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自然醒,從白天睡到半夜,白曉木萱在器靈的催促下,許久也不愿意醒來。
因為靈力掌控不夠熟練,導致識海過度虛弱而致昏厥,
用器靈的話就是外強中干,長久下去修為不止倒退,還有可能消失無影,就像一個水瓶只能裝固定了的量,但水是源源不斷的進來,空間卻不夠用了,!
“到底誰才是主人?!”白曉木萱心態(tài)崩了,莫名其妙在睡夢中被拉到空間,在水里噗嚕嚕喝的飽飽,天可憐見,她一天沒吃東西了,不是要趕路就是診治,自己忙的‘不亦樂乎’。
跑步,游泳,俯臥撐,仰臥起坐,單杠雙杠,這都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器靈,不是放狗咬她就是她被狗咬的路上,最氣的時候連修為都不能用了。不僅要種菜種草藥,還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你不想打敗敵人了?你的敵人都還在進步,而你想的報仇,不過一時興起?”器靈知曉她的弱點,分析道
白曉木萱剛一頭大汗在休息,聞言冷靜了,頭也低了下去,神情不定,
徐卜荷作為郡主,家族一寵,小小年紀已經(jīng)被譽為葜國雙絕,貌絕舞絕,人人都稱贊與幻熙清二人乃是天作之合,甚者已經(jīng)談論二人的性情,和在以后的相處。
反觀自己,什么都沒有,還沾沾自喜,不怪乎那么多人討厭自己,一想,被人利用拋棄的緣故,其實都是自己作的。
真的是好不容易活過來了,連日來的順心如意,沖淡了她的變強之心,那是對自己,對器靈的不尊重!
“對不起,是我這個做主人的不合格?!卑讜阅据婷媛峨y色,太過于得意忘形,本就是修煉者的一大弊端
如果不是器靈時不時的敲打,自己根本進步不了,還說何變強
“主人明白了就好”器靈安慰道,頭一次有點小害羞,都是孩子罷了,開心與不開心都會明確的表達在臉上。
外面的一夜,空間就幾月,她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打不過就進空間,而且她的起步就比許多人高一大截,單單是五靈圣體就獨此一份。。。
溫和的陽光,鳥語花香,從空間洗漱出來后,白曉木萱坐在院里的懶人椅上,拿了一盤棋自己下了起來,習慣是日久天長,日積月累,哪怕別人從小學習過,她可以剪短到幾個月就趕上腳步,甚至走的更遠。
美人如斯,佼佼奇華
阿鐵奎還在打坐修煉,遇見白曉木萱之前,他只是個普通的冒險者,沒有家族沒有資源沒有勢力,
一旦冒險者工會發(fā)布任務,他第一個接手,像他這種八星修為,比比皆是,他殺過人,被人殺,任務最長的時間是做了半年之多,日日食不果腹,明傷暗傷都有。
一個月八十塊靈石,大半拿回家,好不容易用光積蓄買了個連低等都算不上的武技,打算自己摸搜修煉一番
聽聞娘親生病,就急匆匆想把武技變賣,哪知根本沒有人要,五十個靈石買的,二十個都沒有人要。也不敢想是不是被人騙了
哪知都能這樣被亂逛的耑子磊一行人看見,其實他們也不是說要他的東西,就是沒錢花,手癢癢,看見一個窮鬼抱著東西,還藏的緊,好奇心來了,
而且看啊鐵奎修為低他們一節(jié),年齡卻小那么多。人看都看不慣別人好的,都會妒忌。
想著順便打劫一下,如果不順從,就殺了。。
凡睿學校是禁止學生之間打架的,,但不代表去了外面不可以,想著一個冒險者,肯定身上有一件兩件好東西,就起了心思。
所以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修為低了,人人都可以欺辱,最好的辦法是自己比別人強,那時還會這樣嗎?。
阿鐵奎打坐完畢,正想起來洗漱一番,因為白曉木萱的醫(yī)治,娘親日日夜夜的咳嗽,竟然好了,睡得分外香甜,是多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
他感激不盡,何其有幸!
