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次她回家做汽車做的暈的要死,她爸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么著,就給她買了一輛自行車,讓她去哪就騎著去,既省錢又能鍛煉身體。
宋千茉剛坐后座上去,還沒走出多遠(yuǎn)呢,唐婉青就停了,拿下巴呶了呶前面的一個胡同口。
“千茉,你看那是誰?”
宋千茉看過去,胡同里邊正走著一個身影,身上穿著有些舊的發(fā)白的外套,腳上的鞋子已經(jīng)破到了露著腳趾的地步,一邊走一邊嘿嘿的笑,手里邊還捏著一個信封。
那個信封的厚度挺厚的,倒不像是給誰寫的信而像是厚厚的一踏錢。
“那個不就是安巧冉她爸嗎?”唐婉青握緊手剎車,過年回來她們幾個湊錢把那個老板的錢給還了,她爸也被放出來了,安巧冉還說她爸爸已經(jīng)被公安局里面的人教育的改了性了。
說以后會好好賺錢,原本她們不放心,但安巧冉堅持說沒事,還要把她爸送回家里去。
這是上個禮拜的事了,她說回家之后會在家里呆個兩天,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呢,她爸爸怎么會在這里的?
“巧冉她爸,安巧冉呢?”宋千茉從自行車上跳下來,朝著安良行走過去。
哪知對方看到她跟看到了鬼一樣的,抱著懷里的東西就想跑,被宋千茉一把抓住了他外邊的衣服。
“安巧冉呢?”
唐婉青一看情況不對,馬上跑了過去擋在安良行前面,兩人一前一后的擋著不讓他走。
“我們問你話呢,巧冉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回老家了嗎?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呢?”
安良行年紀(jì)大了,想推開她倆跑都不行,立刻大罵開口:“我女兒怎么著關(guān)你們什么事?我告訴你們少在這里操那點閑心,給我該干嘛干嘛去,別擋我道,巧冉可說了你們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就不愿意看到你們,行了,滾開?”
“我們不是什么好東西?這話到底是安巧冉說的還是你說的?巧冉她一向性格乖巧,我看是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你懷里的那是什么給我們看看!”
唐婉青速度特別快的一把將那個信封給躲了過去。
“給我!給我聽到?jīng)]有,放開我!!”安良行一看信封被搶走了頓時急了!
宋千茉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追。
里面的東西一下子全被唐婉青給拿了出來,全是鈔票,看那厚度,估計的有個萬把塊錢!
“你,你怎么有這么多錢的,是不是你把安巧冉給賣了?”唐婉青氣的發(fā)抖,要不是長輩,她鐵定要一腳踹過去。
槽,怎么還有這種父親!
“沒有,我沒賣!給我!”安良行惱怒的吼道。
“安良行,你老實告訴我們安巧冉去哪了?你告訴我們這錢就給你!”宋千茉威脅的說道!
“賣了賣了,就是被我賣了怎么著?她是我閨女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一個女孩,小時候沒把她掐死就已經(jīng)夠她命大的了,養(yǎng)了一輩子的賠錢貨,賣了賣了活該,就當(dāng)她是給我養(yǎng)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