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若蕖才梳洗完畢,湘雅太后遣了人來請她。
“皇妃,太后說已有許久不曾和您敘敘了,心中甚是掛念,特命小的過來請了過去品茶敘話?!蹦切√O(jiān)摸樣秀氣,為人也是老實,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有勞小公公了?!比艮χf。而后又讓小雙拿了些碎銀子賞他,他欣喜的接過直對著若蕖謝恩。
若蕖走在小太監(jiān)的身后,心中沉思,此刻湘雅太后找她所為何事呢?從來在湘雅的眼里,自己就沒有給她落下過好印象,今日這掛念,又何出此言呢?
與這后宮的每一個人,若蕖總要費很大的神去閃躲,就像是站在了懸崖的邊邊,一個失神就會墜落萬丈深淵。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若蕖的額頭就開始滲出細小汗粒。當真是有了身孕之后人懶惰了,走幾步路便感覺到累意。
到得鳳儀宮的時候,湘雅太后想來已經(jīng)等得有一會兒了。一盞茶喝了大半,見若蕖進入,向身邊的宮女抬了抬手,又讓人重新沖了一壺。
若蕖略帶歉意地看了看湘雅太后,恭敬行禮道:“蕖兒給太后請安。”雖然若蕖的衣衫已經(jīng)穿得很寬松了,可微微隆起的小腹開始顯而易見。
湘雅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若蕖,笑著說:“蕖兒快坐吧?!边@笑倒是極為難得,如此親切溫暖。
若蕖頷首入座,她旁邊坐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姑娘,神態(tài)自若,看側(cè)臉挺秀麗。陌生的面孔是她在這四個月里面沒有見過的,若蕖在心里暗自猜度著她的身份。
像是感覺到了被人注視,那位女子側(cè)過臉對若蕖微微一笑,一雙眼睛閃著光。若蕖也報以甜甜的笑容,和她目光一對,心里就覺得她竟似能看穿自己似的,絕對是個厲害角色。
湘雅看了看兩個人,命人上了些瓜果茶點,道:“今日,讓你們兩位來,也是有要事相商?!蹦嵌饲f的臉上,滿是嚴肅。
若蕖看了看湘雅太后,她能有如此表情絕對是非同一般的事。再一瞥旁邊的女子,只見她臉上迅速染起兩片紅暈,低著頭沉默不語。
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湘雅太后口中的“要事”究竟是什么事了。
若蕖輕輕端起桌上的青花白瓷茶盞,忽略掉心中的費解和不安,微微一個仰首,飲盡一大口濃濃的茶水,好苦好澀,那苦澀經(jīng)過唇齒,竟然一路蔓延開來,知道浸沒全身,若蕖不由微微皺了皺眉心。遠遠不如現(xiàn)代加工過的茶類飲料,來了古代那么久,竟然把那股味道給遺忘了。
湘雅太后看了一眼若蕖,才緩緩開口道;“聽聞江大將軍和上官丞相是世交,你們兩位應(yīng)該不陌生吧?!?br/>
“皇妃亦是天朝有名的才女,大名早已經(jīng)如雷貫耳?!敝灰娊佤嶷s緊合道。
若蕖淡淡一笑,“江妹妹過謙了,你的謀略才智早讓本宮敬佩不已?!苯又聪蛳嫜盘螅安恢蠼袢瞻盐覀儍扇司蹃?,是為何事?”若蕖想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不想再兜圈子,這樣說話相當?shù)奶搨魏蛣诶?,有什么話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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