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瑟琳娜用使魔監(jiān)督,也頂多看到肯尼斯的準備,并不能確定他準備做什么以及行動的時間,而瑟琳娜說的的口氣卻是肯定無比,就好像她哥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一樣,.上次短暫的見面讓言白確定了肯尼斯是絕對不愿意把自己妹妹攪合進這場危險的戰(zhàn)爭里,就算瑟琳娜強行將lancer的魔力供應轉移到自己身上,肯尼斯無可奈何,他也不會因此和瑟琳娜聯(lián)手。
不要說聯(lián)手了,說不定他這么急著襲擊對手的大本營和瑟琳娜也有關系,言白大膽猜測肯尼斯一想到自己尚未成年的妹妹被卷進圣杯戰(zhàn)爭就恨不得立刻殺光所有對手,迅速結束這場戰(zhàn)斗,不然若是被對手們發(fā)現,別人不敢說,至少那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術師殺手絕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
“唔……因為……”這邊言白在思考瑟琳娜的人身安全問題,那邊小姑娘支支吾吾說不出原因來。
最后還是韋伯看不下去幫忙解圍:“可能是瑟琳娜無意中發(fā)現了肯尼斯老師的計劃書呢,呃什么都有可能,現在的關鍵是瑟琳娜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幫助肯尼斯老師嗎?”他困惑地看著咬著下唇的好友,如果瑟琳娜想幫肯尼斯老師,她來找自己的動機就很值得懷疑了……
“別想太多小子。”征服王左右看看,拍了拍韋伯的肩膀,讓這個瘦弱的年輕人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才哈哈大笑道,“聽上去挺有趣的不是嗎?saber和lancer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此乃一次盛宴?。 ?br/>
瑟琳娜這時也長吐一口氣,愧疚地看著韋伯:“抱歉,我只是擔心我哥的安?!覍@次圣杯戰(zhàn)爭總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想幫助我哥,不是說幫他得到圣杯,只是……我希望他不會有生命危險?!?br/>
差點摔倒的韋伯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本想回頭沖自己的servant牢騷幾句,聽見瑟琳娜這樣說愣了愣,片刻后臉色轉晴笑了起來:“什么啊,肯尼斯老師那么強,才不會有生命危險呢?!笨吹贸鏊焐险f要讓看不起平民的肯尼斯正視他,實際上韋伯同學自己都沒發(fā)現肯尼斯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
“那么就這樣決定了?!毖园着牧伺氖郑瑢⒈娙四抗馕^來,他平靜道,“今晚我和瑟琳娜會去愛因茲貝倫城堡,rider你們呢?”
韋伯猶豫,rider卻興奮地一展手臂滿臉戰(zhàn)意:“這等強者對決的盛宴,我怎能錯過!”
計劃就此定下了,不過在準備跟蹤自己哥哥之前,瑟琳娜一把拉住言白,用牙疼的表情齜牙咧嘴道:“在那之前,先把你的頭發(fā)弄好!”
言白就這么一臉茫然地被她拉出韋伯家,塞進一家理發(fā)店,他坐在椅子上呆滯地看著瑟琳娜拍著桌子對理發(fā)師命令:“用你們最大的技巧把他的頭發(fā)弄得可以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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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準備好一切的肯尼斯從酒店出發(fā),準備帶著魔力充足的lancer正大光明從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正面入口突入,而言白和瑟琳娜則開著租來的一輛轎車跟在他們身后,韋伯組則是準備稍后再乘坐rider的牛車抵達,因為那輛戰(zhàn)車速度快是快,卻太顯眼了。行駛的時候一路火花帶閃電不要說跟蹤肯尼斯,估計在他們后滾了滾車輪就會被發(fā)現,到時候直接開打都是有可能的。就連現在的轎車也是言白用魔法隱藏起來,悄無聲息地在夜色的遮掩下跟在肯尼斯的座駕后。
說是悄無聲息,言白頭疼的扶額,同時在一個拐彎處眼疾手快地撐住前面的車窗玻璃避免一頭撞上去的悲劇。駕駛座上的人卻毫無所覺自己開車技術到底有多爛,反倒是一臉興奮加足馬力瘋狂行駛,如果不是有隱匿魔法,傻子才看不見后面有輛橫沖直撞在發(fā)瘋的汽車。
“你拿到駕駛證了么?”再一次身體無法控制地前傾后,言白實在忍不住問瑟琳娜。
握著方向盤,瞪著前方道路的小姑娘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當然沒有,我還沒成年呢?!被卮鸬美碇睔鈮?,就像之前搶著開車信誓旦旦保證自己技術很好一樣。
……人老了是不是就寬容許多了,他當時竟然都沒阻止!抱著她就算開的不好能有多差再差也不會死人的想法,言白對瑟琳娜自己會開車的謊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結果現在悲劇的還是他自己。
好不容易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言白迫不及待地打開車窗逃出了那輛車,深深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感覺自己一把老骨頭快要被拆了,身后的罪魁禍首還一無所覺,跳下車關上車門朝言白邀功:“怎么樣,我開的的確不錯吧。”
言白回頭看了她一眼,馬上收回眼神看向樹林掩映后的城堡:“我們趕緊過去吧,肯尼斯他們已經進去有一會兒了?!彼麄儧]有刻意跟的太緊,以至于lancer一組現在應該已經和saber組碰面開打了,他們還在城堡的樹林外。
像是印證他的話,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西北方向響起,從言白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見樹林后卷起的煙塵。他同樣看到一臉緊張的瑟琳娜道:“我們要”
加快速度四個字還沒說出口,他一個側身閃過背后突如其來的風聲,下一秒一把金燦燦的長矛插在地面上,猶自搖晃顫抖不止。言白皺緊眉轉身抬頭,看見了清朗的夜空下那輛舉世無雙的飛船,上面駕駛座上的男人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你跑這么快,是想做什么?”
