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茶具,叫蓋碗,是有蓋、下有托,中有碗的漢族茶具。
又稱“三才碗”、“三才杯”,蓋為天、托為地、碗為人,暗含天地人和之意。
“茶托”又稱“茶船”。蓋碗茶,須用滾燙的開水沖一下碗,然后放入茶葉盛水加蓋,沁茶的時間看茶葉數(shù)量和種類約為20秒至3分鐘。
在清雍正年間,尤為盛行使用蓋碗。
按說這一小小的東西不該吸引趙銘的注意,只是趙銘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套蓋碗他不是原配一套的,他的茶托好像是后配的,所以他很好奇這是怎么樣的組合。
“能把這蓋碗拿給我看看嗎?”趙銘對服務(wù)員問道。
服務(wù)員本以為趙銘就看看,不打算入手東西呢,一聽他要看東西,頓時歡喜的打開玻璃,取出了蓋碗。
服務(wù)員取出東西后,將東西放到玻璃柜臺上,再讓趙銘入手。
要擱以前,趙銘肯定覺得麻煩,但是上次齊老說過,古玩行的規(guī)矩,東西是不能手遞手的,這是以防意外,免得出現(xiàn)損壞到時候誰也說不清責(zé)任。
物件入手,趙銘打量了一番,
此蓋碗碗撇口,深腹,圈足;上置蓋,下有托。碗形周正,釉質(zhì)潤澤,釉面潔白。蓋及托上都繪有云蝠紋;碗口處用青花繪雙圈紋飾,外壁繪礬紅蝠紋與青花云紋。蝠紋繪畫生動形象,蝠紋間繪勾云紋,寓意吉祥。整體造型雋秀俊朗,釉質(zhì)細(xì)膩,胎體堅硬,青花呈亮青色,畫面布局舒朗,典雅。屬于晚清標(biāo)準(zhǔn)官窯款式。
這應(yīng)該是清光緒·青花礬紅云蝠紋蓋碗,只是可惜,保存上出了點差錯,碗托配了個仿品,整體拉低了這件藏品的收藏價值。
趙銘瞧了一陣可惜,不過有得有失,架子上標(biāo)注的這是一件民國仿品,想來是不知道這件物件是拼湊成的真品。
于是趙銘開口問道:“這蓋碗你開價多少?”
服務(wù)員忙翻看店鋪的檔案,回道:“先生,這蓋碗我們開價八千?!?br/>
“八千?”趙銘笑了笑,放下東西就走。
服務(wù)員一見買賣不成,忙喊道:“先生,你要是真喜歡,不妨開個價唄?!?br/>
趙銘停下腳步,回過身來,說道:“一千?!?br/>
服務(wù)員為難道:“先生,你這價也砍的太狠了吧,小店的本錢都不夠啊?!?br/>
趙銘再砍道:“五百?!?br/>
“一千塊,不能再低了?!狈?wù)員忙答應(yīng)下來。
“好?!壁w銘開心的取出支票,道:“我出門急,沒帶現(xiàn)金,你看這支票行不?”
“額?”服務(wù)員瞄了一眼趙銘遞來的支票面額,頓時驚的小嘴半張開,吃驚道:“先生,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服務(wù)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居然拿二十萬的支票來找錢,這也太為難人了。
趙銘苦笑的直撓頭:“我也是沒辦法。”
服務(wù)員苦笑道:“先生,要不你先去銀行取點錢,這物件我給你留著如何?”
“我沒身份證。”趙銘這下更犯難了,如果提一千塊的話,余下的錢他又沒有身份證再轉(zhuǎn)存,總不能二十萬都提出來招搖過市吧。
服務(wù)員也沒料到趙銘居然是這么個奇葩,不想錯過這單生意的她忙道:“先生,不知道你著急走不,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稍等下,我聯(lián)系下老板,問問他的意思?!?br/>
“好?!?br/>
趙銘坐著等候,服務(wù)員忙上了茶水,然后打電話給老板,老板聽到有人拿二十萬的支票買一千塊的物件,也是驚奇了一把,立馬趕回鋪子內(nèi)。
“是哪位拿二十萬支票做買賣的。”老板一進門,就扯起大嗓門來,這中氣足的,讓屋子都震上三震。
趙銘忙起身道:“老板,你好,是我。”
老板看了眼趙銘,詫異道:“你是哪家的孩子,偷的家里支票吧,別在我這瞎胡鬧,快走快走。”
趙銘眉頭一蹙的,被冤枉的他有些惱火道:“老板,這錢怎么就是偷的了,難道還不準(zhǔn)我撿漏賺的嗎?”
老板沒想到趙銘牙尖嘴利,揮手道:“行行,怎么來的都隨你,但是你如果沒現(xiàn)金的話,這單生意恕我不能做?!?br/>
“為什么不能?”趙銘搞不懂了,自己拿的真金白銀來買東西,怎么就不行了?
老板翻了個白眼,笑話道:“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少在這和我裝糊涂,快走,別打擾我開門做生意?!?br/>
趙銘沒想到這老板如此的不講理,氣的不輕,他的脾氣倔的很,別人不肯的事情,他偏要做成。
趙銘還就賴著不走了,氣呼呼道:“老板,我要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的?”
“你不走?”老板臉色陰沉道:“那你愛站多久是多久,總之我就一句話,你要么給現(xiàn)金,要么銀行轉(zhuǎn)賬,都可以,但是拿支票就別想買走我的藏品?!?br/>
“銀行轉(zhuǎn)賬是吧,行。”趙銘沒和他啰嗦,打了個電話給陳怡。
陳怡接通電話,笑盈盈問道:“好弟弟,這么快就想姐啦?!?br/>
“陳怡姐,我能不能向你借一千塊錢啊。”趙銘開口道。
陳怡納悶起來:“借錢?我不是才給你支票嘛,你還要借什么錢?”
趙銘看了老板一眼,郁悶道:“是這樣的,我在古玩市場買東西,沒成想人家不收支票,非要我現(xiàn)金或者銀行轉(zhuǎn)賬,這不我只能向你借啦?!?br/>
陳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的傻弟弟,你掌眼功夫那么好,想不到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啊,這也不能怪古玩行的老板故意刁難你,他們是怕上當(dāng)受騙,收了空頭支票,這樣吧,你問老板要銀行卡號,我這就轉(zhuǎn)一千塊給他,這錢就當(dāng)姐送你的一點心意,不用還了?!?br/>
趙銘這才明白過來,忙道:“這怎么好意思,借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br/>
“不用還,再說還的話,我可不借你了?!?br/>
陳怡一再要求,趙銘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這份錢,問老板要了卡號,告知后,五分鐘不到,老板那就轉(zhuǎn)入了一千塊。
老板開心道:“早這么不就好了嘛,來,服務(wù)員,給這位先生包上。”
趙銘立馬道:“老板,別急著包,不知道您這收不收老物件?”
老板一愣的,不明白的看向他:“收啊,不對,你這是什么意思?。俊?br/>
趙銘把新得手的蓋碗往他跟前的柜臺上一放,攤手道:“清光緒·青花礬紅云蝠紋蓋碗一只,抱歉,缺個碗托,這件碗托是民國仿品,和他不搭,麻煩您給估個價吧?!?br/>
趙銘咧嘴笑著,笑的很賊、很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