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這是,那個,我馬上就洗完了。”
冷飛厭回頭看著辛凌夏,她竟然在自己面前脫起了衣服來,他努力睜大眼睛,摁著太陽穴,讓自己模糊的眼睛變清楚一些。他想弄清楚辛凌夏是在夢游,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她平時都是在樓上的浴室洗澡的,所以他專門在樓下洗,不想去吵到她,也不想弄臟她的專屬浴室。
套裝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領(lǐng)口一點一點的敞開,輪廓分明的性感鎖骨,雪白香肩,香肩上的白色吊帶,再往下,是迷人的溝壑。
“咕?!?br/>
冷飛厭的喉結(jié)不停的上下顫動,太,太,太誘惑了。
明明喝完酒,酒沒醒他的身體包括自己的兄弟都是很疲軟的,她這一刺激,自己的身體頓時就亢奮了起來。
套裝衣,吊帶衫脫掉了,她又拉開了套裙的拉鏈拉了下去,隨著套裙褪下,露出了形狀非常好,非常誘人的絲襪以及……
網(wǎng)上說判斷究竟是自己睡了一個女孩兒,還是一個女孩兒睡了自己的最大證明,便是女孩兒身上的最后防線是不是一套。
對,她是一套的,都是白色蕾絲邊的。
不對,她這身上穿的,都是早上自己給她套的啊。
她衣柜里作為最后防線的蟬衣小件兒都是一套一套的,選擇的時候自然也是一套一套的啊。不是一套的,那多別扭啊。
“喂喂喂,辛凌夏,你現(xiàn)在是醒著的么?你知道你自己正在做什么嗎?”當(dāng)她身上的絲襪從她的腳尖剝離后,他止不住再次提醒,他已經(jīng)真的到一個臨界點了,不過這次不是喝酒的臨界點,而是身體的臨界點,這再下去,會出事的。
最后的防線,她沒有褪掉,就這樣,向著冷飛厭走了過去。
“咕?!?br/>
最后一層,有比沒有更加的誘惑。
她這最后一層,本來就是高檔貨,將她的身形更加完美的塑形了出來,他的呼吸越變越急促,越變越粗獷。
“你喝醉了,我來幫你洗吧?!?br/>
“不,我,好?!?br/>
辛凌夏那好聽,溫柔,帶著羞澀的聲音從那好看的紅唇中吐了出來,冷飛厭本想要拒絕,但,身體是很誠實的,情不自禁的就應(yīng)了下來。
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冷飛厭轉(zhuǎn)過了身去,他不想讓辛凌夏看見自己,很丑。
太沒用了,這就不行了。
當(dāng)那一只小手觸碰到自己時,冷飛厭的身體一抖,他咬著牙,努力的忍耐著,忍耐著不讓自己走火入魔,不讓自己做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知道,辛凌夏可能只是想要感謝,可能真的只是擔(dān)心自己喝醉了,想要照顧自己。
至于脫衣服,可能只是怕把衣服打濕吧。
要真是那個意思,她怎么還留著一件兒呢?
不對啊,她不像是那種自己對她稍微好一點,就會主動來獻(xiàn)身的人兒啊。
要獻(xiàn)身的話,早就獻(xiàn)了。
那一雙有點小冰涼的玉手從后背慢慢的撫過身側(cè),游走到了他的身前,從后面抱住了他。
就只剩下一件蟬衣薄片兒,那飽滿壓在他身上,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整個身體全都充上了血。
“你果然是騙子呢,明明是有感覺的?!?br/>
辛凌夏幽幽的蘭氣吐進(jìn)了冷飛厭的耳朵,讓其又是渾身一顫,“對,對,對不起,”
“原來男人,長這樣?!?br/>
“喂,喂,喂,那個,不能碰,不碰,啊…”
挑逗,絕對是挑逗,好舒服,好刺激,好爽啊,冷飛厭不想再保持理智了。
這一步了,都到這一步了,如果他還不明白,還不做點什么,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
只是他有點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辛凌夏會突然這樣。
在他看來,如辛凌夏這般的極品高傲傲嬌總裁,自己得耗費更多的時間去付出,奉獻(xiàn),他也做好了覺悟。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覺得是值的。
“夏夏,你,你,你喝酒了么?你今天,為什么,會,這樣?”冷飛厭整個身體都在發(fā)紅,他快爆發(fā)了。
辛凌夏小聲的回,“我爸說,想要一個孫子?!?br/>
“叔叔說想要…孫子?你……老婆,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一輩子!以后我都會對你好,絕對不會辜負(fù)你的!”冷飛厭再也受不了了,轉(zhuǎn)過身來,將辛凌夏一把抱起,放進(jìn)了旁邊足夠容納下兩人的浴缸。
在此刻,在她愿意給自己的此刻,冷飛厭愿意把自己的余生所有全部給辛凌夏,他毫不吝惜的許著承諾,許著他需要花一生去兌現(xiàn),去履行的承諾。
今晚,是冷飛厭最難忘的一晚,最幸福,最高興,認(rèn)為是人生巔峰,就算此刻死掉也無怨無悔的一晚。
不,不能死掉,他還要用一生來對辛凌夏好呢。
“夏夏,我,來了?!?br/>
“我把我自己給了你,你愿意把你的所有,給我么?”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什么都愿意,就算你要我的命……命不能給你,我還要用我的余生,來對你好!”
她愿意把自己交給他,那么他就也愿意把自己的所有全部交給她。
心理與生理上的共同極致,才是真正的巔峰體驗。
……
“夏夏,我愛你,夏夏,我愛你,老婆,我愛你!”
“好痛。”
“對,對,對不起,那個,我……”
“我可以咬你么?好像咬你可以緩解我的痛苦。你讓我痛,讓我出血,我讓你痛,讓你出血,應(yīng)該是扯平的吧?”
“恩,扯平的,咬吧,隨便咬,怎么咬都行。”
冷飛厭真的沒想到辛凌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不是他曾經(jīng)偷看過辛凌夏的身體,知道這就真真切切的是她,不管是身體的哪一部分都是,要不然他真的會懷疑。
水乳交融的真實感,讓他明確的知道,知道自己是真的已經(jīng)得到她了,得到了她的身體。
他,終于跟她成為了真正的夫妻,而不是所謂的合約,只有一紙婚證的名義夫妻。
哈哈哈哈哈。
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