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著?!?br/>
說著,上官歆就和宋玨一起離開了院子,前往了關押女子的地牢。
女子嘴確實是挺硬的,地牢里面的架子上擺放了很多審問犯人的刑具,女子身上遍體鱗傷,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女子看到宋玨來,抬起頭冷笑幾聲,“沒想到這位姑娘也會用這樣的手段呀?!?br/>
上官歆冷眼看著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對女子說的話更是沒有什么想法。
在昨日的時候,人被帶回來,她們就發(fā)現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婦人,而是一個擅長偽裝的女子罷了。
倒是沒想到這女子的嘴如此的硬,她們無論怎么說,都問不到有用的線索。
上官歆走上前,道:“如果說出有用的消息,還可以給你生還的一線生機,你知道我們可與你們那些人不一樣?!?br/>
女子聽聞,嘴角揚起,嘲諷的語氣越發(fā)的濃烈:“你們與他們不一樣,你說這句話是在說笑話嗎?你們對我用上了所有的刑具,現在卻說和我們那些人不一樣,你們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上官歆瞬間啞口無言。
他們所在的位置不同,當然處理手段的方法也是不同,但她們真的沒必要把人都給別人殺絕,只要她交出有用的線索,她當然愿意放她一命了。
反正到那個時候,這人對他們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是死是活自然也不用在意。
只是沒想到這女子會這樣的說話,不過對方說的也是正確的。
宋玨擋在了女子的面前,只是低頭看著女子說道:“你不用這樣說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她并不知情。派人來審問你也是我讓人做的,她可沒有。”
女子抬頭看宋玨,她動一下身體都劇烈的疼痛。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要松口的跡象。
“我呸,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我這一條命就在這里,你們要殺要剮隨你的便?!?br/>
二人見此,也不在這里多留。
“走吧,看這女子的模樣,她也是鐵了心不會告訴我們了?!鄙瞎凫дf。
“我要殺了你?!彪S著女子一聲怒吼,從嘴里直接吐出了一個銀針。
上官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宋玨摟著腰肢躲到了一旁。
銀針被射入墻內,與此同時,女子的頭顱又再次的被人斬斷。
人頭落地,女子也徹底沒有了生還的機會。
上官歆轉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阿魯,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他還挺喜歡砍人腦袋的。
宋玨不動聲色地松開了上官歆的手,又看向阿魯:“以后不許用這么暴力的手段?!?br/>
阿魯不明白撓撓頭,但最后還是說了一句是,然后吩咐人把現場解決干凈。閱寶書屋
上官歆垂頭喪氣:“問不了什么那就不問了,事情就擺在這里,我們也不能死死的追究下去,再說了,想要我們性命的無非就是那幾波人,慢慢的等待,他們總會露出馬腳的?!?br/>
宋玨輕輕的恩了一聲,轉頭離去。
在二人快要離開地牢的時候,上官歆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這些事情越早解決越好。”
隨著大門被關上,上官歆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地牢里,
剛出去呼吸到新鮮空氣,上官歆就聽到耳邊的人詢問道:“有沒有感覺很難受,會不會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上官歆搖搖頭:“不會,我忘記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不就等于背叛了我爹嗎?他們那些人對我爹用的是什么樣的手段,我們對他用什么樣的手段?我這人向來是公私分明?!?br/>
宋玨輕輕的笑了一聲:“是,確實是公私分明。”
察覺到宋玨揶揄的語氣,上官歆笑了笑,隨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大漠的軍隊現在雖然是撤兵了,但是難免還會聲東擊西,那群人來的是防不勝防,而且他們非常的聰明,我們還是要提防著一些的?!?br/>
宋玨輕笑一聲:“這是自然。走吧,看看護國公起來了沒有?”
上官歆點點頭。
這幾日她爹的情況是恢復的越來越好,只不過以她對她爹的了解,也知道她爹不是一個能呆得的人。
若是讓他一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動,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上官錚已經醒來,瞪大眼睛,雙目無神,在看到來人,眼神里面才放光。
“你們兩個人終于來了,趕緊讓這些人把藥給端走,我可不吃這藥?!?br/>
上官歆內心里面一陣無奈。
怎么還越活越回到從前了呢?記得她爹一直都挺聽話的,而且在吃藥這方面還用得著別人說嗎?
“爹,你怎么了?”
上官錚撇了撇嘴:“還能怎么了?當然是害怕有人給我下毒了?!?br/>
宋玨笑著拿出一根銀針,隨后笑著說,“大將軍,這吃了沒問題?!?br/>
上官錚給了宋玨一個大大的白眼。
宋玨笑不露齒,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上官歆微微挑眉:“爹,你該不會是不想吃藥吧?這個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br/>
隨即,上官歆心里一慌。
該不會是身受重傷之后,腦袋有什么問題了吧。
想到這里,上官歆立刻給宋玨使了個眼色,宋玨又把神醫(yī)給找了過來。
經過神醫(yī)的一番檢查后,確定沒事,幾人這才放下心來,又逼迫著上官錚將藥喝下,這才徹底安心。
上官錚看著上官歆,又撇了撇嘴,“你這樣對我,真的不痛心嗎?小時候你覺得藥苦,我可都是帶你悄悄溜走的?!?br/>
上官歆捂住耳朵往外走:“不聽不聽,爹,我先走了,你在院子里好好的修養(yǎng)?!?br/>
說著,上官歆抬腳就往外跑。
小時候她爹確實是很縱容她,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身體好不容易才休養(yǎng)過來,當然得細心呵護。
若是一些不痛不癢,可以扛過去的病,她也可以縱,現在的情況來說,她不可能縱容的。
上官歆走后,宋玨對著上官錚拱手:“大將軍,我去看看上官歆。”
“去吧去吧?!鄙瞎馘P嫌棄的擺手。
宋玨得到了準話,開心的離開。
上官錚又換了個方向坐著,抬頭往窗外看著,看到二人并肩往外走。
他們兩個人靠得很近,宋玨側過頭來看向上官歆的目光滿是柔情,這一幕讓人看了幾眼就知道少年郎對女子的愛慕之心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