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欲望戰(zhàn)勝了理智
就是這一瞬間,她忽然抬頭,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背上。
那是真咬。
牙印幾乎沁入了骨頭里,鮮血立即流出來。
幾乎是活生生的,一小塊肉掉出來了。
瑯邪王疼得慘呼一聲,跳起來。
疼痛,總是比情欲來得厲害。
他滿面怒容,就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猛虎,怒喝道:“甘甜,你干什么?”
甘甜從床上起來,拉拉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被他撲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好暇以整,然后,走到門口,淡淡道:“王爺,請不要太饑不擇食了。你的美人兒,在外面等著……”
瑯邪王驀然轉(zhuǎn)身,果然,甘甜把門拉開了,看到段雪梅領著那個美少女,侯在門外。
瑯邪王的目光,幾乎要殺人了。
段雪梅和美少女,慌慌張張地跪下去了。
“滾,滾出去……滾開……”
二人急急忙忙地轉(zhuǎn)身就走。
這是瑯邪王第一次『露』出如此猙獰的面容,就像一個即將要吃人的惡魔。
甘甜似笑非笑,面帶諷刺:“王爺,你是不是太過于破壞你那大仁大義的外表了??”
瑯邪王一口血幾乎沒噴出來。
他的手上,鮮血還在淋漓。
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他也渾然不覺。
“我走了,王爺?!?br/>
她出門。
他惡狠狠地將她捉住。
“你要去哪里?”
她漫不經(jīng)意,一點不害怕他那種兇殘到了要吃人的神情。
只要有敢于下命令的勇氣,誰都可以不放在眼底。
“我要離開幾天,去辦幾件自己的私事?!?br/>
他狠狠瞪著她:“你有什么私事?”
“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事了?”她笑起來,“王爺,你放心,我無非是離開幾天而已,又不是要和什么男人私奔,你何必這幅表情?”
他還是惡狠狠地盯著她身上那套綠『色』的春衫,還有腰上懸掛的鋒利的匕首,以及那塊圓球似的東西。他已經(jīng)好久不曾見到她如此裝扮了。
心底忽然一緊。
眉宇之間,一片陰沉。
“甘甜,你到底要去做什么?如果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去?!?br/>
“王爺,我們的合約里,應該早就注明了,彼此不能干涉彼此的人身自由……”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不是干涉你的什么鬼自由,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
她狐疑地瞟他一眼。
牙齒,微微地咬著嘴唇。
多好笑。
擔心。
“王爺,你還是趕緊忙于生兒子的事情吧,不然,到時候,你叫周宏偉他們?nèi)绾蜗蛱煜氯诵???難道你要貍貓換太子?”
他再一次伸手,企圖將她摟住。
可是,她那么機靈,已經(jīng)閃身到了旁邊。
“王爺,請放尊重一點?!?br/>
還有什么,比一個妻子對一個丈夫說,你放尊重一點更加諷刺的話呢?
瑯邪王的眉宇皺得更緊更緊了。
“甘甜,我說過,我要你給我生兒子?。?!”
甘甜哈哈大笑,“王爺,你真是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若不是我剛剛不小心破壞了你的好事情,你兒子生了幾十個了,怎能這樣紅口白牙『亂』說?”
瑯邪王重重地喘著粗氣,竟然絲毫也不感覺羞愧,大聲咆哮:“甘甜,你還好意思這么說我?你身為我的妻子,從來不盡妻子的責任和義務……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難道你要我一輩子做和尚,一輩子不近女『色』?”
“哈哈哈,王爺,你可別給我扣大帽子,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而且,我也從未干涉你。你想怎樣就怎樣……但是,請不要在外人面前演戲,隨時作出一副對我情深款款的樣子,那樣,真是令我感到極其惡心……”
瑯邪王的眼里,簡直要冒出火來。
甘甜想起噴火龍的表情。
她忽然吐一下舌頭,笑嘻嘻的:“王爺,你要隨時偷吃就偷吃嘛,不用看我的臉『色』……而且,你放心,我還沒有實力可以隨時把你的小妾們生的兒子毒死……我也沒那個打算……哈哈哈,再見再見……走了,我過幾天就回來……”
她轉(zhuǎn)身就走。
這一次,瑯邪王沒有再阻攔她。
直到她的腳步快要消失在院子的門口了,他忽然沖上去,從背后,將她死死地摟住,聲音那么急促,“甘甜……其他女*潢色人了我一個都不找了……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了??”
那時候,月『色』十分朦朧。
甘甜是面對著月亮的,忽然間,淚流滿面。
“甘甜……我發(fā)現(xiàn),我很喜歡你……如果你肯給我生兒子,我答應你,一個女人都不找了……你相信我……”
他這一輩子,也從不曾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過任何人。
更從不曾這樣向任何女人表白過。
此時,他的雙手便是一把巨大的枷鎖,讓任何人都無法掙脫。
那不是一個輕浮浪子在對人說無聊的話,對女人無聊地獻殷勤,說假話,而是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是一個丈夫,對妻子說出的承諾。
那時候,甘甜竟然也『迷』茫了。
許久許久,她都忘了掙脫那雙鐵箍一般的大手。
對于這樣的擁抱,她其實是一點也不陌生的,甚至一段時間里,非常非常的習慣,比她和夏原吉加起來的時光,更加親密得多。
那一段歲月,是用來欺騙的。
在寂寞無聊的時候,聊以自慰。
也曾經(jīng)有人這樣對待我!
當然,必須得掐掉后面那可怕的三天時間。
只要掐掉了那饑渴交迫的三天,那一段,將是非常完美的。
直到身子被扳過來——直到那火熱的嘴唇再一次欺壓上來。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允許她掙扎,那么牢固地將她禁錮,就像訂在墻壁上的一幅畫。忽然很想很想,在她的身上烙印自己的痕跡。
素女,甘甜……
間諜,『奸』細……
一度那么糾纏的畫面,變得如此的模糊。
只想,無論是甘甜也罷,素女也罷,都要在她的身上烙印自己的痕跡,讓她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女人。
欲望,再一次戰(zhàn)勝了理智。
她的身子再一次被他摟住。
往里面,那是床的方向。
是床。
女人一旦失去了身子,意志便會被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