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聲咳嗽,只見一個大胡子男人手里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盤子,早已等在我身后。
我轉過身來,微笑著看了看大胡子,再把眼睛看向盤子。大胡子輕輕地把盤子放在賭桌上,揭開紅布,只見一摞金色的籌碼,整齊地擺放在盤中。
大胡子微笑著說道:“木先生,我們少爺有請,還請您賞光?!?br/>
我微笑道:“我還沒玩兒夠,再來一把怎么樣?”
大胡子微笑著說道:“木先生,我們少爺是真心實意地邀請您去喝一杯,我會和您的手下去兌換這些籌碼,保證不缺一個子兒?!?br/>
我哈哈大笑,說道:“好哇,正好我也口渴的很,就去喝一杯好了?!?br/>
我沖著劉天雷說道:“雷哥,麻煩你啦,我去喝一杯,兌換了籌碼你就過來也喝一杯吧。”
我說完抓起一個十萬的籌碼扔給新來的那個荷官。轉身和大胡子就走。身后的劉天雷則跟著五六個身穿黑色馬甲的荷官收拾贏來的籌碼。
連續(xù)五次押圍,加上期間隨意的押大小,竟然贏了八億五千萬。
劉天雷大踏步地跟著荷官去兌換籌碼,他身上立刻顯示出冰冷的氣勢。身旁的賭客感受到冰冷的寒意,又見劉天雷面色冷冰冰的,眼神如刀,都紛紛向兩旁閃開一條通道。
那個胖子郝局長艷羨地對瘦子說道:“看見沒有,做人就要做人上人…;…;”
我跟著大胡子走向二樓的一個房間里,門口的兩個美女輕輕地把房門打開,只見里面金碧輝煌,中間一個長條餐桌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和飲品。
小偉和冉道臣臉色平靜地坐在餐桌前,身后是洪濤、陳永剛和老楊三個人,這三個人苦逼地站在他們兩個身后,十足的保鏢模樣。
洪濤盯著餐桌上的大龍蝦直咽口水,見我進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暗笑,不動聲色地坐在小偉和冉道臣對面。
我見他們兩個臉色平靜,冉道臣把手指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示意我,他贏了一億四千萬,小偉竟然贏了將近兩個億。我次奧,除了我們兌換的三百萬籌碼,竟然贏了十一個億。
小偉玩兒的是二十一點,冉道臣玩兒的是百家樂,我對這些都不懂,但是冉道臣給我的手勢我卻知道。這一下在心里默默地計算了一下,驚得我都不淡定了。
十一個多億,這得多少錢呀,堆滿了這間屋子好像都放不下吧。我用手勢告訴他們我贏的錢數(shù),小偉笑瞇瞇地點了下頭,冉道臣一臉震驚,他想不到我竟然能贏這么多。洪濤張開了大嘴岔合不攏,陳永剛和楊萬才相互對看了一眼,眼里都是星星。
我們七個人,竟然贏了這么多,出師順利,旗開得勝。這樣一來,把這筆錢分掉,一個人就是一億多,我們一夜間成了億萬富翁。
大胡子領著劉天雷走進餐廳里,說道:“幾位先生,我們少爺剛剛接到消息,因為有要事兒脫離不開,就不陪各位先生用餐了,少爺讓我請各位先用餐,他明天會專程拜訪各位先生,晚上還要舉行宴會宴請先生們,各位先生,請慢用?!?br/>
這廝說完后,轉身就走,倨傲的樣子讓洪濤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
呵呵,這是讓我們吃飽喝得睡覺去,明天晚上就不用再賭了喲。我仔細地看了看餐桌上的餐點,對他們點點頭,率先拿起一塊牛扒,是的,就是用手抓了一塊牛扒,大口地咬了起來,洪濤一見,立刻從后面伸手抓起小偉餐碟里的牛扒,大嚼起來,另一只手老實不客氣地把桌上的一只大龍蝦抓住。
我笑出了聲,說道:“吃吧,都是美味,不吃可惜了?!?br/>
大家明白我的意思,餐飲里面沒有毒,隨即幾個人都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哪管尊卑大小,一頓猛吃。
風卷殘云間,桌上的美味佳肴一掃而光。洪濤拍著肚皮滿足地哼了一聲,說道:“回去睡覺,明天繼續(xù)?!?br/>
這貨率先走出餐廳。我們幾個擦了擦嘴,也跟著他后面魚貫而去。
回到1108房間,還沒有進房間門,就已經(jīng)感應到房間里面有人。仔細的傾聽,里面的那人呼吸均勻,心跳平緩。
我見洪濤他們都已經(jīng)開門進了房間,這才用房卡打開房門,徑直走進去,那人躲在房門后面,就在我關上門的瞬間,突然撲過來擒拿我。
我一把抓住那人雙手,用腳尖兒將門關上,緊接著將那人甩到床上,撲過去壓在那人身上,只覺得那人身體很柔軟。那人哼了一聲,一個肘錘撞在我胸口,力氣還挺足。
我哼了一聲,狠狠地壓住那人,只覺得鼻子里傳來一絲香氣,我以為是某種迷香,急忙屏住呼吸,卻沒有感覺到腦中沉悶,急忙將那人制住,順手把床單纏裹在那人身上,就如同包粽子一樣。
我打開床頭燈,只見那人是個年輕人,稍長的頭發(fā)染成蘭色,左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釘,臉型長得挺帥氣,但卻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假小子。
