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擺在蕭逸面前的一個難題。
如今不知不覺,允兒在他心中的地位愈加重要,要他不知期限地離開允兒,來到另一空間位面修行,蕭逸心頭還真有些舍不得。
“話嘮小子,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正在蕭逸遲疑之時,赤瞳妖祖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
“雖然本祖不能代替你做什么決定,但是本祖要提醒你的是,目前所有事情,都要以抓緊提升實力,揭開幽冥魔狼的終極奧義為首要任務(wù)。如果你一直待在喪尸帝國的帝都,就算喪尸王姚逆不趕你走,你在那里會待得心安嗎?”
“老祖宗,連你也.........”
“其實就算這個死胖子今天沒有這個提議,本祖也會在你護(hù)送完血幻魔晶之后,讓你去整個大陸游歷鍛煉一番。只有不停的實戰(zhàn),不斷的探索,才能讓你自身的實力越來越強,只有在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你才有資格和能力,去保護(hù)你想守護(hù)的一切,明白嗎?”
“我明白了?!?br/>
出乎赤瞳妖祖的意料,居然沒有讓自己費什么口舌,蕭逸就點頭同意了。
“真的想好了?這么痛快?”
赤瞳妖祖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他可是相當(dāng)清楚,蕭逸的父親蕭震遠(yuǎn)就是個癡情的家伙,如果不是當(dāng)年為了那個女人跟家族決裂,現(xiàn)在的蕭震遠(yuǎn),不但不會落得生死未卜的下場,而且還會成為狼人族的狼帝?;蛘哒f,是極有可能成為超越當(dāng)年自己巔峰時期的最強狼帝!
蕭逸是蕭震遠(yuǎn)的兒子,難道他會那么心甘情愿地離開那個叫允兒的小丫頭?
“我同意,不是為了別的,是因為您說的那句話?!笔捯莸哪抗庵校丝涕W現(xiàn)出濃濃的堅定和決絕。
“只有在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才有資格和能力,去保護(hù)想守護(hù)的一切。允兒,就是我想守護(hù)的。”
蕭逸的語氣,是淡淡的,毫無波瀾。但是赤瞳妖祖卻感受得到這平靜背后的信念和決心!
“喔?有這樣的覺悟,很好。希望你自己不會在苦修的時候反悔。”
赤瞳妖祖的話語里,聽不出任何情緒。而在心里卻在默默感慨:
“蕭震遠(yuǎn),你知道嗎?你這個兒子,小小年紀(jì),居然就能做到如此冷靜的程度??梢杂美碇侨タ刂魄楦?,知道自己最應(yīng)該做什么。這小家伙,遲早會超越你,成為最接近魔狼血脈巔峰之力的最強狼人!讓你我拭目以待吧!”
“不會的,老祖宗您放心?!?br/>
蕭逸緩慢而又堅定地回答道,英俊的臉龐卻是順勢揚起,對上了凌胖子詢問的眼神。
“師父,我愿意在結(jié)束護(hù)送血幻魔晶的事情之后,跟隨您來到瑪法大陸修煉。”
“?。俊?br/>
蕭逸突如其來的堅定,讓凌胖子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之前看著蕭逸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凌胖子在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蕭逸不會跟自己來,這小家伙跟震遠(yuǎn)老兄一樣,不會割舍自己的所愛。
就在自己都有些繃不住了,想跟蕭逸收回剛剛所說的話的時候,蕭逸居然告訴自己,他同意來瑪法大陸。
“小子,我們下次來瑪法大陸,也同樣不能帶著你的小女友,你可別動什么歪腦筋。我們來瑪法大陸的事情,必須對任何人保密?!?br/>
凌胖子見對方忽然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自然會將思緒轉(zhuǎn)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上。
“我知道,請師父放心。我不會跟允兒說的,更不會帶她來?!?br/>
蕭逸用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沖著凌胖子點了點頭,“因為對于她來說,帝都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不會讓她陪我一起來這種未知又危險的地方?!?br/>
“啊?!”凌胖子被蕭逸弄得又是一愣,半響才認(rèn)真地看著蕭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師父,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和你父親,不太像,又很像?!?br/>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輪到蕭逸被對方的話弄暈了,“老師您到底想說些什么?”
“哈哈,沒什么。年紀(jì)大了就喜歡胡言亂語罷了。何必當(dāng)真呢?”凌胖子哈哈一笑,伸出一只胖手大力拍了拍蕭逸的肩膀,“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br/>
說著,又沖著蕭逸眨了眨本來就不甚明朗的小眼睛,“記住你今天所說的一切,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后悔。”
“嗚伊~嗚伊~”
師徒兩人的談話,被蕭逸肩膀上那只有些備受冷落的小鳳凰不滿地打斷了。
蕭逸和凌胖子被這個聲音吸引,目光都是聚集在了小熾的身上,前者寵溺地拍了拍小熾的小腦袋,而后者目光,卻陷入了一絲無奈。
“我們,好像不能帶著它?!?br/>
凌胖子有些無奈地打斷了一人一鳥之間的親密時刻。
“為什么?”
蕭逸聞言,震驚地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凌胖子,“小熾不是要一直跟著我的嗎?這也是當(dāng)時老師您的意思,現(xiàn)在為什么卻要丟下它?”
“嗚伊!嗚伊??!”
正在蕭逸肩頭撒嬌的小熾好像也聽懂了凌胖子話里的意思,沖著凌胖子尖叫著,一臉憤怒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绷枧肿佑冒参康匮凵裢捯?,“因為那個世界里,是沒有鳳凰的。你突然將小熾帶過去,你怎么解釋?”
“我為什么要解釋?”
蕭逸聽見凌胖子的問題,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對方,“我要跟誰解釋?”
“你!”
凌胖子有些氣惱地?fù)狭藫项^,這家伙的倔脾氣,和特立獨行的姿態(tài),還是跟震遠(yuǎn)老兄沒區(qū)別??!
“現(xiàn)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凌胖子企圖做最后的說服。
“我沒有任性?!笔捯輰⒅暗谋砬槭掌穑拔乙彩窃诤苷J(rèn)真的在回答師父的問題。小熾既然愿意跟隨我,又救過我的命,我沒有理由為了‘沒法跟人解釋’這樣一個荒唐到家的借口,將它孤零零地丟在瑪法大陸上?!?br/>
“可是...........”
凌胖子現(xiàn)在開始有些頭大了。
“老師,無論在任何時候,用任何借口來丟棄同伴,都是不可饒恕的行為?!?br/>
凌胖子詫異地望著蕭逸,目光中的少年,跟一個渺遠(yuǎn)的身影再度重合在一起。
還真是同樣一副讓人頭疼的觀點啊。明明這兩父子都沒怎么相處過,可是為什么說話辦事的風(fēng)格,卻那么相像呢!血脈對性格的影響,還真是讓人吃驚。
不過這樣的話語,的確讓人無法拒絕。甚至,很是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