比人快多了。如果運氣不好,它說不定就真的來那邊找你。我可不想冒風險?!标愑钊匀粓猿值?。
如果只是這女人自己去,那關他什么事?但,她竟然想要拉上陳宇一起。
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宇對于自己的體質還是很有信心的。一旦出城,必有災厄。
很可能就是這位游走在外的六星魔獸。
————
“哈哈,真是膽小的鄉(xiāng)下人?!币幻T士裝備制甲的男子嘲笑道。
“怎么可能遇到魔獸?它難道放著牲畜的血肉不享用,轉而來到墓地這種地方?”
陳宇絲毫沒有在意這七個過來當保鏢的工具人。而是一臉真誠的對著斯納爾亞多冕下的墓碑深鞠躬以示感謝。
雖然穿越非他本意。但多虧了對方的遺產,他才能安穩(wěn)的生活。值得他這一拜。
伊芙則是干脆利落的跪下,誠心磕頭。畢竟這是親爹。雖然她對父親的記憶,并不算深刻。
“行了,祭拜完成了。天挺冷的,回去吧?!标愑顚σ淋搅漳钦f道。
“你,還真是敷衍。這可是你親叔叔?!币淋降芍壅f道。她都跪下了。對方卻只是輕描淡寫的鞠躬而已?
對長輩的尊敬都沒有嗎?
“是我的不對,那,可以回去了么?”陳宇沒有隨隨便便下跪的習慣。沒什么,就是膝蓋鑲金了。怕磨掉漆。
“好了好了,伊芙,我們快回去吧。這野外也確實夠冷的。我已經在想念壁爐的溫暖了?!币粋€長相稚嫩的小個子女性魔法師開口道。
“那,走吧?!币淋椒畔铝司栈?,雙手合十又拜了拜,才起身和大家一起離開。
陳宇也是第一次出亞托城。因為擔心外面的危險。
不過,都是荒山野嶺,沒必要分什么貴賤高低。
周圍的樹也都是落雪成蔭的樣子。
他覺得,如果真有危險,應該能看出來一二。
嗯,雖然他對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沒有信心。
風與雪,在不知不覺間吹拂過來。剛剛走過的路,被雪花覆蓋遮掩,已經看得不甚真切。
陳宇不禁緊了緊衣領。冷風夾雜著雪花灌入脖頸的感覺,確實是讓人有些難以適從。
“喂?!?br/>
伊芙琳那緩緩湊近了陳宇。
“把你的特制飲料配方告訴我。”
陳宇微微皺眉。但沒有回答。
“哼,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錢嗎?我買下你的配方吧。”
“我并不在意金錢。只是,這種東西,并不適合身體素質不強的人,很顯然,法師這個職業(yè),就代表了羸弱的身體?!?br/>
“……所以,我之所以喝了飲料之后,頭昏腦漲,就是因為身體不夠強壯?可我是女士。怎么可能身體強壯?”伊芙不滿道。
“矛盾就在這里誕生了。斯納爾亞多小姐?!?br/>
一般,只有尊稱,才會直接稱呼姓氏。直呼其名的,都是熟人。
陳宇嗅著風中雪花的味道,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離開墓地有了一些距離。但,遠方山上的雪,是與他們這里的雪不一樣的。
至少,山的那邊還裸露出了巖石。但這邊,則是已經覆蓋了地面一層的清雪。陳宇抬頭看云,卻是一片晴朗的烏云。
下雪或者下雨,如果沒有對比,是很難看出遠處或近處哪里降度大的。
但現(xiàn)在,卻仿佛一道分明的分界線。
陳宇看著這些年齡都不算太大的魔法師小隊成員。
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這點。
說不定,都是一起出來歷練的貴族子弟。實戰(zhàn)零分或者倒扣分。
“有情況,讓他們警戒一下吧。”陳宇無奈的拍了拍伊芙的頭。
嗯,抱歉,因為身高緣故,他伸手真的是最方便碰到頭的。
“什么?。俊币淋搅漳菓嵟呐牡袅岁愑畹氖?。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