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對酒精過敏,重生前,吳庸練了半輩子的酒量也就是啤酒一瓶倒,白酒二兩翻,這在一般人看來不可思議,可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老板,快醒醒,你別是想我付賬裝醉吧!”張春容看著脖子都紅透了的吳庸,心中有點擔憂吳庸是不是喝多了,不過見吳庸呼吸正常,也就放心了。
“還是自己魔怔了,都忘記了你是一個初中生,還灌你酒。”張春容輕聲道。
“還是得謝謝你啊,第一個月工資800,第二個月我的工資就到了1200,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算,怕都快1500了!家里人都夸我有本事?!?br/>
張春容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掉,又接著道,“我就是一個初中畢業(yè)的文盲,現在管著這么大一家店,我好怕!”
“好怕把店搞砸了,那些人不聽我的話,好怕自己完不成你給的任務!”
“我每天回家都在看書,看你推薦的銷售書籍,看管理書籍,可越看越迷糊,越看對老板你就越佩服?!?br/>
“家里人親戚勸我自己開一家店,答應借我本錢,把這邊的服務制度全給偷過去,我很心動,因為每個月能賺那么多錢。但是我還是拒絕了,那是偷!而且我知道,復制過去也沒用,那些都是死的,只有你才能不敗,反正我就是這么想的!”
……
以上是吳庸趴著睡過去之前聽到的,之后就沒了知覺。
張春容一杯接一杯,一直過了一個小時,吳庸的酒勁過去,來的快,去得也快。醒來一看,好一個醉美人,醉眼朦朧,雙頰酡紅。
“老板你醒了,你酒量不行啊,一點不男人,老板你再來喝點吧?!睆埓喝莺┖┑?。
“……”
吳庸數了一下,好家伙,一個人喝了7瓶,趕緊結了賬,趁她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半托半扶的把人帶回了賓館。
一路的聞著張春容幽幽的吐息,又托著她豐腴的身體,心中有了絲絲的沖動,青春期果然是來了。
這一團火,最終隨著張春容“哇”的一聲嘔吐灰飛煙面滅??粗约阂路?,她的衣服上一片狼藉,還是很耐心的把她衣服脫了擦拭干凈,又把衣服洗掉了,大熱天的一晚上也能干了,咳,看不出來還真有料。忽然,吳庸想到,自己喝得迷迷糊糊仍有自覺,那她……
第二天一早,吳庸還沒睡醒就被敲門聲給弄醒了,心里一緊,這么早就殺上門了?真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好在張春容并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
“來了!”吳庸瞄了一眼,真是她,還是硬著頭皮開了門,“早啊,蓉姐?!?br/>
“早什么,都八點了,趕緊起床洗漱,給這是早餐,趁著現在涼快,咱們多跑幾家?!?br/>
張春容一臉正經,吳庸倒是看不出什么異樣,不過這正經本來就是一種異常情況!還是應道,“好的,我很快,十分鐘就行。”
大清早,涪縣的人民已經動起來了,晨練的晨練,上班的上班,比起豐縣,更有活力,更像一個大城市。
吳庸拿著新買的地圖,假模假樣的圈定了地方,再次殺向目的地,來到一個破舊的小街。雖然這里街道和樓都很舊,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地方,是多年的商業(yè)街。
吳庸本來是沒有打算把鋪子定在這里,因為這里要不了兩年就會推倒重來,而且在這過程中還不斷地流失人氣,不可逆的那種流失。
但經過昨日的一番經歷,吳庸想了想,至少這里目前的人氣還是很滿足開店的需求的,兩年就虧一點裝修費,加上在搬遷的時候折損一些人氣,都是可以承受的。
因為這地方舊,臨街的鋪子很多都不得不提前遷走了,所以門面也不顯得緊張。敲定了地方,吳庸就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張春容,自己只是跟著跑。
或許是這街太過老舊的原因,房東條件答應得非常利落,估計他也沒料到能在拆遷前再得一筆房租,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門店以前就是做服裝生意的,只有40來平方米。雖然裝修不是很好,但也能省一丁點的裝修錢。
事情敲定,吳庸也不打算找第二家了,涪縣的第二家吳庸打算張春容在這里打開局面以后再開,這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
張春容果斷的應了,因為吳庸答應她做好了以后,她可以負責涪縣所有的門店,涪縣可比豐縣大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后發(fā)先至,將王麗娜甩在了后面,想到王麗娜,張春容又有了一種緊迫感,豐縣二店就快開業(yè)了,自己這邊還什么都沒有。
兩人又折返回豐縣,來到一號店(步行街店),吳庸又開始了找員工談心。經過招聘,員工總數達到了12人,除了忙著二號店的王麗娜和胡東,還有張春容以外,剩下的9人依次談心。
吳庸主要詢問的是對工作環(huán)境、工資的滿意度,再則詢問這些人將來想要的發(fā)展方向。
經過詢問,結果很讓人吃驚,除了最新招聘的兩個人選擇服從安排外,其他人都愿意跟著張春容去涪縣開拓市場,連林平都不例外,他可是張春容走后最可能接任一號店店長職務的人。
吳庸對張春容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雖然目前涪縣的上升渠道更寬廣,但她籠絡人心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覷。
吳庸讓選擇服從安排最新的兩個員工去了王麗娜那里報道,一是那邊缺人手這邊多人手,二是再在這呆下去,怕王麗娜以后得工作不好施展。
見店內的員工都年輕熱情充滿活力,心中也是高興也是擔心。但是其他縣的市場拓展派誰負責。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員工大多都是只進店工作一個月的,吳庸對他們的能力和忠誠都不是很放心,而且年輕人辦起事情很粗心,但是又沒有合適的人選。
吳庸現在都想找一個職業(yè)的經理人了,想想還是算了,這不是自己這種小公司能承受的起的,別說經理人了,這個月的員工工資都把利潤減去大半。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貸款下來之前自己難有動作,手里基本都沒有錢了,二店裝修,加上給張春容的備用金,給父母的一萬,吳庸手里就兩千多塊了,吳庸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趁著這幾天帶姚竹菁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