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點的時候,華染雯定的鬧鐘響了,可還沒等她起床,司馬傾城就在門外敲著并催她起來。華染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開始下床穿衣。不過讓華染雯有些奇怪的是,出來后沒有見到司馬昭融,卻聽見司馬傾城說道,“不用找他了,今天我陪你去診所。”
華染雯聽了問道,“那他去哪里了?”
司馬傾城回答說,“他昨晚上回來后又走了?!?br/>
一夜未歸!華染雯心道難不成又去風流了?
“他沒告訴你行蹤?”司馬傾城反問華染雯。
聽著司馬傾城似乎帶著嘲笑的口吻,華染雯有些不高興了,于是就反唇相譏,“他是你舅舅你都不清楚,我一個外人怎么會知道?看來你對他真是漠不關心。”
“說得這么有勁,牙不疼了?”司馬傾城說著。
怎么會不疼?雖然昨晚也吃了甲硝銼,牙疼有所緩解了,但如果說話過多同樣會難受,只是華染雯不想嘴上吃虧,可卻牙上受罪。
司馬傾城見到華染雯抽了一口氣的樣子就有些不忍,因此緘默不語,但是華染雯瞪了司馬傾城一眼,然后才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待華染雯出來后,聽到司馬傾城指著餐桌上放著的一碗糯米粥說,“溫溫的,你把它喝了吧?!?br/>
雖然華染雯剛才有些氣司馬傾城,但看到這碗糯米粥多少有些感激,因此看了一眼司馬傾城后,就坐在餐桌前喝了起來。
喝完以后,華染雯輕聲說了“謝謝”,接著司馬傾城就要華染雯和他一起下樓,華染雯看在那碗糯米粥的份上而沒有反對,畢竟來說人在生病的時候都需要關心與愛護的。
到了樓下,司馬傾城打車把華染雯送到了診所,護士小姐看到華染雯和司馬傾城就對華染雯說,“華小姐,今天方醫(yī)生說了,你的男朋友可以陪你進去治療?!?br/>
男朋友?他連我男的朋友都不算!華染雯正要這樣說,但被司馬傾城搶先說了“謝謝,那我們先進去了?!?br/>
華染雯瞥了一眼司馬傾城,心道你干什么不解釋,非要護士小姐誤會我們。
司馬傾城覺得華染雯太大驚小怪,就趕快拉著華染雯進到了診療室,見到方醫(yī)生后說道,“方醫(yī)生你好?!?br/>
“你好,有你陪著華小姐,她就不會緊張了?!狈结t(yī)生閱人無數(shù),當然能看出司馬傾城和華染雯不是情侶,所以沒有像護士小姐那樣說話。
說實話,華染雯真的有些怕,即使她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查過洗牙是個很正常的醫(yī)療行為,但是因為牙還在疼,所以還是放松不起來。
方醫(yī)生要華染雯躺在治療椅上,而后就要開始給華染雯用超聲波洗牙,這時司馬傾城走上前把華染雯緊握的左手輕輕地打開了,并且對華染雯說,“你至于那么害怕嗎?”
華染雯為了不在司馬傾城面前丟臉,所以就閉上眼假裝自己在茂密的森林中,潺潺的泉水歡快的唱著歌,而鳥兒在枝頭和聲,還有在那郁郁青青的草地上盛開著野花,蝴蝶卻翩翩起舞,勤勞的蜜蜂往“小籃子”里放著甘甜的蜜。這是華染雯在美艦傳銷公司學過的自我催眠,和司馬傾城曾經(jīng)會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還別說,這種催眠術還真管用,華染雯像是睡著了,只是有時方醫(yī)生要華染雯吐一口,華染雯才會睜開眼起身把口水吐出來,不過的確不舒服,覺得牙酸脹難忍,而且總是張著嘴,臉龐的肌肉也有些痛感。不過幸虧洗牙只有一個小時,否則華染雯真不知道怎么熬得下去。
當然這還沒有完,方醫(yī)生又往華染雯紅腫的牙齦處打了一針消炎藥,但是華染雯沒有感覺到疼,那只能說明方醫(yī)生的技術精湛,于是華染雯起身后對著方醫(yī)生微微笑了一下。
看著華染雯雖然只是微笑,但是司馬傾城還是覺得華染雯笑起來很美,因此不禁多看了幾眼華染雯,不過華染雯卻對司馬傾城收起了笑容,而用上了白眼。
方醫(yī)生囑咐華染雯回去以后不要立即喝水吃東西,一定要在一個小時過了才能那樣做,不然藥不能充分地吸收掉,而后方醫(yī)生又交待華染雯盡量還是吃流食,并且不能太涼也不能太熱,這樣就可以不刺激到牙齒。華染雯謝過方醫(yī)生,轉身發(fā)現(xiàn)司馬傾城出去了。
雖然司馬傾城替華染雯把賬結了,但是華染雯并不領情,而是告訴司馬傾城從房租里頂賬。司馬傾城說不必算得那么分明,都是朋友無所謂的。
華染雯卻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大家只是普通朋友,連好朋友都算不上。司馬傾城一聽華染雯這樣說就不高興了,華染雯見司馬傾城繃著臉就說他“小氣”。司馬傾城心道我小氣還會送你來了兩趟?真不知道誰小氣?
