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和烏鴉煉化火的時候才覺得不對勁,這火根本不是他們想的一般天火。
白鴿將這碧色的火焰納入魂海之后,一開始他覺得置身于溫暖的陽光下,可是隨著煉化的時間推進(jìn)。
那太陽的溫度越來越高,讓他的神魂漸漸吃不消。魂海內(nèi)的小白鴿因為太過嚴(yán)重,想要喝水,不停叫喚著。
后面直接嗓子都啞了,身下起了一層層火焰,那些火焰包裹在神魂,像是要將他融化成一團(tuán),真是痛不欲生。
烏鴉這邊將漆黑的火焰一納入魂海敏銳覺得不對勁,陰冷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戰(zhàn)。
隨之他感受的是五天無盡的寒冷,那種冷是刺入魂魄的,像是一把刀子在不停割你的神魂,想弄成四分五裂一般。
可進(jìn)入煉化根本沒辦法開口,變成小鳥的神魂在魂海內(nèi)亂蹦大叫,“主子,我錯了!快救救我,我要死了,神魂要沒了。“
蘇清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表情都十分痛苦,不過神魂波動還算穩(wěn)定。
過了一個時辰,白鴿和烏鴉相繼煉化融合完畢,兩只鳥直接身子一倒,趴在蒲團(tuán)。
他們已經(jīng)成為兩只廢鳥了。
蘇清沒有絲毫讓他們休息的意思,說道:“現(xiàn)在你們又多了一個任務(wù),盡快學(xué)會使用神火。每隔十天我會抽查一次,包括你們的肉身修煉,道義修煉,修為修煉。..co
趴在地的烏鴉直接雙腳一蹬,暈過去了。
白鴿勉強起身,“多謝主子賜神火,白鴿一定不負(fù)重托?!?br/>
這可是神火,哪怕只是神火精華也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
主子對于他和烏鴉真的很心,也明白她想將他們培養(yǎng)的良苦用心。
蘇清瞅了一眼暈過去的烏鴉,有點眼疼。好想揍他一頓,千方百計提升他,他還敢暈。
想想是自己的獸獸,還能怎么辦呢。
嘆了一口氣,“嗯,小白你是讓我放心的。小黑麻煩你好好監(jiān)督了,不允許包庇他,要是他不過關(guān),一起受罰。“
聽出主子的無奈,白鴿也很無奈啊。
要不是主子賞識,烏鴉不是個修仙的料。貪玩,怕死,還傻乎乎的??墒撬茉趺崔k呢?從小一起長大,他不護(hù)著他點,誰還護(hù)著他。
每隔十天檢查一次,再加白鴿天天看著他,只要他一走神提醒,好歹有了些成果。
第無數(shù)次被提醒后,烏鴉托腮吐槽起來,“我說小白,你什么變得話我還多了。天天說,也不嫌棄煩,你不用修煉了嗎?“
想想這一個月的日子,白鴿簡直可以用萬般煎熬形容。他嘴皮子都快說破了,某只黑鳥是不自覺,還吐槽他。
內(nèi)心的小人內(nèi)流滿面,以為他想說啊。他的修煉速度都被拉慢了,可主子的吩咐能不聽嗎?到時候受罰還會拉他。
他真是只命苦的鳥。
“你好好修煉,我不不用開口了。什么時候你能自覺修煉好嘍,恐怕要等到??菔癄€,太陽從西面出來“
想想以后,他再次默默心疼了自己一把。
“咦,太陽不是從西面出來的嗎?“
烏鴉指著東面問道。
白鴿怒吼起來,“你個路癡,你指的那是東面!是東面!“
烏鴉掏掏耳朵,不服氣道:“東東面嘛,聲音這么大干嘛,我耳朵都差點被震聾了?!?br/>
“噗!“
他要氣得吐血了。
這黑鳥一定是飄了,現(xiàn)在越來越猖狂了。
又是一個月過,整個外域大大小小有七八個陣營投向蓬萊,并且決定要找到窩藏南宮玉的罪人進(jìn)行處決。
同月,有散仙破除蘇清的道義,知道是聚寶閣和天下第一樓的小主子蘇清救走南宮玉。外域掀起一股扯平妖邪亂黨的風(fēng),劍指帶頭為蘇清、戚流雲(yún)、無天妖帝和容漓的這團(tuán)勢力。
次月,這股風(fēng)在有些修士可以煽風(fēng)點火愈演愈烈,徹底席卷整個外域,很多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蓬萊被委以匡扶正義,重整外域的重任,號召整個外域勢力歸其下。
不從不服者,皆是與妖邪亂黨為伍,殺!
妖修海域,鮫人族。
卿煙兒向著坐在王位的年妖修說道:“父王,我們投靠蘇清姐姐吧。如今蓬萊這狼子野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我們投靠他們只會成為他們統(tǒng)一外域的棋子?!?br/>
年妖修神色凝重,“你可知一旦投靠蘇清是和整個外域作對,我們鮫人族很有可能會滅亡?!?br/>
蓬萊的蠻橫的讓她很是厭惡,繼續(xù)勸說道:“父王,一旦當(dāng)了蓬萊的走狗,你覺得鮫人一族的萬年尊嚴(yán)還擁有嗎?無天妖帝和惡魔島都敢投靠蘇清,說明他們一定有對付蓬萊的辦法?!?br/>
他有一些心動,惡魔島很難搞定竟然和蘇清站在一起,還有那無天妖帝,明明之前還追殺過蘇清。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蘇清絕對不簡單。
還是嘆了一口氣,“唉,想我鮫人族已經(jīng)不問世事這么多年,竟然也會有這一天?!?br/>
卿煙兒知道父王這是答應(yīng)了,心歡喜,面色鄭重道:“大亂之下安有完卵,煙兒和蘇清姐姐相識一場,很明白她是怎樣的人。請父王相信煙兒!“
一座神魔分塔最高一層,一老一少兩人一坐一跪。
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端坐著,面容慈善,“你想好了,真是決定放棄神魔分塔主之位,去應(yīng)這亂世?!?br/>
神魔塔都是散修眾多,也有別的陣營弟子來求學(xué)。這一亂戰(zhàn),算是以立聞名的神魔塔也不能獨善其身。
宋青云跪在那里,彎腰低頭將令牌雙手捧,“承蒙師父這些年的耐心指導(dǎo),她對徒兒有恩有義,如今她要面對大難,徒兒豈能坐視不管?“
他不知道神魔總塔主是何種想法,他只知道蘇清有難,他現(xiàn)在必須去!
老者接過令牌,“也罷,你且去吧,確實該你重入世的時候了?!?br/>
在神魔塔這些年,宋青云一直沒有出去過,一直潛心修煉一道。
雖然他修為看似不高,只有合體期,可真的打斗起來不輸渡劫。
宋青云又重重磕三個響頭,起身離開了。
老者摸摸白花花的胡子,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來了。那個女娃子折騰倒是厲害。
天要變了,變變吧,不管他糟老頭的事。
不過,我的好徒兒,你恐怕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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