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街
月睚的案子上報了衙門,衙門出結(jié)果怎么也得七天左右,就先把他關(guān)在了牢房里。
柳長街把夜明珠帶回了衙門,放在了自己房間的柜子里,就沒有再理會它。
可是他過了兩天又想這樣的好東西,一生能見幾回啊,何不拿出來觀賞一番,于是在衙差都入睡之后,他就把明珠從柜子中取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解開了包在外面的厚厚的錦布,頓時明珠把他的房間照得通亮,柳長街越看越覺得新奇,真是個寶貝啊。
柳長街想著這么個寶貝,怎么只用塊布包著,要把它放在盒子中才安全,便從錦布上拿起它,要放到自己平常不用的盒子中,可是夜明珠一拿到手中,柳長街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個明珠上面怎么粘糊糊的,錦布上也有,月睚不可能是這么不愛干凈的人啊?!绷L街心想。
柳長街立刻把睡在自己隔壁的衙差李泰山叫了起來,詢問他的看法。
李泰山,衙門內(nèi)人稱“狗鼻子”,可以分辨出多種常人聞不出的氣味,從而找出罪犯。
李泰山左聞右聞,又摸了摸粘度,便說:“李捕頭,這回咱們好像抓錯人了,偷夜明珠的應(yīng)該另有其人,我當(dāng)時沒有在月睚身上聞到一絲這樣的氣味,反而好像在路過人群中時聞到了這樣的味兒?!?br/>
“你怎么不早說!”柳長街氣急敗壞地說,這可事關(guān)他的聲譽,這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了。
“柳捕頭,天地良心啊,我當(dāng)時就沒有接觸過明珠一下,只遠遠地站著,哪能聞到?”李泰山委屈地說。
“唉,怪我啊,一聽是貢上的東西,就怕出一絲差錯,非要我自己親自保管才放心,這樣看來,反而是讓真正的盜賊逍遙法外了,是我太武斷了,沒有仔細思考,犯這種低級錯誤?!绷L街捶胸頓足,恨不得被關(guān)到牢里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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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捕頭,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們?nèi)绻サ秸嬲谋I賊,也算將功補過,圣上不會怪罪你的,頂多是罰幾個月俸祿而已?!?br/>
李泰山的話提醒了柳長街,是啊,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抓到真正的逃犯。
“泰山,你再聞聞,看具體是什么氣味?!?br/>
李泰山又湊近鼻子聞了聞,說道:“不行,味道比較稀薄,除非我再聞到這樣的味道,否則別無他法?!?br/>
“讓你再到聞一回,你肯定能找出盜賊嗎?”
“絕對沒問題,只是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br/>
柳長街又嘆了一口氣,難道是天要亡我,正在這愁眉不展之際,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第二天,月睚便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天香閣吃著午飯。
玉兒滿臉淚痕,從床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眼便看到有個人背對著她,在桌子旁吃飯吃得津津有味,玉兒還以為自己眼花,又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然那個人還在,不過這個背影好熟悉啊,像月哥哥,不可能了,他已經(jīng)被判死刑,怎么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
“月哥哥?”玉兒試探地叫了一聲。
月睚轉(zhuǎn)過身來,眉眼如畫,笑靨如花,回答了一聲:“嗯,玉兒?!?br/>
是她心心念念的月哥哥,是他的臉,他的聲音,自己不會在做夢吧,玉兒使勁的往自己胳膊上一掐,“好疼好疼”,是真的!
月睚看到她的動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