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娘!”
我和釋行不約而同地喊了起來。
該死,面前的這個畜生可是尸王呀!按照干媽說的,一只軍隊來剿滅它,至少要損傷三分之一!
雖然那只是二戰(zhàn)之前的軍隊,但是我覺得,我和釋行二人根本比不上那三千多人呀!
干媽沒有回答我們的話,而是和尸王纏斗在一起,每一次見尸王的爪子要刺穿干媽的腦袋,我和釋行二人都是提心吊膽的。
不過看起來,干媽還是占在上風,竟然將那畜生打的連連后退!
我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大喊一聲:“好樣的!”
干媽畢竟是干媽,不管怎么樣,她好歹也是修行百年的蛇妖,要是面對這么一個‘催生’的尸王,干媽都斗不過的話,那倒也有點說不過去了。
為了防止意外的發(fā)生,我悄悄轉(zhuǎn)頭對釋行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拼命的招數(shù)?使出來吧。”
“有是有,但是?!贬屝歇q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那個方法有沒有用,畢竟按照師父所說,我要用上那一招,還差那么一點點,至于是哪一點點,師父卻沒有告訴我?!?br/>
“別管這么多了!你先試試!”我搖了搖頭:“如果成功那最好,如果失敗了,我就用師父留給我的錦囊!”
“不行!”釋行很嚴肅地對我說道:“一旦開始使用那一招,除非我使用成功,否則我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是無法動彈的!”
我一聽釋行這話,對著他翹了翹眉頭:“你壓箱底的到底是什么?我還沒聽說過有什么佛門秘術(shù)會讓人無法動彈!”
釋行一改平時的二貨狀態(tài),很正經(jīng)地對我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一般對付這些惡鬼兇煞,都是請佛界羅漢上身,剛才我說的那個秘術(shù),是請佛教護法神將,四大金剛其中一個上身,以大無邊的愿力將對方困住,我修為不夠,不知道用的了不。”
說著,釋行很喪氣地嘆了一口氣:“到底我差的是哪一點?師父他老人家為什么就不告訴我呢?”
“兩手準備!”我對著釋行吩咐道:“我這邊用*訣對付那尸王,你在這邊請金剛,如果失敗了?!?br/>
我咪了一下眼睛:“那么我就用天雷訣試試!”
“天雷訣?”釋行很驚訝地對我問道:“可是我前面看你師父留給你的紙條上面寫著,用一次減壽兩年呢!”
“管不了這么多了!”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正和尸王纏斗的干媽:“遲則生變,快準備!”
釋行見我這個樣子,只好低聲應了一下:“那好,不過先說話,如果我能請金剛上身,你就不要用*訣了!”
“那是當然?!蔽移沉酸屝幸谎郏骸吧購U話了,快請你們佛教的金剛!快!”
釋行看了干媽一眼,狠狠地點了點頭,雙手合十一下坐倒在地上,嘴里開始念起咒語來:“那羅謹墀皤伽羅耶,裟婆訶,摩婆利勝羯羅夜,裟婆訶,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唎耶,婆噓吉帝,爍皤羅夜,裟婆訶,唵,悉殿都,漫多羅,跋陀耶,裟婆訶?!?br/>
只見釋行念完這么一段聽也聽不懂的話,一股淡淡的黃光就從他的身子里滲了出來,而釋行的表情卻特別的痛苦,雙眉緊鎖,似乎在努力溝通著什么。
見釋行這個樣子,我知道他正在請金剛,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了,轉(zhuǎn)身正準備掐訣,身后就傳來釋行無奈的聲音。
“不行呀,我請不來護法金剛!”
“你再試試!”我對著釋行丟下這句話,手掐劍指訣就朝著尸王沖了上去。
“煙都稟命,斬邪保生,急!”一邊吼著,我一邊將劍指對準了自己的眉心,只見一股麻麻地感覺涌過全身,我抬手一看,手上、身上似乎纏繞著一層黑色的電光!
是的,你沒有聽錯,是黑色的電光,這種黑色令人感到害怕,恍惚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亮度,在極端黑暗的情況下,這些雷霆卻能反射出一股股電光來!
“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訣?借九幽陰雷上世?”我正自言自語著,突然感覺身體里面的熱量正在飛快的消散!
“不好!這陰雷燃燒的是我的陽氣!如果陽氣燒完了,那么我不死也要殘廢!”
爭分奪秒,我一下沖到尸王面前,抬起手就朝他臉上打去,只聽到“噼里啪啦”的一陣響,面前的尸王竟然被我這一拳打倒在地!
“有戲!”我心里暗喜,看來這*訣是僵尸一類的克星,果然沒錯!
“干媽,您休息一下,我來對付這個孽畜!”我抬起手瘋狂地朝尸王頭上輪去,雙拳就像兩個風車一般,而地上的尸王則被我打得無法動彈!
“小樣!”我一邊朝著尸王臉上輪拳,一邊得意地大喊:“爺爺這一套王八拳打下去!你還不死?”
地上的尸王發(fā)出一陣陣慘叫,雙手更是有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腦袋,身子扭來扭去的,就像一個被父母教訓的小孩!
