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馨兒沒有長槍,只能拿著兩把駁殼槍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很快,最前面的偽軍跑到進了兩側放著被砍倒的雜草位置。
濃濃的汽油味飄入他們的鼻子,這些偽軍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眼睛四周張望。
“誰他娘讓你們停的,繼續(xù)跑。”
偽軍連長一邊吼叫一邊朝著天空放了兩槍。
礙于連長的淫威,這些偽軍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面跑。
終于,最前面的偽軍跑到馬路中間放著一大推雜草樹木的位置。
還沒來得及停下腳步,山坡上面的凌豹右手一揮,幾個背著弓箭的士兵射出一支支火箭。
“嗖嗖嗖!”
一支支火箭射在雜草樹木上面。
前方,兩側的馬路瞬間燃起了大火和濃煙。
馬路原本就不是很寬,炙熱的大火和濃煙讓得這些偽軍呼吸都有些困難,趕緊向后撤退。
“開火!”
伴隨著凌豹的一聲喝令,兩側山坡上面響起了槍聲。
十幾挺捷克式,十幾把拐把子,十幾把歪把子,還有三挺野雞脖子,還有那臺剛剛繳獲而來的馬克沁,朝著山下的隊伍不停的掃射。
子彈冒出一道道凌冽的火舌不停的噴射而出,在空中交叉成一道密集的射線網(wǎng)絡。
只顧著逃跑的偽軍被子彈打穿一個個血窟窿,翻到在地。
山坡兩側所有兄弟全部咬著牙齒,扣著扳機。
彈殼不停的掉落而下,當家不停的更換,誰都沒有心疼子彈。
尤其是負責馬克沁的山娃和胖子,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他娘的馬克沁,真他奶奶的過癮?!?br/>
山娃一邊扣動扳機一邊滿臉得意的大笑。
馬克沁的射程遠,朝著后面軍車上面的鬼子不停的掃射。
汽車剛剛停下,還沒來得及下車的鬼子就被他的馬克沁打死了好大一片。
不但如此,迫擊炮也朝著后面的鬼子軍車不停的轟炸。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炮彈在鬼子汽車旁邊爆炸,好多鬼子被炮彈的熱浪給活活震死。
沒死的鬼子趕緊嚷嚷著跳車,根本就顧不上車上還放著的重武器。。
肖大魚那邊的機槍也已經(jīng)響起,七個狩獵隊員的機槍不停的咆哮,殺的鬼子兵毫無反手之力。
山娃卻是怒罵了起來。
“他娘的大魚叔,搞什么東東,竟然跟我搶鬼子殺。”
“行了行了,讓我過過癮,再這么下去,我都沒機會殺鬼子了?!?br/>
胖子一把將他推開,操作馬克沁不停的掃射了起來。
“哈哈哈,山娃,這他娘的才叫機槍,太他媽爽了?!?br/>
山娃無奈,朝著胖子瞪了一眼之后,架起自己的捷克式在一邊射擊。
鬼子的車隊已經(jīng)全部停下
,中隊長坐在車里面,透過觀察窗看到那么猛烈的火力,頓時一陣驚愕。
他沒想到這些土匪竟然有這么強大的火力,自己的人根本就無力反擊。
“巴嘎雅路!”
中隊長立刻準備調(diào)整炮塔方向。
“呯!”
一顆子彈狂飛而來,擊中他身邊的駕駛員。
扭頭望著駕駛員的尸體,中隊長肺都快被氣炸。
“狙擊手!”
“這樣都能打進來?”
