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子慌亂,呂布將她擋在了身后,說道:“小姐莫怕”。
話音剛落,兩名壯漢就到了近前,其中一人開口:“那里來的臭小子,速速讓開”。
呂布沒開口,只是將胸膛挺了挺。
見有人要為女子出頭,另名壯漢一笑:“既然你想管,那便拿些誠意出來”。
“誠意?”呂布見他們再無動手架勢,便開口問到。
方才說話壯漢答道:“錢財、功法、令牌皆可”說完還露出了奸笑。
呂布剛想再言,就感到后腰有尖銳頂住,不用回頭,已知中計。
難怪女子喊了半天,也沒有受傷,并且還成功引出了呂布,這等手段雖然卑劣,但效果還是有的。
三人見呂布明了,壯漢才繼續(xù)開口:“看你狹義,我等只取一半即可”,說著手就伸向了呂布腰間。
被刀抵住,呂布也不敢亂動,都是六階,如此距離,殺他還是易如反掌的。
二人翻看呂布布袋,早已樂的合不攏嘴,沒想到這廝如居然有塊令牌。
看著二人表情,女子也開口,道:“別忘了我的份?!?br/>
此刻的女子還哪有驚慌,一臉地意得志滿,同時又奸笑道:“吾觀公子英俊,莫不如快活一番可好?”
呂布最討厭這種,不說真假,光是話語就令人作嘔,再加上她們的聯(lián)合演技,呂布恨得暗暗咬牙。
將呂布布袋扔回,壯漢咧嘴說道:“咱們夠意思吧?說一半就一半。”而后又接:“小哥不必生氣,待會讓九娘服侍你一番就是,也算還了搶你的人情”。
另一人也復合:“就是,九娘的床上功夫可比演技好多啦。”說完眼中還漏出回味之意。
“還來看我,莫非嫌伺候的不夠?待會事了,定要你們滿意”九娘搔首弄姿地說著。
正在他們污言穢語之時,呂布一回手,就抓住了九娘手腕,不等她反應(yīng),直接將其甩了出去。
九娘武藝也是不差,空中扭身,也站穩(wěn)落地,拜托了控制,呂布將畫戟取出。
好在這樣的兵器,一般人不會用,所以壯漢等也沒拿走,但壁光劍卻已不在。
見呂布如此,壯漢大笑:“還想以一敵三不成?方才為汝彌補,看著架勢,你是不打算要了?”
“哼,廢話少說,留下命來”呂布冷哼,反正北原試煉可以殺人。
三人紛紛亮出兵器,說道:“既如此,我等也無需跟你客氣,早知不還他布袋好了”。
九娘說道:“哪來許多廢話,速速將他解決,也省的夜長夢多”。
方天畫戟一抖,呂布便迎了上來,四人武藝皆為下級,但呂布卻有寶珠護身,所以打起來并不懼怕。
噹......
這便剛擋開女子,那邊壯漢又到,手忙腳亂中,呂布思考著如何殺敵。
若一直下去,別說殺人,恐怕自己都要被殺,而破天一擊根本不敢出,思來想去,正好剛推演的招式可以一試。
不知其名,隨便喊道:“烈焰魔戟”,隨著喊聲,一道微弱的火光出現(xiàn),正好劃在了一名壯漢身上。
刺啦一聲,皮肉焦糊,饒是火光不強,也疼的壯漢直叫。呂布欣喜,此技好用,還需多加施展。
看著隊友受傷,女子納悶喊道:“沒想到小哥厲害,待會將你打殘,勢要得到此法。”
其余兩人聽了,也覺有理,不免手上功夫加快。
“流星戟法”“破天戟法”“烈焰魔戟”呂布已將武藝提升至巔峰,絲毫不敢藏匿。
雖同為六階下級,但三人還是與呂布有差,原因就在于呂布煉化了寶珠和飛云決。只是現(xiàn)在的呂布還不知它們的稀有。
就拿三人內(nèi)功為例,他們修煉都是普通功法,即便修到上級,也無法跟飛云決下級相比,由此可見,呂布威力。
三十余合,三人便偏題鱗傷,但呂布卻毫發(fā)未損,得以于寶珠同時,也是呂布辛勤付出所致。
就在三人膽怯之時,其中一人不甚了呂布一擊,瞬間口吐鮮血,栽倒過去。
“二弟”壯漢一驚,隨口喊到,因為不知倒下之人生死,原本打算退走的他,再次舉起了手中兵器。
“流星魔焰”隨著對火系的掌握,呂布也開始了融會貫通,方才他便創(chuàng)立了招式,而倒下之人也正是中的此招。
火光依然不大,但配合著沉重大戟,還是令人不寒而栗,為兄報仇,義無反顧,壯漢也拼勁全力出招,奈何他的招式實在不堪,在火焰配合畫戟下,瞬間就被破開,同時也喋血飛了出去。
九娘見事不好,虛晃一招,就急急遠逃,看她逃跑,呂布也沒追,反正她還沒分到物品,殺了也是徒勞,只會浪費時間。
見二人倒地,呂布用冰冷的眼光一掃,隨后畫戟一揮,又給他們每人來了一下,讓本就受傷的他們再無法反抗。
確定他們無法反撲,呂布才將畫戟收起,隨后蹲下身來,將他們的布袋拿起。
一番查看,略有失望,除了自己的物品,他們也沒太多東西,但蚊子也是肉,全部合攏之后,呂布開口:“在下為還二位之前人情,就不殺你們了,但隨后生死,吾就管不著了”。
說完,撇下二人就大步消失。
對方才一戰(zhàn),呂布大為得意,憑借石碑傳承,居然學會了利用火系,雖只算入門,但相信以后會越走越好。
時間有限,呂布也沒再推演,而是繼續(xù)尋覓起令牌,但有了之前教訓,這回他更加的小心翼翼。
繼續(xù)前行的呂布,來到了一片廢墟,看著四周的殘垣斷壁,和早已干涸的水井,呂布知道這里原本是處村莊,只是不知為何變成了這樣。
走在雜草叢生的路上,呂布不斷的搜尋,就希望能找到一塊令牌。
但繞來繞去,發(fā)現(xiàn)早已被人搶先,索性便打算離開,沿著村路一直走到村口,赫然發(fā)現(xiàn)一歪歪斜斜的石碑,雖然年月已久,但上面的字跡還隱約可見。
來到近前,呂布開始打量,又是上古篆文,不同意之前傳承,此碑均為介紹,說的是村莊由來,和此地概貌。
仔細閱讀,呂布大喜過望,因為他得知,此村不遠,就埋于寶藏,為的是村長日后發(fā)展。
雖然猜到寶藏可能已空,但好奇之下,呂布還是依稀地前往了。
......