“呼!”我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好冷!難道我的陽氣不足了嗎?雙手越來越重,朝著尸王臉上輪去的拳頭越來越無力!
“該死!”我狠狠地甩了甩頭:“不行!不能停下來!停下來釋行和干媽就要出事了!你他媽倒是給我死呀!你怎么還不死!”
嘴里的氣呼到手臂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嘴中呼出的氣已經(jīng)是冰冷的了,而大腦更是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戩兒!”干媽見到我不對勁,拼命地向我跑來。
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怪不得書上說用一次*訣,至少虛弱三天!原來是因為自身陽氣損耗的太多,需要時間來恢復!
地上的尸王感覺到我的拳頭停了一下,松開手看了我一眼,突然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雙手朝著我一揮!
“砰!”我整個人都被尸王給打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悶響,我后背直接撞到了水井的邊上,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起身想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動彈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大腿,我居然感覺不到大腿的存在了!
“圓化!”一旁坐著地釋行見到我這樣,急的對我大喊。
看著面前正和尸王纏斗的干媽,我拼命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怎么辦?怎么辦!該死的大腿!你他媽給我動起來呀!”我雙手拼命地捶著雙腿,卻一點反應或者疼痛感都沒有!
“別傻了,你忘記你的知覺已經(jīng)和我做了交易?”
面前的一切瞬間成為了慢動作,而耳邊則傳來那一個令我無比恐懼的聲音,是楊戩!是他!
楊戩走到我旁邊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腿:“你前面砸到水井邊上的時候,砸到了自己的脊梁骨,導致骨頭錯位,所以你現(xiàn)在才無法動彈?!?br/>
楊戩抬頭看了我一眼:“很簡單,你給我你的嗅覺,我?guī)湍憬雍霉穷^,順便用那天雷訣給你劈死面前這個畜生,多劃算呀?快答應了吧?!?br/>
我搖了搖頭:“不行,我說過我不愿意和你這個惡鬼做交易!”
“惡鬼?”楊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lǐng),對著我惡狠狠地吼道:“我要是惡鬼,那你是什么?我要是惡鬼,那王家兩個兒子是什么?羅剎?笑話!”
楊戩伸手指了指正在和尸王纏斗著的干媽:“如果你現(xiàn)在不和我交易,那么你面前這個蛇妖在一分鐘之后就會死!”
說著楊戩又指了指正雙手合十,著急地看著我的釋行:“還有你這個兄弟,還有你!一分鐘以后,你們都會死!”
“你不要騙我了。”我看了楊戩一眼:“我干媽一直壓著那尸王打,就算我不出手,她也能對付那尸王,只要天一亮,我們就安全了!”
“是嗎?”楊戩對著我挑了挑眉毛:“那你就睜大眼睛看好了!”
我白了楊戩一眼,轉(zhuǎn)頭看向正和尸王纏斗著的干媽,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利,尸王被干媽打的連連后退。
突然!尸王側(cè)身閃過干媽的拳頭,整個人一下向釋行沖了過來!
“興兒!”干媽見到釋行有危險,一下慌了起來,拼命向尸王趕去。
誰知道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原來那尸王沖向釋行只是一個幌子!當干媽沖到它身邊的一瞬間,那尸王猛地一轉(zhuǎn)身,一只爪子直接插進了干媽的手臂!
“??!”干媽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娘!”釋行在地上看到這一幕,急的大罵起來:“快點呀!求求你了,快上我的身呀!”
干媽吃痛,含恨朝著尸王一拳打了上去,這一拳正正地打在了尸王的臉上,竟一下將尸王打飛了出去!
可是這尸王智商也不低!在自己飛出去的一瞬間,左抓一下從干媽的肚子上拉了過去,瞬間干媽的肚子就開了一個大口子!
“娘!”
釋行在拼命掙扎著,似乎想用手去接住面前正倒下的母親!可是他的雙手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怎么也無法分開!
“傻兒子,娘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干媽倒在釋行的面前,慘白的臉還對著釋行一笑:“娘知道娘是一個妖怪,因為娘你受了多少委屈?娘只想為自己孩子做一件事,哪怕半件也好。”
“娘!娘你不要說了!”釋行早已泣不成聲:“娘是天底下最偉大的娘!興兒從未因為娘的身份感到恥辱,興兒?!?br/>
說到這里,釋行突然大喊了起來:“興兒最喜歡娘親了!”
“傻兒子,你出世一來娘就沒有好好抱過你?!备蓩屨f到這里,臉色突然紅潤了起來:“讓為娘再摸一摸你的臉,好嗎?”
“娘!你摸!你別說摸一次,你就算摸千萬次興兒也愿意!”釋行一邊哭一邊喊道。
干媽微笑著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釋行的臉,又慢慢地為他擦去臉上的眼淚:“興兒這身衣服真好看,特別是胸前那一個興字,真帥氣,可惜娘不能陪著你了,你以后要?!?br/>
話還沒有說完,干媽的手猛地往下一垂,整個人都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不!”釋行嘴里突然發(fā)出一種讓人感到心顫的聲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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