那假小子瞪著一雙大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咬牙切齒地在哪里磨牙,剛才的一瞬間他被我制住了啞穴。
我瞇著眼睛看他,心里想要證實一件事,但是又覺得很唐突,心一狠,不管了,我上前將裹在他身上的床單解開,他就這么任憑我將他的身體在床上來回滾動,如同揉面一樣,氣得臉都紅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臉對著臉盯著他看了好一陣,藍頭發(fā)被我盯著很不自然,眼神躲閃。我哼了一聲,一把將他的西服扯開,這小子的胸肌竟然不小,比我的還要堅挺。
我鬼使神差地在他胸脯上捏了一把,說道:“胸肌還不小,只是這身手,嘖嘖,不敢恭維?!?br/>
順手把他的啞穴解開,藍頭發(fā)狠狠地沖我吐了口唾沫,由于距離太近,他又是突然呸了我一口,我沒有防備,被他一口唾沫正吐在口鼻之間。
我氣得抓住他雙肩,低頭在他胸脯上蹭了蹭,把他的口水都蹭到他襯衫上,抬起頭來的時候,只見他氣得臉色通紅,眼睛里流下淚水。
呵呀,還哭了?我解開他的穴道,嘲笑道:“有本事來偷襲,竟然還流貓尿,你是不是男人?”
藍頭發(fā)惡狠狠地盯著我,一言不發(fā)地整理好西服,突然一腳踩在我腳背上,轉身就跑,動作很快,這一腳踩得我毫無征兆,我的腳弓被踩得疼痛難忍,抱著腳單腿直跳。
等我反應過來追出去時,只見走廊里一個人影都不見了,我迅速地在長長的走廊里來回走了一遍,兩邊的樓梯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電梯間也沒有亮燈,顯然藍頭發(fā)沒有坐電梯。
撓撓腦袋,我次奧,我這是怎么了?竟然讓一個小屁孩兒給踩了一腳,這要是讓洪濤他們知道,還不得笑死。
我回到房間里,打開背包,見里面的東西都在,看來不是小偷。我又在衣柜上面摸了一把,抓出一個皮夾,里面的各種證件也都在,這才放下心來。
這小子是誰?他為什么來我的房間,來我房間就是為了偷襲我?可是這身手也不咋地嘛。而我卻被他吐口水,踩腳背。
一想到這里,我就氣得七竅生煙,看來以后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免得陰溝里翻船。
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后半夜一點鐘了。我無心睡眠,洗了個熱水澡后披了件睡衣,掐著手印打坐,但卻心緒不寧,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房間門就被敲響了。睜開眼睛一看,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多鐘了。時間竟然過得這樣快,我感嘆一聲,穿著睡衣咧著懷就去開門,打開房門就愣了。
只見一個染著白頭發(fā)的年輕人站在走廊里,見我穿著睡衣開門,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我也急忙把睡衣帶子系好,邊系帶子邊問道:“你找誰?”
我只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白頭發(fā)小子笑了笑,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牙齒,說道:“你好,木先生,我是這家賭城的老板。我叫藍雨?!?br/>
賭城的老板?這么年輕?我們的資料上顯示,這家賭城的老板是個快六十歲的老者,背后的勢力是姬子都,怎么又變成了這個年輕的藍雨?
我冷眉冷眼地笑道:“開什么玩笑,這家老板姓林,啥時候變成姓藍了?”
他見我嗤笑,也笑道:“木先生,請不要誤會,這里的老板的確姓林,林懷玉是我爸爸,我叫藍雨是隨母親姓。不過,前些日子,我爸爸已經(jīng)把這里送給我,所以,我就是這里的老板?!?br/>
他笑著說:“怎么,木先生不請我進去嗎?”
我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想進來?那就進來吧?!?br/>
藍雨愣了一下,施施然地從我身旁側身走了進來,盡量不挨著我的身體,我見他從我身旁走過時,下意識地閉了閉眼睛,心想,次奧,是不是男人。
我咣當一聲把門關上,藍雨渾身一顫,急忙轉過身來,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這房間里沒地方坐,你就坐床上吧,對了,我還沒刷牙,我要洗把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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