此時,司馬昭融開著車過來了,司馬傾城心想這家伙算得時間還真準,沒想到司馬昭融表揚著自己,“雯雯,我在這里等了你很久了,你怎么樣了?”
聽到“雯雯”兩聲,司馬傾城感覺真是肉麻,不過華染雯卻很吃這套,還對司馬昭融甜甜地笑了,這一下子在場的兩個男人仿佛都看見那杏花鬧在枝頭,“春意盎然”。
沒等華染雯問司馬昭融昨晚的去處,司馬昭融在車上就主動地說出來了,“雯雯,不好意思,昨晚我前姐夫找我有事商量,所以我沒有來得及送你到診所。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昭融大哥?!比A染雯居然喊司馬昭融為大哥,這更加讓司馬傾城覺得肉麻。于是司馬傾城諷刺說,“要不要結拜一下?”
“你非要那么說話嗎?他本來就比我大,我尊稱一聲大哥很正常。”華染雯聽出司馬傾城的意思就反駁說。
“你還是少說幾句吧,不然牙好不了的?!彼抉R傾城“提醒”著華染雯。
司馬昭融也勸華染雯不要總是說話,畢竟剛做過治療,華染雯說司馬昭融很講道理,就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兩人配合默契,司馬傾城的心里有些泛酸,但是司馬傾城無法再說什么,因為司馬傾城也清楚極少有女人能逃得掉司馬昭融的“魔爪”,畢竟他可是個“風月老手”,太知女人心了。不過他既然提到了老娘的前夫,那就要找他談談了,因為老娘生前一再交待不要和那個負心漢有任何聯(lián)系,所以他那樣做實在對不起九泉之下的老娘。
見到司馬傾城又和華染雯發(fā)生不愉快,司馬昭融心里暗暗高興,就想著最好司馬傾城一氣之下搬走,那樣司馬昭融就能和華染雯“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想著想著,司馬昭融笑了起來,但司馬傾城卻在心里鄙夷著司馬昭融。
司馬昭融也知道司馬傾城對他有看法,但是那又如何?誰讓這個時候華染雯牙疼,最需要男人的關懷,所以他虜獲芳心指日可待。
真是天助他也!
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個極富古典美的女子呢?是用纖腰楚楚?還是腮凝新荔?或者……,司馬昭融認為只能用“文彩精華,見之忘俗”這八個字來描繪。
景畫岑眼見司馬昭融盯著自己看,心里就很厭惡這種“登徒子”,于是就對華染雯說去臥室里坐坐,華染雯自然點了點頭。
看著她們離開了客廳,由于沒有來得及問景畫岑的芳名,司馬昭融就去問司馬傾城是否認識?司馬傾城回答“認識又怎么樣?不認識又怎么樣”?
聽見司馬傾城這樣的回答,司馬昭融清楚司馬傾城不會告訴自己的,所以決定另想他法了。不過司馬昭融也有些遺憾沒有早日見到景畫岑,不然的話就不追求華染雯了。要不現(xiàn)在就改弦易轍吧!
在臥室里的景畫岑問華染雯好點沒有?華染雯回答說好多了,看來方醫(yī)生的治療很有效果。隨后,景畫岑問華染雯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華染雯對景畫岑說那是司馬傾城的“舅舅”司馬昭融,因為沒有地方住,所以暫時住到這里。
景畫岑說司馬昭融不是良善之輩,要華染雯小心為上,華染雯聽后拍拍景畫岑的手要她放心,因為一切早已安排。
"雖然說安排好了,但還是要注意他。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瞞著?!本爱嬦f道。
華染雯聽了說道,“畫岑,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對誰隱瞞也不會對你隱瞞?!?br/>
“我看司馬傾城這個人還不錯,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找他幫忙。”
“我寧可自己解決也不會麻煩他的。”
“你們吵架了?染雯?!本爱嬦芎闷娴貑?。
“為了他舅舅吵過?!比A染雯說道。
“那是因為?”
“他不愿我和他舅舅來往,說他舅舅很花心。
“這點上他說的很對?!?br/>
“我也承認,但是我不喜歡他說話的方式。”
“哦,你這樣一說,讓我回憶起你們第一次在我的花茶館見面時的情景。簡直就是高手對決,最后還是你略勝一籌。”
"略勝一籌不敢當,應該說是平分秋色?!比A染雯也想起那個晚上。
“總之來說,你們兩人都是個中高手?!?br/>
“小女子愧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