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身為男人,而且他還是正宗的秋倪男朋友,哪怕是前男友,他也不該慫。
陸明只能用言語來給自己找回一點點尊嚴:“沒想到墨先生也在,真巧,不好意思,以你這樣的人物,怎么有空閑總是來和小倪偶遇,今天我到要問個清楚?!?br/>
就在陸明說話的時候,墨簡夜拿出手機,修長的指尖在屏面上飛快跳動著,他似乎并沒有把陸明的到來放在眼里,此時更是抬起眼來,冰冷地回他一句:“你不配?!?br/>
呃!
不配什么,是不配問,還是不配跟他講話。
陸明沒想到自己連一點想要表現(xiàn)的機會都要被他給打壓,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手指驀地攥成拳,但那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敢打出去。
如果說墨簡夜是一個人人看到都寒噤而立的大魔王,那他……不過是一個手握手術刀的小書生。
這一拳,他不敢打出去,反而只能憋屈地看著墨簡夜淡淡看向秋倪:“文件發(fā)你手機上了,其他再聯(lián)系。”
秋倪點頭:“謝謝!”
墨簡夜再次看著她:“確定不用送你回去?”
秋倪勾了勾唇,明白他的意思:“不用的,謝謝墨先生。”
整個對話過程站在一邊的陸明仿佛無物,他眼睜睜地看著墨簡夜高大筆挺的背影朝前面走出去,這才咬牙問秋倪:“他怎么在這?”
“他也在調(diào)查李小朵的案子?!鼻锬甙涯翘炷喴购忘S高到顏如玉里找她的事情跟陸明說了一遍。
陸明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什么地方都有他,不過,也太巧了吧,而且那天晚上他為什么會在筒子樓底下,難不成是在跟蹤你?”
秋倪頭疼地:“他沒必要跟蹤我。”
是啊,那天晚上墨簡夜在筒子樓底下做什么?
她也曾經(jīng)想過這個問題,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那天晚上沒有墨簡夜,她有可能被陸明給傷害到。
此時陸明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把話題拉回到那個尷尬的晚上,他連忙轉移話題:“他剛才給你什么文件?”
“KK夜店里的內(nèi)部監(jiān)控?!?br/>
兩人走出巷子后回到車上,車是陸明跟同事借的,身為一個實習生,他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買這些身外之物,兩人以半個小時后回到市醫(yī)院宿舍。
打開電腦傳輸了墨簡夜發(fā)來的文件后,秋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細細觀看。
陸明在臥室里換好衣服出來,一身合身的運動裝,再套上白大褂,他大概一米七的個子,很清瘦,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的情緒折磨,顯得眼窩深陷,嘴唇有些烏黑,他把里面的運動裝衣領拉高了,遮住了鎖骨間的黑色印記。
此時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的秋倪十分專注,她帶在身上的小手術刀被拿出來放在電腦桌上,陸明的目光從她精致的臉龐上移動到那把小手術刀上。
“防我的?”他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秋倪微怔,瞧見他看著那把小手術刀,解釋道:“沒有,怕在酒吧里遇到壞人,所以帶在身上的?!?br/>
她沒說剛才在巷子里,她就用這把刀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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