屋外,白曉木萱正執(zhí)起一顆白棋,思考如何落子,魅玉如寶,人美果然做什么都是美的。。
“林姨!”平靜的氛圍被打破,聽聲音還是女子,且嗓門之大,如同獅吼,“我來找幺妹玩啦,”
嘭的一聲,大門向兩邊打開,身著橘黃色麻裙,腰間配置一枚流蘇小包,印著蘭字
一頭秀發(fā)只用一根花簪挽著,五官很普通,勝在打扮上費了些心思,眉眼也是畫得秀氣清新
只是脾氣實在火爆,身為客人沒有一點自覺性,完全不管不顧主人家在做什么,
走路帶風,身上的胭脂味之大,香到胃都不適??粗杏X是這家認識的人,要不然怎么會熟練叫喊。
白曉木萱眉頭一皺,想著自己也是客人,就沒打算理這個女子,棋盤歷史經(jīng)久不息,難度之大,她還沒那個功夫去搭理普通人,沒有照面已經(jīng)讓人不喜。
阿鐵奎房間離門口最近,后排的是林柯毓和幺妹休息的房間,聽見聲音,也是無奈。
唯恐打擾到母親,他匆忙結束修煉,開門看見那是一個年輕村女,大概跟自己幺妹同齡,猜測是伙伴之類的。
“這位姑娘,幺妹不在,家母病中在修養(yǎng),麻煩你屋外等侯,”
白曉木萱坐著的地方正好在一棵三丈高的老樹后面,從門進來是看不見的,是以嗓大的女子沒有發(fā)現(xiàn)。而屋里出來是面對面看的很清楚的。
阿鐵奎一瞬間就被那抹倩影迷了眼,靜若幽蘭,每看一眼都是不同的視覺享受。
邡鈴蘭本是一里外村長家的女兒,跟啊鐵敏年齡差不多,兩家本沒有交集。
人人都知道林柯毓家出了個修煉者,自此百家相傳,都爭相上門拜訪結交。
而邡鈴蘭一直是奔著結親的目的跟阿鐵敏成為朋友的,雖然沒人知道,她相中的正是阿鐵奎,并且心里一直以阿鐵敏的大嫂自居,無時無刻不在想,修煉者之妻的美夢成真
今日人人都在說,阿鐵奎又回家探望病母了,她欣喜若狂,早早起來打扮了一番,花了一筆錢買了新衣服,平常舍不得用的胭脂水粉都拿出來了
想著以她十里八村也是有名的美人一個,父親還是一村之長,阿鐵奎肯定看得上自己
明明白曉木萱的名頭更大,卻選擇性的遺忘了,果然暗戀中的人都會活在夢里,沾沾自喜,還不肯走出不來,那是最令人嫌的。
因為白曉木萱的吩咐,昨日家中都被整修了一番,耑子磊買的東西之多,完全不在乎靈石(反正有大佬)。
衣服,鞋子,首飾。。小吃,蔬菜,果子,應有盡有,連房屋都新建了一間,他自己睡的。
阿鐵奎也換了衣服,其實他個子很高,屬于耐看型美男一個,修剪了一番,換上新買的衣服,英姿飄飄,強有力的手臂隱藏不住那恐怖的爆發(fā)力,稍白顯棕色的皮膚,五指修長,沒有一點傷痕。
腰間配著他的武器,是一把大刀,銀黑色,刻著虎紋,栩栩如生,仿若在咆哮,他取名——黑霸。
如果不是本身傷勢過重,他早已經(jīng)踏入武者的段位,這一夜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白曉木萱,想她的一顰一笑,皺眉的樣子,呆萌的樣子,僅僅只是打坐一晚,不知不覺就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武者了。
邡鈴蘭從沒有見過如此帥氣還儒雅的男子,語氣溫和,眼睛直直的望向自己,這一刻,她想她一定要嫁給他!
其實她想多了,語氣溫和是不想打擾白曉木萱下棋,眼里有情明明是對救了他的女子,如果他知道有這個錯誤,他會一掌拍飛,作為冒險者,每個都是血海中走出來的,他從來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貴族公子,和她想象的那樣好脾氣
“你是阿鐵奎大哥吧?你真帥阿?”不用說邡鈴蘭已經(jīng)眼冒桃心,就恨不得被眼前的男子抱在懷里疼愛著,
“你有事嗎?無事可以走開嗎?”意思就是你擋著我路了,他想自己的意思很清楚了,一般姑娘都會羞紅了臉,跑的遠遠的吧。
“這里不方便,我們出去談談吧”
男未婚女未嫁,兩個人偷偷摸摸,也不怕被人看見毀了清譽,大大的微笑,阿鐵奎已經(jīng)笑的很僵硬了。。
見面就說男人多帥,還要兩個人一起約談,簡直是不知羞恥,浪蕩!
“滾!”他知道說啥也沒用,這女子已經(jīng)活在自己的世界出不來了,大人的身體都不知道好了沒有,哪有那個閑情逸致跟她聊天
“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一副被負心人拋棄的傷心樣,楚楚可憐
“噗嗤,哈哈哈哈”白曉木萱忍不住了,這是哪里來的奇葩,一個普通人,不想著遠離修煉者,還巴巴的往上趕,她是希望得到什么?!
“大人,打擾您了”阿鐵奎一把推開面前礙事的女子,除了白曉木萱,他不認識任何人,尤其是這種沒臉沒皮的。
“無礙,”白曉木萱笑的花枝亂顫,都濕了眼角,看著讓人無比憐愛,“這個很好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