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法師?曾經的惡魔獵手?”
齊心詫異,那個背影,很那忘記,敵法,這個名字,注定和法師之間,有數不完的恩怨。
“他來做什么?之前,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而且,dota世界的大名單里面,并沒有那支戰(zhàn)隊說是吸收了敵法師這樣強大的后期英雄。”
跟小美說了下,齊心就開始像敵法消失的方向走去。他自然沒有敵法那么出眾的身法和走位,不過,好在游戲世界的角色都知道他是國王身旁的大紅人,趨利避害嘛,大家都懂,齊心一路微笑,倒也能跟者敵法的腳步。
約莫半小時后,敵法來到一處高達院子的門口,院墻上寫著:“技能學院”四個大字。
“技能學院?”萊曼城太過宏偉巨大,而齊心來這里的時間有限,還要忙著聯(lián)盟的事物,自然不知道這里,不過,好在各大游戲的主城也是混過的人。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學院的意思。
不過,以敵法這種身份的選手和成熟的技能體系,不至于來這里學習這些東西吧?
門口有手持長槍的衛(wèi)兵,見齊心過來,并沒有像對敵法那樣,沒有檢查,反而是恭敬的對著齊心點頭敬禮。
在得到首肯之后,齊心走了進去。
這顯然是一所巨大的學院,分各種不同的職業(yè),就和大學的文史學院,醫(yī)學院什么。這里分戰(zhàn)士、法師之類的,進入戰(zhàn)士學院后,里面又詳細分各種職業(yè)。
敵法走進去的地方,是戰(zhàn)士學院的一個訓練室。
訓練室內有兩個法師,一個戰(zhàn)士裝扮的人,估摸著是陪練或者指導員什么的。
敵法走進,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兩個法師和戰(zhàn)士開始擺好陣勢。
“這是要PK?”齊心驚訝。
“法力損毀,閃爍,法力護盾,法力虛空?!笔煜ota世界的都了解的技能。
法力損毀是敵法的標志技能,也是敵法之所以稱為敵法的一大原因。攻擊對手的時候,附帶損毀目標一定量的魔法值。要知道,法師的根基,便是魔法值,而敵法有這樣的能力,的確無愧于他的稱號。
還有大招,法力虛空,是徹底摧毀法師的最后一步,根據目標損失的法力值,對目標和其周圍的敵人造成傷害,主要目標收到短暫眩暈,而且,無視魔法免疫。
一直持續(xù)了兩個小時左右,敵法反復的在練習這幾個技能。其實,敵法的攻擊手段和鄧艾的基本相似,只是不同的游戲環(huán)境,有著不同的游戲體驗。又因為dota世界沒有轉箱子的說法,所以,前期的敵法還是不如起凡世界的鄧艾混的舒服。
不過,作為了解敵法背景的齊心,一路看著他從當初的惡魔獵手走到如今的敵法師。
尤其是現(xiàn)在,敵法似乎在努力嘗試自身技能的突破。就好像劍圣薩默羅從3C到dota的改變。
作為最了解劍圣的那個人,敵法現(xiàn)在也在嘗試。他的技能在略微的調整,他似乎覺得法力損毀的威力并不夠,而和他對位的那兩個法師,似乎早已經疲憊不堪,不顧形象的癱坐在地上。
忽然,一個詭異的想法出現(xiàn)在齊心的腦海當中,既然這里是技能學院,那么,自己能不能學習呢?
想到這兒,齊心不由的內心一陣火熱,既然自己可以來到游戲世界,那么,自己也可能像這些英雄一樣,學習那些威力恐怖的技能。
越想越激動的齊心,一溜煙兒的跑了進來,癱坐在地上的兩個法師,一個身著藍色法袍,一個身穿鑲金邊的黑色法袍,對于這種歷來屬于掌握玩家命運的NPC,保持禮貌是一個學習者必背的技能。
齊心毫無違和感的湊了過來,問:“兩位魔法師大人,您好。”
誰想,兩位法師可能當真是有些虛脫了,藍袍法師努力抬眼,似乎才發(fā)覺身旁有個人,努力看了兩下,似乎看清了齊心的面龐,就見藍袍法師忽然快速的跳了起來,似乎用了一個很鄭重的禮節(jié),道:“執(zhí)政官大人!”
“哎呦,自己似乎低估了自己這個官職呀?!饼R心心下想,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得瑟的神情,畢竟,一會兒還要求人家。
“不用這么麻煩,喊我小齊就好?!饼R心客氣。
“這個,我可不敢。”藍袍法師連連搖頭,堅持稱呼齊心大人。
而且,那神色,似乎沒有想到一級執(zhí)政官大人是如此的和藹可親,這位藍袍法師一臉亢奮的樣子,不知道情況如果的觀眾,還以為這法師是看見自己偶像來著。
“這個,我可以學嗎?”
他指指敵法那里。
這技能學院內,似乎是技能零冷卻,敵法正在瘋狂的施展技能,蹂躪那個可憐的戰(zhàn)士。
“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大人的年齡,似乎已經過了學習技能最好的年齡,要想學習的話,那可要付出比任何英雄更多的汗水?!彼{袍法師說。
“哦,真能學?”
齊心開心,這個時候,黑袍法師也說了些關于學習技能方面的事情。
經過一番了解,齊心算是知道了。
游戲世界內,無論是英雄,還是其他角色,要想激活自身的技能,都要去一個類似技能學院這樣的地方,經過無數個日夜的苦練,才能喚醒他們的技能。
“只有汗水,才能換來成功?!?br/>
藍袍法師說,作為這里的陪練,他們可是直接體會到那些英雄的不容易。就那三個來說,他們的技能都是防守型的陪練技能。換做一般英雄過來,完全可以站在這里,讓他們打半天,絲毫不顯疲倦。
但是,前些日子來的這個敵法師。當真是法師的克星,如此拼命不說,他的戰(zhàn)斗意識極為出色,手里那兩把古怪的月型兵刃,簡直就是魔法值收割機,舞動幾下,他們兩個就法力見底了,空有一身法術護盾和回藍的技能,卻沒有施展的機會。
不過,還好有木恩,一個血牛型的戰(zhàn)士,幾個技能也是減免傷害和回血的被動技。不過,看他現(xiàn)在汗如雨下的樣子,顯然也支撐不了多少了。
“不行了,不行了。”木恩抽個空檔,瘋狂搖手。
“你們這里還有別的陪練嗎?”敵法師開口。聲音很干,似乎很少說話的樣子。
“我來可以嗎?”齊心忽然問。
“這......”藍袍法師他們只是知道齊心的身份,國王的一級執(zhí)政官和新世界的掌舵人,但是,至于他的實力,都是未知數,如果,貿然讓他下場,被敵法師弄傷的話,國王歸罪下來,他們可抵擋不住。
“沒事,你們看我裝備。”齊心拿出幾件防御型的神裝,反正錦囊在手腕上,多的是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