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黑暗的地下室內,黑子被溫澤的人緊緊實實的綁到了一張椅子上面。
腦袋上面給他套了黑黑的頭套。
溫澤身后跟著幾個人,來到了地下室內。
“溫總……”
溫澤點頭示意,有人把罩在黑子頭上的頭套給取了下來。
明亮的燈光晃的黑子的眼睛有種生疼的感覺。
“你們是誰?把我?guī)У竭@里來做什么?”
溫澤一個示意,他身邊的一個保鏢,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黑子的脖子間,臉上,身上,全面的比劃了起來。
要想讓一個人崩潰,得先嚇。
就算是黑子見過世面,相信他知道自己的小命有多重要。
“溫總,溫總,您這是什么意思?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這下,黑子也不說不認識溫澤了,他忙陪著笑臉,一個勁兒的說起了好話。
溫澤坐到了他的對面,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黑子。
有些真相,他也不過只是猜疑,要想弄清楚,還得從這個始作俑者的源頭開始查起。
“既然你想好好說,我就給你個機會?!睖貪奢p松的說道:“我問什么,你答什么,要是敢不說實話,今天晚上,你就會以你經(jīng)常用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溫澤說這話不是威脅他。
“好好好,溫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廢話那么多?溫總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闭驹谒磉叺谋gS脾氣不太好,他順手一個使力,黑子的臉上就劃開了一道裂縫,血順著黑子的臉流了下來。
黑子努了努嘴。
像他們這類人,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
“安易在醫(yī)院門口的車禍,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溫澤問道。
“安易是誰?我不認識???”黑子直接的否認。
溫澤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是不愿意說實話了。 ”
溫澤一個眼神,幾個保鏢盡數(shù)上前,逮住黑子是一陣的腳踢拳打,打的黑子瞬間哇哇叫娘。
“溫總,我說,我說……”
有些人,就是這么不老實,不挨點兒,不知道疼就不知道話該怎么說。
“是我,是我安排人做的。”
溫澤的眼光,冷的厲害。
“安易在醫(yī)院里用的縮宮素,是不是也安排人注射進去的?”溫澤再問。
黑子吃過了虧,自然不敢不說了。只得認下了這些事兒。
“是是是,是我做的。我買通了一個外面醫(yī)院的護士,讓她混進云城醫(yī)院,給安易注射了從美國運過來的強力縮宮素?!?br/>
聽到了這話,溫澤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了。
但是,他得先忍住。
“那今天娛樂報紙的頭條呢?”溫澤再問。
黑子搖頭否認:“溫總,我黑子做的只是不文明的事兒,像這些搞報紙發(fā)文章的這些文明事兒,我黑子操縱不了……”
“說說你幕后的老板是誰……”
黑子搖頭:“溫總,我們是有規(guī)矩的……”
一聽黑子這話,溫澤又是一個眼神,幾個保鏢上前,又逮住了黑子狠狠的揍了一頓。
直把黑子打的腦袋都暈了,身上也是新傷舊傷的疊在一起。
不遠處,黑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個保鏢把黑子的手機拿了過來。上面顯示的來電號碼讓溫澤的眉頭狠狠的擰成了一團。
如果說,有些事,他只是猜測的話,還不至于讓他痛心疾首。
當真相揭開的那會兒,他便不只是痛了,他是恨。
完完全全的恨。
他反復的拿著黑子的手機,緊緊的盯著這個電話號碼,一動不動。
任由這個電話使力的在這間黑暗的地下室里嘶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