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來了,要找我談什么?”
曾亭斜靠在墻上,有些慵懶的說著,感覺下午的陽光更讓人想要睡覺。
“櫻滿集,本來昨天,我們就該見面的?!?br/>
恙神涯冷漠的注視著曾亭,想要用目光給予他壓力。
但是曾亭哪有興趣和他斗雞眼,稍微直起身正視他的眼光,“我的時間寶貴,你最好快點說?!?br/>
“你昨天使用了虛空基因組,這是一個錯誤,那本來應(yīng)該是我要使用的?!表ι裱耐nD一下,注意著曾亭的表情,見他依舊一幅慵懶模樣,接著道:“被飛那魯所保護(hù)的圓柱瓶,也就是虛空基因組,你將它破壞了。所以,你得到了其中的力量?!?br/>
“那是源質(zhì)基因組學(xué)研究所唯一培育成功的三份強(qiáng)化基因組之一,能賦予使用者一種力量,王♂的能力?!?br/>
“王♂的能力?”曾亭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gay里gay氣。
“它可以解析人類基因組中的內(nèi)含子編碼,將隱藏于其中的力量轉(zhuǎn)換成虛空,抽出體外?!辈]有注意到曾亭的尷尬,他接著說下去,“而虛空,就是擁有真實形體的意識,就是你使用的鎧甲,那是你內(nèi)心意識所化成的空洞。不同人的體內(nèi),能取出不同的虛空。揭開神之領(lǐng)域的,虛空科技的頂點,那就是你所獲得的東西。”
“哦,我大概了解了,但是具體呢?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br/>
曾亭對于恙神涯的解說毫不在意,他對于虛空的了解,說不定還在恙神涯之上。
在主世界中,各種人物,各種虛空,早已被人研究透徹了,不只是現(xiàn)在恙神涯所說的這些,甚至連櫻滿集的父親,天啟病毒第一代研究者開始,都有著詳細(xì)的資料。
這是信息的不對等,情報的缺失,使恙神涯想要利用這些來拉攏曾亭,想要邀請他加入葬儀社。
“簡單來說,你已經(jīng)不能向昨日的你一樣止步不前了,你需要向前看,你也需要戰(zhàn)斗?!币娫ず孟褚琅f沒怎么在意的樣子,恙神涯憤怒的抓住曾亭的衣領(lǐng),低聲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記好了,櫻滿集?,F(xiàn)在的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默默的被世界淘汰,亦或者是適應(yīng)這個世界,改變自己。”
“呵~”曾亭一把推開恙神涯,撫平衣領(lǐng)的皺褶,慵懶的眸子變得尖銳,“錯了,弱者才會被這兩個選擇束縛。而我,這個世界的強(qiáng)者,將會走上第三條路,不是我適應(yīng)世界,而是世界來適應(yīng)我?!?br/>
“強(qiáng)者才能擁有特權(quán),這是不變的真理。來吧,打敗我,我為你服務(wù),被我打敗,便為我服務(wù)?!?br/>
“真是自信的你啊”恙神涯突然一笑,“集,記起以前了嗎?”
“如果你說的是小時候的記憶的話,不錯,我是記得?!痹ひ膊辉谝猓闹腥计饝?zhàn)斗的欲望,“但是那又怎么樣?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沉迷過去不是我所要的?!?br/>
“哈,好?!表ι裱膿]揮手,讓楪祈后退到遠(yuǎn)處,“我來滿足你戰(zhàn)斗的欲望?!?br/>
曾亭早已迫不及待,當(dāng)先出生,一拳便直擊而去。
恙神涯速度驚人,身形一矮,不僅躲過這拳,順手就抓住了曾亭手腕,往后一帶。
若是普通人,立即會被力道帶著往前幾部,接著便是一套組合技,輕易被放倒在地上。
可惜,曾亭不是普通人,下盤穩(wěn)固,竟紋絲不動,恙神涯早已知道曾亭身體素質(zhì)驚人,這只是簡單的試探性攻擊。
曾亭一個大力鞭腿從下往上踢擊,他的攻擊是碾壓性的,舍棄了其余花哨的技巧,利用自己最強(qiáng)大的身體武器進(jìn)行攻擊。
恙神涯只得往后退去,但是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曾亭,被其欺身壓進(jìn)。
寸拳,爆發(fā)!
恙神涯身體往后滑行幾步,臉色難看,只感覺腹部鉆心的痛。
轉(zhuǎn)眼之間,恙神涯便被曾亭一拳打敗,戰(zhàn)斗力銳減。
“就這種程度嗎?”曾亭一臉失望,他甚至連虛空都沒有用,只是轉(zhuǎn)眼間就打敗了恙神涯,“葬儀社就這種程度嗎?我還以為就算小孩子打架也能擁有一點血氣蠻勇,難道你們葬儀社就只是靠著陰謀詭計過日子嗎?”
“夠了,你知道什么?我為這個世界的付出,我們葬儀社為這個世界做出的犧牲,不是你這種靠突然得到的力量能理解的。我今天,就要你看看,葬儀社的力量?!?br/>
恙神涯直起身,掏出一管紅色的藥劑,直接扎入大腿。
“哦,有趣,這是什么?黑科技嗎?”
曾亭也不阻止,待其藥劑發(fā)揮作用,原本難看的臉色紅潤起來,肌肉也鼓脹幾分,將衣物撐起,皮膚處有淡淡的熱量浮動。
這個世界不可能是暫時性出現(xiàn)身體增強(qiáng)藥物,就算在主世界,也有腎上激素之類的存在,更何況這種科技超過主世界的半科幻世界。
恙神涯不答,只是沉默著往前,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變得炙熱,充斥著攻擊感。
兩人不再說話,不再后退,像兩只沉默的野獸,互相撕咬。
曾亭感覺到,恙神涯的身體素質(zhì)已然超過了自身,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這正和他意。借助外界的壓力,錘煉自身。
腳下的水泥地逐漸承受不住兩人的卸力,慢慢裂開縫隙,而后變成碎塊,粉末化。
葬儀社的基地,葬儀社的眾人都在通過飛那魯觀看著這場肉搏賽,為這兩人的較量感到驚嘆。
“這還是人力所能達(dá)到的嗎?這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吧?!”
“不是人,難道是怪物不成?”
“真不愧是涯,竟然能和這種怪物級別的人打斗?!?br/>
雖然有人開口夸贊恙神涯,但眾人心中了然,若是沒有鶇為涯準(zhǔn)備的混合型增強(qiáng)藥劑一型,涯已經(jīng)在第一次交鋒就敗了。
兩人身體不斷碰撞,曾亭感覺身體都開始痛的要麻木了,而反觀恙神涯,面色如常,看樣子對疼痛完全沒有感覺,應(yīng)該是藥劑里有屏蔽痛感的成分。
恙神涯打中曾亭的力道,只能運(yùn)用國術(shù)肌肉的卸力法減輕傷害,而曾亭傳過去的力道,卻是被其大半反彈,再加上藥劑不斷在其身體中發(fā)揮作用,不斷的修復(fù)他的身體,好似根本就不受傷害一般。
“但這依舊不夠??!”曾亭狂吼一聲,氣血運(yùn)轉(zhuǎn),身形竟憑空增大一圈,這是要動用全力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