中隊長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就在這時候,娟子的第二發(fā)子彈已經(jīng)呼嘯而至,擊穿了他的腦袋。
中隊長一頭倒在坦克里面,一雙驚恐的眼睛瞪得牛大,或許,他到死都不敢相信,在中國,還有這么厲害的土匪,還有這么厲害的狙擊手。
于此同時,狗蛋也已經(jīng)開槍把后面那臺坦克里面的兩個鬼子兵干掉。
兩臺坦克,連一發(fā)炮彈都來不及打出去,就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沒了坦克炮火的威脅,所有凌云寨的兄弟更是殺的興起。
尤其是凌大當家的,一邊掃射機槍一邊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凌豹吆喝。
“三弟,鬼子坦克好像沒動靜,是不是真被狗蛋給干掉了?!?br/>
“應該是,要不然坦克早就開炮了。”
“哈哈哈,好家伙,沒想到狗蛋這小子,還真他娘的是個妖孽,連坦克都拿沒轍?!?br/>
“那當然,就狗蛋這妖孽,每次都能給咱們一些驚喜?!?br/>
凌豹和凌大當家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強大的火力讓鬼子無從反擊,車上放著的重機槍,迫擊炮根本都沒來得及使用。
坦克的啞火更是讓這鬼子兵陷入了絕望。
一個鬼子小隊長見勢不妙,趕緊大聲吆喝。
“撤,快撤,快……”
“噠噠噠……”
一梭機槍子彈打在他身上,擊穿好多個血窟窿。
戰(zhàn)斗很快結束,凌豹帶著人沖下去打掃戰(zhàn)場。
望著全軍覆沒的鬼子和偽軍,所有凌云寨兄弟的臉上充滿了燦爛的笑容,比陽光都還要璀璨。
“哈哈哈?!?br/>
凌大當家傲慢的大聲爽笑。
“他娘的,在山上憋了那么久,終于可以吐口惡氣了,狗日的小鬼子,現(xiàn)在知道老子凌云寨的厲害了吧。兄弟們,打掃完戰(zhàn)場,回山寨,擺酒慶功!”
“好……”
所有兄弟臉上樂開了花,如同綻放了一萬朵玫瑰一樣。
這可是一個中隊的鬼子兵,還有一個連的偽軍,還有兩臺坦克。
加上之前干掉的,足足兩個中隊的鬼子,兩個連的偽軍。
更重要的是,他們除了有幾個傷員之外,并沒有一個兄弟犧牲。
如此大的勝利,誰能不開心。
狗蛋卻是沖到了鬼子坦克身邊。
摸著坦克,
狗蛋眼睛放著綠光,口水直咽。
“泥馬,寶貝,真他娘的寶貝,老子的寶貝。小鬼子太講義氣了,竟然送兩個寶貝給我,老子是不是應該去感謝感謝他。”
凌馨兒跑到這里,也是看得口水直咽。
“狗蛋,你說咱們凌云寨是不是可以開著坦克去打安陽鎮(zhèn)了?!?br/>
狗蛋瞄了她一眼,接著瞄了一眼天空,不好氣的喝道:“我說天黑沒黑呢,你做什么春秋大夢?!?br/>
“你……”
“哈哈哈,狗蛋,狗蛋?!?br/>
凌馨兒想要說些什么,凌大當家的朝著這里跑了過來,氣得凌馨兒不得不把提到嘴巴邊上的話給咽了下去。
“哈哈哈,狗蛋,真有你的,迫擊炮都沒用,就把鬼子的坦克給干掉了,說說,你到底怎么打的?!?br/>
狗蛋指著坦克的觀察窗,解釋道:“鬼子坦克雖然是鐵皮,但也有他的漏洞,只要槍法足夠好,就能讓坦克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br/>
凌大當家走到坦克旁邊,透過觀察窗,望見里面被子彈打死的鬼子兵,這才明白過來,狗蛋是怎么弄的。
同時,他對狗蛋的槍法也是越來越佩服,轉身朝著狗蛋豎起了大拇指。
“好樣的,有你這樣的神槍手,鬼子來多少坦克,老子照單全收?!?br/>
“哈哈哈!”