一處山洞外,叮叮當當不絕于耳,到處都是打架之人,有人喊道:“此洞是我等先發(fā)現(xiàn),你們何故來搶?”
有人回道:“北原本就是為試煉,憑什么你們先看到,就許你們先進?”言罷手中長劍揮舞。
他們正打的激烈,不想遠處又有人來,但見不過一人,他們也不在理會。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而孤身到來之人,順著山邊就想進入山洞,這是有眼尖之人發(fā)現(xiàn),喊道:“放肆,我等拼殺,豈能讓你搶先,要么退走,要么留命”。
來人一愣,才知道他們?yōu)楹纬鍪郑€是說道:“試煉之地,哪有先來后到。”
聽得此話,所有人竟不約而同的住手,同時轉(zhuǎn)向了此人。
看其相貌,年輕俊朗,手持畫戟,不是呂布又是誰。
此地正是寶藏所在,他也是聽得聲音才摸來,不想自己一句話,竟能讓雙方罷手。
人群中有人站出,言道:“這位兄弟說的不錯,有能者居之,咱們何必在此打來打去,不如各派代表,勝者先進如何?”
對方聽完,也覺此法可行,隨即點了點頭,但看呂布一人,就開口問道:“壯士打算加入哪一邊?”
呂布本來獨行,奈何此刻人多勢眾,他還不想走開,就說了句:“隨意”。
方才出主意之人笑道:“壯士來我們這邊,定叫你先進”。
呂布聳了聳肩,便走了過來。
對方根本不將呂布放在眼里,隨便他在那邊都無所謂。
“既然此人選好,那咱們也開始比試吧”有人喊到。
隨即雙方開始挑選,要選得自然是武藝超越之輩,片刻對方一人站出,觀其氣,乃六階中級。
呂布這邊同樣出人,實力與對面相當。但另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那位六階中級竟開口道:“若要比試,你們就讓新來的出手?!?br/>
呂布被叫,瞬間就成了焦點,周圍先看了他一眼,隨后領(lǐng)頭者喊道:“休要得寸進尺,什么時候輪到你等點名?再說你中級,這位壯士才下級,公平何在?”
對面的六階中級一笑:“若你們不許,那雙方繼續(xù)便是”。
反正人數(shù)相當,沒個一時三刻,也分不出勝負,若一直在此拖延,對誰都不是好事,說不定會招來更多麻煩。
這個道理都懂,所以領(lǐng)頭的回看呂布,問道:“壯士可行?”
呂布疑惑,為何對方要點自己,是看吾弱,還是另有其他,也沒答話,先是望了望對方,隨后便咬牙點頭。
見呂布走出,本方都責怪領(lǐng)頭,為何不讓實力相當者出?一番解釋眾人知曉,誰先誰后,都無關(guān)緊要。
山洞之中,機緣關(guān)鍵,之前只為爭氣,卻忘了這點,現(xiàn)在派誰去,傷了都不好,正巧呂布到來,還被點名,若能勝則優(yōu)先,若敗也不傷根本。
呂布走出人群,看著對方來人,恨恨地喊道:“方云,沒想到你記憶不錯,吾沒找你,反倒你先來之”。
剛到時,呂布只顧盤算,根本沒注意都是誰人,好巧不巧,對方走出的正是方云,那個曾經(jīng)差點刺死自己的人,不是呂布命大,也就命喪他手了。
方云一笑:“沒想到你還活著,怪不得于孟陽找你不到,還以為被野獸叼了去。”
呂布冷哼:“他有那么好心,只是確定吾死了沒有吧,為了避開你們的家族紛爭,某都離開了豐裕,不想能在此處想見,正好之前與你算上一算?!?br/>
呂布重傷時,方云就已經(jīng)是六階,轉(zhuǎn)眼兩年只進中級,呂布自然不怕。
方云還是一臉笑意:“吾也沒想到你會在此,看來兩年來你機緣不小,居然能進到六階,但觀你晉升不久,恐怕還是重傷..哦不,還是身死的命”。
因為也都是進了北原才開始結(jié)伴,知道此刻,方云那邊才知道他們早就有宿怨,而呂布也才明白,他為何會直接應(yīng)下。
呂布再次冷哼:“哼,今天誰死可說不準。”說完又亮出了方天畫戟。
方云輕蔑一掃,同樣亮出了長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