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徐幼清一直緊咬著雙唇,直到嘴唇被咬破,傳遞到舌尖處一股鐵腥味,她都沒有半點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看到小家伙這樣反常的舉動,顧行硯頓時單手將徐幼清給撐在了墻面上,他借住身高的優(yōu)勢,將徐幼清給桎梏在了身旁。
然后施施然地抬手鉗制住了徐幼清的下顎,迫使她松開牙齒,貝齒上沾染了些許猩紅的血液。
嘴唇殷紅無限,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力,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邀人來采擇。
唔——
徐幼清感覺到了下顎的痛感,下意識地要抬手去攻擊顧行硯,想要掙脫這樣的桎梏,這讓她直覺不舒服。
實力的壓制,她當下變得警惕起來。
誰曉得顧行硯并沒有在意徐幼清那雙帶著警告意味的雙眸,相反將手松開,抬手覆上了柔軟的嘴唇,輕輕摩挲了兩下。
嘶——、
還別說,肌膚上傳來的痛感讓徐幼清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
“疼嗎?”
顧行硯輕笑出聲,那聲音冷到了谷底。
徐幼清眸光中帶著淚花,大腦的反應明顯要慢半拍,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
“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有什么資格說疼?”
眼前的顧行硯宛如變了一個人,宛如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修羅,那種鐵血的態(tài)度,很難不讓徐幼清想多。
她知道,石頭不簡單。
但是她沒想過,居然會有這么大的殺氣。
不過,徐幼清向來都不是吃素的,面對這樣的情況,性格一下子剛硬起來。
她的變化快,然而顧行硯的轉變更是天差地別,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塊干凈的白色手絹,輕輕地擦拭掉了徐幼清嘴唇上的血跡。
方才無奈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抱歉,我情緒有些失控,來擦擦吧,這次是我不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由分說地將懷中的一袋零食丟給了徐幼清,然后拿鑰匙開門。
面對這樣的轉變,徐幼清表示腦速有點轉不過來。
???
這是什么操作?
剛剛還是劍拔弩張,瞬間就握手言和了?
徐幼清明顯愣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而顧行硯頹自將之前買的蔬果搬進了屋內,轉身準備離去。
此刻,小妮子顧長夢聽見了動靜,她想要探著腦袋出來看看情況。
剛看到徐幼清的身影,她興奮地趴在門口呼喊。
“玄鴿...”
砰——
防盜門猛然關上,將小妮子軟糯的聲音隔絕在了門外。
小妮子顯然有些不開心,她嘟著嘴巴看著施施然走進來的顧行硯。
“小舅舅,你干啥呢,沒看到我和玄鴿鴿打招呼嘛?”
說到底,顧長夢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將顧行硯安排的作業(yè)部寫完,頓時覺得渾身通暢,連帶著說話都增加了幾分底氣。
她雙手叉腰攔在了顧行硯的面前,不準小舅舅離開,擺明了要一個說法。
“你作業(yè)寫完了?”
誰曉得顧行硯就跟吃了炸藥似的,冷冽地望了一眼小妮子,輕吐出一句話。
聽不出情緒波動,但卻讓小妮子心中發(fā)憷。
小妮子自然清楚小舅舅的脾性,看來是生氣了啊。
顧長夢眼珠子一轉,她撇了撇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將作業(yè)本抱著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