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感受風?!?br/>
威廉說著,伸出手放在身前,在眾“小蛇”驚訝的眼神中,一個沒有巴掌大的小型龍卷風在他的手中漸漸形成,“如何讓風在你的掌中成型?想要做成這個,有幾個要點需要注意,第一,什么是風,它是怎樣形成的;第二,集中精神冥想;第三,運用你的魔力,將你所冥想的東西具現(xiàn)化出來;第四,學會控制?!?br/>
說著,威廉控制著手中的小型龍卷風,讓它開始變大變小,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凝成,讓“小蛇”們看的目瞪口呆。
魔咒的表現(xiàn)形式主要是依靠魔杖,進行魔力的增幅,來進行魔力的釋放,魔法雖然一樣,但是對于魔咒的單一,魔法顯得更加豐富多彩。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對于漂浮咒,巫師們的咒語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法師的咒語僅僅只是“漂浮”兩個字,不過,它最主要的是用魔力構(gòu)建一個“懸浮”,具體這個“漂浮”是怎樣的,要看你的魔力構(gòu)造,它決定著你的“漂浮”時間、“漂浮”速度、“漂浮”的高度等。
因此,對于威廉這種特殊的教學方法,“小蛇”們即使心中各有計較,但卻舍不得放棄這種一看就顯得十分厲害的“魔咒”。
不過,斯萊特林就是斯萊特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對于這種教學方式,他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沒有一個異議,都用著“*辣”的眼睛盯著威廉,哪怕是在沒有來到霍格沃茨之前,已經(jīng)將基礎(chǔ)魔咒已經(jīng)學完了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也對威廉的魔咒課十分好奇。
湯姆·里德爾看著威廉站在講臺上一臉自信的施展著風咒,眼中一亮,他的手在口袋中輕輕地摸了幾下,濕滑的手感令他顯得格外愉悅,他淡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十分細小,發(fā)出“嘶嘶”的響聲,如果威廉懂得蛇佬腔,那么他一定可以知道,湯姆·里德爾的意思,那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納吉尼,我們的機會來了?!?br/>
沒過一秒,納吉尼冰冷濕滑的身體在湯姆的指尖蹭了蹭,然后繼續(xù)靜靜地呆在他的口袋中。
隨著威廉演示完畢之后,眾“小蛇”都顯得十分激動,他們一個個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盯著威廉。
“好了,既然大家都決定學習‘風咒’,那么大家可要按照課本好好地背誦”,說到這里,威廉沖著眾“小蛇”笑的格外燦爛,“當然,不可否認的,這節(jié)課的作業(yè)也是有的,具體內(nèi)容就是每個人都需要在下一節(jié)上課之前學會這一條咒語,我會檢查的?!?br/>
說到這里,威廉笑的越發(fā)的開心了,“我的檢查可不僅僅是你會了就可以,必須要全部都會,要是有一個人不會,那么所有的人都要接受懲罰?!?br/>
“威廉教授,這不公平!”一只“小蛇”忍不住喊了出來,“麗芙·格爾格拉斯那么蠢,怎么可能在學的會!”
“結(jié)羅·帕金森你說我蠢?”
麗芙·格爾格拉斯瞥了一眼結(jié)羅·帕金森諷刺一笑,說道,“我覺得一直到現(xiàn)在還不敢給馬爾福告白的你,更加的蠢吧!”
說道這里,麗芙·格爾格拉斯故作驚訝的捂著嘴,說道,“哦不,不是蠢,是膽小,膽小鬼結(jié)羅!”
“麗芙,你······”,結(jié)羅·帕金森被她最討厭的人揭穿了一直以來隱藏的秘密,顯然十分無措,她猛地站起來,想要舉起魔杖時,才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帶。
此言一出,驚得威廉越其他“小蛇”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對于這件突然發(fā)生的事情,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顯然也沒有預料到,他愣了一會兒,掩飾性的咳了一下,將視線移到威廉身上,說道,“威廉教授,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
······
身為一名“三好”的教授,可是要關(guān)心每一個學生的身心健康!
不過,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顯然不想討論這件事情的模樣,威廉也就閉口不談了。
“結(jié)羅·帕金斯你先坐下,”威廉說道,“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說課后作業(yè)的問題,我剛才說到了,只要有一個人沒有完成,那么所有的人必須都接受懲罰,你們同意么?”
威廉說完這句,并不等眾“小蛇”開口拒絕,直接微笑著說道,“好吧,看在你們沒有回答的份兒上,我就當你們是同意了,那么我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眾“小蛇”。
你有要我們開口的意思么?