“……”大意了,他們跟著肯尼斯卻沒發(fā)現自已也被人盯上,而且怎么又是這家伙!
言白這下真感覺頭疼了,尤其他聽見了瑟琳娜喃喃自語,她同樣仰著頭,呆呆地看著黃金飛機上喃喃自語:“亂套了,全都亂套了……”
放到平時,對于這種不經允許就擅自窺視圣顏的平民,archer會賞她一件武器去見冥神,不過今晚他的興趣全在那個銀發(fā)青年身上,也就假裝什么都沒注意忽略過去。
在維摩那卷起的氣流里,那頭閃亮的銀色頭發(fā)來回鼓動,發(fā)絲下翠綠色的眼睛宛如春天最勃發(fā)的生命,五官是非人類的精致,身上的每一寸線條都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最完美杰作。作為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看見無數美人,無數奇珍異寶,但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合自己胃口的長相?;蛟S這和他與友人相似的發(fā)色眸色也有關系?他在心里不確定地想。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收回維摩那,吉爾伽美什落到最近的一棵樹頂上,望著下面的青年瞇起眼,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這幅驚世容貌被鮮血染紅是怎樣的美景。那張驕傲的臉孔露出脆弱的表情時又是怎樣的絕色。
言白不知道盯著自己的金閃閃心里在想什么,但不妨礙他感覺到對方身上勃發(fā)的惡意和戰(zhàn)意。
他講瑟琳娜拉到自己身后,往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方向推了推:“快過去找你哥哥,這邊交給我?!?br/>
瑟琳娜終于從吉爾伽美什的氣場里回過神,她猶豫地看了眼壓根不看自己的archer,無論梅林再怎么強大對方可是被官方點名的最強從者啊,號稱認真起來一瞬間就能結束圣杯戰(zhàn)爭就連亞瑟王也不是對手的神級人物,梅林他……
正想著,她看見擋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回頭,沖她露出一個笑容:“相信我。”
眼睛微微彎起,嘴角上揚,慣常清冷無波的眼睛里流露出溫和的安撫。瑟琳娜深吸一口氣,朝他點頭:“拜托你了!”隨即一頭扎進樹林里。
目睹這一切的archer未加阻攔,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只小蟲子去跟其他小蟲子玩去了,正好,不用打擾他狩獵。想到這里,他抬起手張開五指露出手心:“用你最大的本事娛樂本王吧,若是本王高興,賞賜給你一些禮物也未嘗不可。”隨著他的話語,在他身后漸次展開幾圈,十幾圈,上百圈的金色光暈。
頓時整個夜晚似乎都被照亮了,言白也感覺自己的戰(zhàn)意在逐漸攀升,好久都沒遇上這樣強勁的對手了,男人好戰(zhàn)的本性在他心中復蘇,全身的魔力在沸騰,叫囂著拉下這個高傲的男人,讓他嘗嘗戰(zhàn)敗的滋味!
幾個白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地面上,言白感受著身體里的魔力洶涌地往外流失,幾只渾身火焰的怪物從魔法陣里爬了起來,他們最小的一只也有兩層樓高度,最大的那只足有十幾米,像小山丘般龐大。怪物朝archer怒吼著,雙手捶地,整個地面都被他們撼動得搖晃不止,隨手就從旁邊連根拔出一棵百年老樹,拿在手中,頓時樹木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火焰照耀在言白眼中,讓翠綠色更加濃艷,幾乎快要流淌出來。就在這一瞬間,十幾道金色流線拖著長長的尾巴直射火焰怪物,后者也大聲吼叫著抬起手身上火焰暴漲,朝archer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