所有人開心大笑了起來。
兩臺坦克毫發(fā)無損的被他們得到,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凌云寨恐怕得轟動整個熱河了。
不過,凌大當家又略有疑慮的問道:“狗蛋,那這坦克,你,會開嗎?”
頓時,所有人都停止了笑聲,全部望向狗蛋。
狗蛋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啥難的,把里面的鬼子拖出來,老子待會就開著坦克回去?!?br/>
“趕緊的,快,快?!?br/>
凌大當家趕緊催促幾個手下去把坦克里面的鬼子尸體拖出來。
狗蛋鉆進駕駛座位,開動了起來。
望著狗蛋那熟練的操作,所有人都不停的拍著手掌稱贊。
凌大當家更是讓狗蛋停車,爬進坦克里面。
望著里面的坦克炮彈,凌大當家口水直咽。
“他娘的,這么多炮彈,還好把坦克干掉,要不然,這兩臺坦克就夠老子喝一壺的?!?br/>
“奶奶的,老子也來打一炮玩玩?!?br/>
凌大當家想要開炮,可他又不會弄,不得不朝著狗蛋問道。
“狗蛋,這,這玩意咋整?”
“我教你?!?br/>
狗蛋停車,來到炮彈操作區(qū),熟練的打出了一發(fā)炮彈。
“嗖!”
一發(fā)炮彈呼嘯而去,嚇得坦克身邊的人全部蹲下捂著耳朵。
“轟!”
炮彈擊中遠處馬路邊緣。
不巧的是,葛震正帶著人往這里追趕。
炮彈的爆炸讓得他和他的人趕緊爬到
在地。
帶著余溫的灑脫散落在他們身上,讓得他們趕緊架起自己的槍,還以為這場戰(zhàn)斗沒有結束,鬼子還在開炮。
“都別開槍?!?br/>
葛震看到遠處正在清掃戰(zhàn)場的凌云寨的兄弟,趕緊大聲吆喝。
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葛震朝著地面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朝著前面大聲吆喝:“你們誰他娘開的炮,想把老子炸死啊?!?br/>
一邊說著,葛震朝著前面的坦克快步跑去。
坦克雖然看到凌大當家跑過來,但也沒有理會,隨手拿起炮彈裝進炮管,學著狗蛋那樣打出一發(fā)炮彈。
“轟!”
看著自己的炮彈在遠處炮炸,凌大當家開心的跳了起來。
“??!”
不巧的是,坦克不高,凌大當家的腦袋撞在坦克上面,疼的他一陣慘叫。
“他娘的,鬼子的坦克就不能再大一點嗎?”
“好你個狗蛋,原來是你小子在打炮,差點就把老子轟上天了,趕緊給老子出來?!?br/>
葛震已經(jīng)跑到了坦克旁邊,透過觀察窗,望著里面的狗蛋,一陣破口怒罵。
“喲,原來是二當家的?!?br/>
狗蛋爬出坦克嘻嘻的笑著,隨手遞給他一支香煙。
葛震點燃香煙,長長的吐了口煙霧,冷冷的喝道:“我說狗蛋,剛才你那一炮差點就要了我的命,你說吧,這事咋辦?”
沒等狗蛋說話,凌大當家雙手叉腰的喝道:“葛震,你什么意思,合著來我這打劫了是嗎?”
“我可告訴你,這里的每一個鬼子都是我凌云寨的兄弟拼了命干掉的,這里的每一桿槍,每一發(fā)子彈,每一樣東西,包括鬼子的尸體,那都是我們兄弟拿命換來的,想要打劫,除非你把我們凌云寨的兄弟全部干掉?!?br/>
話音剛落,凌豹右手一揮,所有凌云寨的兄弟全部用槍指著葛震等人。
這些都是他們拿命換來的武器彈藥,換成誰,都不會輕易拱手讓人。
葛震的手下也是一個個舉起了手中的槍。
兩方人馬對峙在一起,隨時都會擦槍走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