眾“小蛇”一臉鄙視的看著威廉。
“你們這么熱切的看著我,是想要讓我多加一些么?”威廉微笑。
“不!”眾“小蛇”異口同聲。
“不錯,就拿出你們現(xiàn)在的氣勢!到時候一定能行!”威廉繼續(xù)微笑。
“······”眾“小蛇”。
“既然我們已經(jīng)說完了作業(yè),那么我們就是一下懲罰,”威廉依舊微笑,“懲罰就是圍著霍格沃茨跑二十圈,其中可以運用你所知道的任何一種魔咒?!?br/>
看著眾“小蛇”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威廉繼續(xù)說道,“當然,我并不敢保證,我不會給用了魔咒的人們一些‘愛’的關(guān)懷?!?br/>
“······”眾“小蛇”。
“威廉教授,我覺得這個懲罰沒有任何意義?!?br/>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時候被眾多“小蛇”期望的目光看著,忍不住開口了。
“這句話我倒是覺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說錯了,”威廉的視線在眾“小蛇”的身上略過,說道,“我們來舉個例子,如果一個巫師和一個麻瓜打架,你們說誰會贏?”
“當然是巫師!”
眾“小蛇”異口同聲,說道。
“那么,一個麻瓜和一個拿著□□的麻瓜呢?”威廉又問。
“當然是巫師!”
眾“小蛇”異口同聲,但是威廉還是發(fā)現(xiàn)了有幾個“小蛇”這次閉口,其中一個就是湯姆·里德爾。
見此,威廉笑了,“這個倒是不一定?!?br/>
“不可能!”
見“小蛇”們氣憤的反駁,威廉并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開心。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要知道魔咒有吟誦時間,如果我們在吟誦的時候被麻瓜一槍斃了,你還怎么吟誦?”威廉說道這里,視線在眾“小蛇”身上略過,“要知道,我們巫師雖然武力強大,但是一碰到近戰(zhàn),就是被砍的命,所以,戰(zhàn)士與法師才是絕配!······不是,戰(zhàn)士和巫師才是絕配!”
“······”眾“小蛇”。
見眾“小蛇”一副人生觀被重刷新的呆愣模樣,威廉十分自豪,他正想就像加把勁兒,給“小蛇”們刷三觀的時候,正好下課的鈴聲響了。
太好了,終于下課了!
眾“小蛇”一臉的激動。
威廉見眾“小蛇”都快手舞足蹈的慶祝,抽了抽嘴,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惹“小蛇”們討厭······
等他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阿布思·鄧布利多就已在門口了。
“嗨,威廉!”阿布思·鄧布利多說道。
“嗨,阿布思,”威廉笑道,“你這是來看我的么?”
“那是當然,”阿布思·鄧布利多哈哈的笑著,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莫名。
難道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可以讓阿布思·鄧布利多這樣?
“阿布思,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可以說給我聽聽么?”威廉說著打開門,讓阿布思·鄧布利多進來,“抱歉,東西還沒有收拾,并沒有準備茶點?!?br/>
“哦,沒什么。”阿布思·鄧布利多毫不在意的擺手,然后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一臉的糾結(jié)。
“阿芒多·迪佩特校長要我明天去一趟德國?!?br/>
阿布思·鄧布利多坐下沒多久,開口了,他顯得有些苦惱,“可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德國了?!?br/>
說到這里,阿布思·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向威廉解釋,“那里有一個我十分不愿意見到的人。”
“是因為蓋勒特·格林德沃么?”威廉開口。
阿布思·鄧布利多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表示威廉猜的不錯。
“我聽說你們曾經(jīng)是朋友?”威廉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哦,這件事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抱歉,我并不想回答?!卑⒉妓肌む嚥祭鄵u了搖頭,表示并不想回憶這件事。
“好吧?!蓖柭柤?,不置可否。
兩人相顧無言,一時之間倒也顯得有些安靜。
“威廉,你可以給我占卜一下么?”
忽然,阿布思·鄧布利多看著威廉說道。
“???”威廉驚訝。
阿布思·鄧布利多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他什么時候會占卜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既然會預言,那么占卜的事情一定也不錯吧,”阿布思·鄧布利多絲毫沒有覺察到威廉的不自然,繼續(xù)說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占卜一下,但是我并不想找西比爾,你知道的,西比爾總是喜歡預言人的死亡。”
是,這件事我的確知道。
但是你讓一個不會占卜的人給你占卜,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阿布思·鄧布利多,我怎么覺得你也不靠譜了么?
等等,阿布思·鄧布利多剛剛提到了他會預言?
······他能說他只是看過電影,并不會什么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