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鬼聽聞二狗子的求饒之言,黑著一張鬼臉,鬼眼血紅的瞪著他,看得二狗子心里發(fā)毛,渾身打顫,被逼無奈之下,只好哭喪著一張鬼臉,鼓足了勇氣再次哀聲求饒;
“姑奶奶!我發(fā)誓,我再也不吸人氣了,要是我違反誓言,就讓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這總行了吧?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求您了!”
白衣女鬼看他模樣可憐,似乎心有不忍,于是便冷聲應(yīng)允;
“好!想讓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二狗子聽聞此言,瞬間激動不已的滿臉堆笑,聲音顫抖的連連道謝,滿嘴跑火車的恭維著;
“多謝姑奶奶!您簡直就是天仙下凡,觀音娘娘在世,大慈大悲的活菩薩!”
白衣女鬼聽聞此言,臉上的黑氣緩緩散去,眼中的血光慢慢消逝,似乎十分受用,但卻故作冷漠的寒聲開口;
“停!我話還沒說完呢?雖然我及時出現(xiàn),沒有讓你吸到我爹媽的人氣,但是你心懷惡念,意欲侵擾我的爹媽,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呢,你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二狗子聽聞此言,鬼臉上剛剛升起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敢怒不敢言的一陣尷尬,鬼眼中血淚涌動,一副凄慘至極的模樣,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忐忑不安的開口詢問;
“姑奶奶!您究竟想讓我怎樣啊?”
白衣女鬼聽聞此言,看著二狗子一身狼狽,滿臉凄慘的模樣,皺眉思索了片刻,一臉壞笑的看著二狗子,不懷好意的說出決定;
“我呢,就給你一個教訓(xùn),你呢,以后不準再讓我看見你!嘿嘿”
二狗子聽聞此言,一臉懵逼的試探著詢問;
“啥教訓(xùn)?”
白衣女鬼聞言笑而不語,提溜著二狗子將他放在地上,伸出芊芊玉手,抓住了二狗子的一條手臂;
“咔吧!”
仍舊一臉懵逼的二狗子,傻了吧唧的看著,無可奈何的任由白衣女鬼施為,一聲突如其來的骨裂聲,從二狗子的身上傳出,他的一條手臂,被白衣女鬼貼著他的肩膀,扭成了一朵花兒的形狀;
“??!”
二狗子突然發(fā)出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一雙鬼眼血淚流淌,淚眼朦朧的看著貌美如花的白衣女鬼,一張鬼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的不成樣子;
“咔吧!”
二狗子還未從突如其來的疼痛中回過神來,突然一聲熟悉的脆響再次傳來,另一只手臂也慘遭蹂躪,被扭成了一朵花兒;
“?。 ?br/>
二狗子凄厲的哀嚎著,一陣濃烈的鬼氣隨風(fēng)消散,連他的鬼魂之體都虛淡了許多;
“咔吧!~”
白衣女鬼笑臉盈盈的雙手齊動,突然抓住二狗子的雙腿,圍繞著他的腰身瘋狂纏繞;
“呃!”
二狗子疼的連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鬼叫了,馬上就好!”
白衣女鬼輕聲的安慰著,手下卻是絲毫未停,揪著二狗子的頭發(fā),一把將他的腦袋,強行按進了胸腔中,隨即雙手抓著圓球狀的二狗子瘋狂揉搓;
“嗚!”
隱隱約約之中,一聲虛弱的哼唧聲響起,白衣女鬼看著手中的一團黑球,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咻!”
一臉壞笑的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抖手就將黑球扔了出去,嘴里語氣輕柔的輕聲呼喊;
“記得別再讓我看到你哦!嘿嘿”
看著黑球消失在夜空中,白衣女鬼輕輕拍了手掌,頓時收起笑容,從懷中摸出一張慘白的符紙,上面鬼畫符一樣畫著玄妙的符咒,白衣女鬼看著古樸玄妙的黑色符箓,柔聲開口呢喃著;
“輪轉(zhuǎn)王敕令!”
白衣女鬼看向破窯洞的方向,反手將白色符箓貼在潔白的額頭上,一身鬼氣仿佛受到了某種玄妙力量的牽引,盡數(shù)涌入白色符箓中,一團灰黑色的玄光,將白衣女鬼逐漸虛淡的身影包裹其中;
“聽說天地大劫將至,我便趁機投胎,了卻心中夙愿!從此以后,世間再無甄姬,希望三國舊事,能夠就此煙消云散吧!輪轉(zhuǎn)王敕令!輪回!投胎!”
輕柔悅耳的聲音,徐徐消散在漫天風(fēng)雪中,白衣女鬼額頭的白色符箓,驟然騰起一陣白色鬼火,瞬間燃燒成灰燼,白衣女鬼在灰黑色玄光中,化作一團靈魂光華,劃過玄妙的軌跡,破空飛入破窯洞中。
另一邊,黑色光球呈拋物線的軌跡,在機緣巧合之下,穿過老中醫(yī)家的窗戶,飛入閃爍微光的房間中,落在一本青皮書的前方;
“嗯?這么冷的天兒,還有撲騰蛾么?”
王叔扶了扶老花鏡,抬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狐疑的看了一眼四周,繼而喃喃自語著低下頭去,繼續(xù)翻閱古老的青皮書,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時而皺起眉頭,時而面帶笑意的緩緩點頭;
“嗤!”
黑色光球一陣抖動,一團黑煙蒸騰而起,二狗子呲牙咧嘴的顯出身形,咬牙切齒的恨聲咒罵;
“特么的!長得倒是挺漂亮的,沒想到卻是蛇蝎心腸,丫的簡直就是個魔鬼,這特么的叫給點兒教訓(xùn),弄得老子筋斷骨折的,還好是老子現(xiàn)在是鬼魂,不然非被你這個老女鬼整死不可!”
二狗子罵罵咧咧的嘟囔著,晃晃悠悠的飄在空中,放眼看去,只見一個糟老頭子,正在翻看一本破書,左手邊放著一個布包,上面插滿了銀針,右手邊放著一個小木偶,上面密密麻麻的盡是紅點兒;
“這都啥球玩意兒?這老貨是個郎中么?”
二狗子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面前的老頭,嘎嘎怪笑著喃喃低語;
“你個老女鬼,把老子害得這么慘,老子要是不吸人氣,只曬月光的話,那得多久才能恢復(fù)傷勢,不是老子說話不算話,只怪你忘記了有一個詞,叫做鬼話連篇!嘎嘎嘎”
二狗子嘎嘎怪笑著抬起一雙鬼爪,飄身近在咫尺的老頭兒撲去;
“嗡!”
就在二狗子撲到王叔眼前的時候,毫無所知的王叔,漫不經(jīng)心的翻了一頁書頁,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箓,頓時映入眼簾;
“嗡!”
符箓金光一閃,二狗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被金光震飛了出去,陰差陽錯的附身在了小木偶的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