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悟是否走上修行一道……”
這句話直達赤炎心底深處,回首過往,拼命想到達藥之閣深處,然后便毫無目的了。
看著手中非凡一物,便可想而知,這一步,便是二個世界的大門。
凡人一生,修煉一途。
森林內(nèi),無風無聲。高空處,皎月藏于烏云中,不見蹤影。
赤炎默默不語,雙眸熠熠生輝,他的抉擇就在他的動作里。
只見他又將愈合的傷口,再一次破開,幾滴鮮血流下。
當落到小石碑時,只感覺到世界一空,時間靜止不動。
萬物俱靜,血液卻如水般滴入水面,蕩起淡淡的漣漪,水面最后恢復靜止不動了。
這時候,耳邊傳來巨大的時鐘之聲,驅(qū)逐一切浮躁,凈化心靈般。
每一次鐘聲起,鐘聲落,使慢慢心靈的歸于平靜的,還出一片無塵之地般。
這時,一句震撼人心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回蕩在世界般。
遙遠處,傳來空靈飄渺的聲音:大陸將蘇醒,弒神之爭,王者問鼎!
一字一句敲打在心上,宛如石子落入水中,不斷蕩起漣漪,回蕩著,遲遲不肯散去……
“咚……”
鐘聲起!
鐘聲落!
……
慢慢地,靜止的時間緩緩走動,世界恢復到真實了,不在虛無縹緲。
赤炎回神,周圍的環(huán)境慢慢清晰起來。
陰森森地森林,軟硬草地,烏云,皎月。
赤炎胸中的心跳加速,仿佛如急促的鐘聲,澎湃不已。
剛才仿佛就像夢一場,忽遠又忽近,鐘聲是那么真實又縹緲虛無,那震撼人心的話語還留在耳邊般。
弒神之爭?
驚人的可怕。
忽然,赤炎感覺到手掌一陣刺疼,痛楚不斷從手中傳來,直達大腦。
只見,小黑石碑融入他的手臂,消失不見了。
慢慢一陣微弱的光芒閃起,一個石碑的樣子就顯現(xiàn)在手臂外側(cè)上,活靈活現(xiàn),乍一看還是是真的。
隨著光芒散去,疼痛隨之消失了,但冥冥之中,赤炎感受到小石碑的存在。
然而當他想細細地看向石碑時,只見石碑又一陣光芒閃過,形成一小道光束,直直沖想空中。
沖破云霄,隨之消失無影無蹤了,連赤炎也愣了愣,不知所措。
石漢這時走了過來,眼中嗜血的光芒看著赤炎,赤炎頓時只感覺一陣可怕的氣息。
石漢這時突然一笑,壓迫感隨之散去,但嘴角那詫異的微笑,真的詭異無比。
這時,赤炎還來得及詢問怎么回事時,驚訝地發(fā)現(xiàn),石漢一只手掌拍在他額頭上。
一陣溫暖的光芒閃發(fā)開來,緩緩將赤炎籠罩著,暖意散發(fā)開來。
舒服無比
“不要動……”
赤炎舒服動都不想動……
沙沙——
突然,一陣急促沙沙響起,大樹不知何時也開始搖動了。
一抹黑影不知從何處閃現(xiàn)出來,懸空而站,就離赤炎他們所在之地不遠處。
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黑影身上散發(fā)開來,瞬間籠罩住整片森林。
石漢懶懶地看著對方的檢測,完全不怕被發(fā)現(xiàn)般。
剛才的結(jié)界被石漢解開,此時石漢完全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
事實也是如此,一股氣息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沒有任何停留。
力量宛如雷場般,四處奔走,不放過一草一木,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探測著。
這是也有幾道人影極速飛來,每一個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是那么可怕。
森林幾股強大的力量顯現(xiàn)出來十分可怕,仿佛這里來了幾個龐然大物。
后來的幾位衣著各不同,有著不肯顯露面貌,有的直接以真容或者假容顯露出來。
這些人都散發(fā)出一個強大無形的力量探測著周圍。
但和剛才那黑影一樣,一無所獲,掃過赤炎和石漢所在之地時,毫無阻擋的過去了,完全沒有引起注意。
來回幾次,森林里壓迫的氣息散去,唯有幾個強者還未離去,站在空中。
互相對視幾眼,仿佛在試探對方,實力孰強孰弱,以及身份來頭。
風吹過,大樹不斷搖擺,皎月這時也顯現(xiàn)出來了,乳白的月光灑下,籠罩著世界。
一共五個人,身型來判斷,三男二女,其中二個身穿黑色外袍,另外三個便可以看見面容,真假不知。
他們互相一看,這時其中一位黑衣長袍開口道,聲音頗為沙啞,宛如烏鴉般:
“幾位可有收獲……”
其中左邊一名中年男子華麗貴袍加身,冷笑看著周圍幾個。
如若云宗其他弟子在場一定會驚呼,這位便是宗門德高望重的內(nèi)門長老,時長主持著宗門大比。
內(nèi)門核心長老叢志遠!
修為強大,日耀初期,踏破虛空,伸手便可千里之外擊殺人,皆不在話下。
放眼大陸上,也是頂級強者之一。
如若去往云宗本家,也是一名長老,但身份絕對沒有在云宗分支高。
內(nèi)門核心長老,僅次于宗主的地位,有望繼承分支宗主。
叢志遠冷笑看著周圍幾個,其中二個看出了身份,另外二個雖然無法識破。
但從氣息來看,絕對不屬于宗門之人,其他宗門之人,亦著是散修,最后就是皇族。
哪一種都是有可能,但獨闖云宗,便是大罪。
叢志遠對著旁邊二位,一男一女,皆是未身穿黑衣長袍。
一個眼神過去,二人便領(lǐng)悟了。
隨之身形一散,便消失了,緊接著出現(xiàn)在那二個黑衣長袍的身后。
叢志遠站在二人前面,玩味地笑了笑。
“倒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不知閣下呢,是否有發(fā)現(xiàn)呢?”
無論有沒有,都要扒他們一層皮再走,私闖云宗,不殺便是開了天恩。
黑衣長袍二人看了下周圍三人,對于被包圍完全不在乎,不去理會身后二位。
抬頭看向前方阻斷前路的叢志遠,另一個黑衣也開口,雌雄難辨之音:“既然閣下與我倆皆未有發(fā)現(xiàn),可否退一步,齊心協(xié)力尋找出來呢……”
這如意算盤說的好聽,叢志遠大笑起來。
“二位,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當我這里是集市?!?br/>
“閣下,我倆皆是被這股氣息吸引而來,毫無惡意,如若不放,我倆便是手下不留情了?!?br/>
黑衣女子并沒有沒有驚訝,聲音平淡無比,仿佛完全不在意。
“出手吧,氣息早已消失了,今晚找下去,也是一無所獲?!?br/>
叢志遠聲落之時,這場戰(zhàn)斗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