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為什么要害我?”終于,夏母將自己心里的話,完整的說了出來。
“?。俊甭牭竭@話,無論是男大學(xué)生還是女大學(xué)生,都直接愣住了。
而夏初一呢,更是直接蹙起了眉。
她害夏母?
“你為什么要害我?”夏母稍稍恢復(fù)了一點力氣,掙扎著從大學(xué)生背上滑落下來,哭哭啼啼的指著夏初一道,“我好歹養(yǎng)了你20年,是你養(yǎng)母啊,你為什么要害我?”
夏母的聲音特別悲戚。
這話一出,現(xiàn)場頓時寂靜了。
“你……”救人的女大學(xué)生看了看夏初一,眼神猶豫,踟躕地道,“這位女同志你不是說,你們不是母女嗎?”
雖說這位婦人口中說的是養(yǎng)母,但養(yǎng)母不也是母親嗎?
是因為有家庭矛盾?所以這位女同志才會……
女大學(xué)生沒有說出的話,救人的男大學(xué)生說了出來,道:“你這位女同志,這位阿姨是你養(yǎng)母?是你推你下水的?”
從夏母的話中,那男大學(xué)生直接推測出來他自以為的“真相”。
“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那難道學(xué)生義憤填膺的道,“就算再大的矛盾,你也不能推人下水??!”
聽到男大學(xué)生的話,夏初一眉頭蹙得更深。
不知為何,夏初一隱隱之中,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我沒有推人?!贝藭r,只見夏初一平靜的看了一眼夏母,然后重復(fù)道,“我沒有推人?!?br/>
“剛才,我并沒有跟她在一起?!鳖D了一下,只聽夏初一繼續(xù)說道,“跟她在一起的,另有其人?!?br/>
一聽這話,夏母怔了一下。
是啊,剛才跟夏母在一起的,可是夏母自己的女兒——夏憐兒。
而夏憐兒和夏母,都是逃出來的。
夏母她……肯定不能把自己女兒扯出來呀!
“沒有,不是……”因此,只聽夏母立馬說道,“就是你,就是你在我身邊,推我下水的!”
夏母雖然這么說著,但眼神絲毫不敢與夏初一對上。
畢竟,并不是夏初一親自推她下水的……
不過,那推她下水的人,也的確是夏初一派來的人!
這一點,夏母可是能夠確定的!
想到這里,夏母又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對,就是你,就是你要害我!”只見那夏母哭啼啼的說道,“初一啊,我究竟哪里對不起你?”
“二十年來,我雖然知道你不是我女兒,但還是讓你健健康康的長大,還供你上大學(xué)?!?br/>
“你怎么能這樣恩將仇報呢?”夏母覺得無比憤恨,道,“難道就因為我不是你親生母親嗎?”
對于夏母的話,夏初一蹙著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倒是那男大學(xué)生,似乎正義感爆棚,憤憤地對夏初一道:“你這女同志,對自己母親下湖,這可是犯法的事!”
“你就等著待會我們報公安,叫你抓起來吧!”
夏初一淡定的冷眼看向男大學(xué)生,抿著嘴唇,并沒有說什么。
此時此刻,夏初一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過了一遍。
很快,夏初一在心中便有了結(jié)論。
是她大意了。
這是一個陷阱。
針對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