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赫微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精光,笑了笑:“晶晶,爸沒事,不用擔(dān)心!”
“爸,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那要怎樣才算有事啊?”
南晶晶眼眶泛紅,很是不滿地瞪著他。
“乖,你別急,爸聽你的就是?!?br/>
南赫見狀,一臉心疼,更是寵溺。
“這才對(duì)嘛!”
南晶晶欣喜一笑,很是認(rèn)真地看著南赫:“要不是我一直央求小月幫忙,她才不會(huì)出手呢!”
“呵,這么說,別人還請(qǐng)不起她?”
“那是。她一向很低調(diào),若非真當(dāng)我是朋友,肯定不會(huì)幫忙的?!?br/>
“好,好,都聽你的!”
這時(shí),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惹得南赫父女眼默契地對(duì)視了一眼。
“一定是小月來了?!?br/>
南晶晶一下子跑向門口,打開門一看:“小月,我就知道是你來了?!?br/>
古曉月淡淡一笑:“南叔叔醒了嗎?”
“醒了,快進(jìn)來!”
南晶晶拉著古曉月,興奮地往里邊走。
“南叔叔,您好!”
古曉月看向病床上的南赫,若有所思:“您的身體怎么樣了?”
“呵,沒事,老毛病了?!?br/>
南赫淡淡一笑,一臉慈祥,可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明的幽光。
古曉月沒再說話,反而是一旁的南晶晶急了:“小月,你再幫我爸看下?!?br/>
“晶晶,我早餐還沒吃呢!你出去幫我隨便買點(diǎn)吃的,行嗎?”
“好,我馬上去!”
南晶晶微愣了一下,急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小月為她爸爸看診,她為她買早餐也不過份。
不一會(huì),病房里只余下古曉月和南赫。
“你故意支走晶晶的?”
南赫微瞇著眼睛,打量著古曉月,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
古曉月走到病房前,淡然地看著南赫:“南叔叔,你把晶晶保護(hù)得很好,可她已經(jīng)不小了,有些事你該適當(dāng)讓她知道了。當(dāng)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相信您心中也有數(shù)。”
古曉月微頓了一下,語氣自然,神色卻很是認(rèn)真:“你的病若沒有得到更好的控制,有可能隨時(shí)會(huì)喪命!”
南赫的老臉微愣了一下,身子一僵,意味不明地看著古曉月:“你真能為我治???”
“看在晶晶的情份上,我盡力而為。但……若您不配合或不相信的話,我也無能為力!而且,我是人不是神,不能作出任何保證?!?br/>
話音剛落,病房里一片寂靜。
古曉月也沒再說什么,任由南赫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里才響起南赫略帶著蒼桑又沙啞的聲音:“古丫頭,以后晶晶有勞你了。若有我在的一天,我便會(huì)護(hù)著你們。”
古曉月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huì)這么說。
不過,她沒放在心上,畢竟這或許只是人家說說而己。
他護(hù)著他女兒實(shí)屬正常,但……與她又何干?
遲疑了一下,古曉月抿了抿嘴,上前一步:“我把下脈吧!”
“好!”
古曉月聞言,把手覆在南赫的手上,眉頭緊鎖,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看得出怎么回事嗎?”
南赫深深地看著古曉月,語氣有著無奈與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