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獅來到那十人老兵的尸體前,雙目有符文光芒,可以看到這些老兵修煉一生的本‘門’符文還未散去。
被神光斬殺,老兵根本不能自毀符文。
“可惜了,這些符……”晨風獅嘆息,他沒有儲藏符文的容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符文消散。
黎衡心一動,想起來這些本命符文可不能‘浪’費,每一枚符文都擁有及其強大的神曦以及玄法,價值幾十萬的靈石,全都采集起來,將有大用!
“外公,不用心疼!”黎衡手里托著一個黑‘色’乾坤袋,上前。
晨風獅不解,黎衡為何要拿一個儲物袋出來?
黎衡也不說話,乾坤袋表面浮現(xiàn)一枚玄奧的符文,升起一股吸攝之力,將眼前這個老兵的本‘門’符收入袋中。
“這……這是……”晨風獅張目,感覺對黎衡層出不窮的底牌,都有些麻木了,黎衡竟然不止一件靈劍,還有一個乾坤袋?
一件靈器可以開創(chuàng)一個大世家,黎衡一個人就擁有兩件。
不多時,黎衡將這十個老兵的本命符文收入乾坤袋,來到大將軍的尸體前。
不得不說,這位大將軍不愧為超越道符秘境的蓋世高手,如果不是遇上了神光斬殺,基本很難死去,即便被‘洞’穿了心臟,此刻依然站立不倒,若是一般人與他已經(jīng)黯淡的眸光,恐怕也會被震懾魂魄!
“不知道,這種蓋世高手的符文有什么神妙!”黎衡很期待。
他催動乾坤袋的吸攝之法,朝著大將軍的尸體籠罩而去。
嗡嗡嗡……
一股強大的抗拒感出現(xiàn),大將軍‘胸’口涌動著一團浩大的銀輝,擋住了乾坤袋的吸攝之功,那其中便是蓋世符文!
這景象令人稱奇,要知道大將軍已經(jīng)死了,卻主動發(fā)出神異阻擋,詭異如斯,可見他的符文已經(jīng)生出了靈‘性’,可以主動感應到危機!
不過越是如此,黎衡越是能覺得這枚符文不一般,定要將它收入乾坤袋中,畢竟大將軍死了,一枚符文的靈‘性’能堅持多久?
黎衡全力催動乾坤袋,暗暗運轉(zhuǎn)吞星術的吞噬之力,加持在乾坤袋上,增加吸攝之功,銀輝中的符文堅持了許久,終于抵擋不住,被攝入乾坤袋。
乾坤袋仿佛微微一沉,其中多出了一枚‘雞’蛋大的玄奧符文,其中密集的紋路流轉(zhuǎn),有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沖動。
“我境界不到,看久了這枚符文,反倒有害心神……”黎衡暗嘆。
初略的一觀察,黎衡發(fā)現(xiàn)這種東西,與其說是符文,倒不如說是數(shù)種玄法修成符文的聚合體,黎衡在這符文聚合其中,發(fā)現(xiàn)了好幾種極為上乘的玄法,若是‘花’費時間細心體悟,定能將大將軍修行的玄法,推演出來。
光這些玄法的價值就是驚人的,玄法玄妙程度,直接影響了族人的戰(zhàn)力!
向晨家流傳下來的一些玄法,都可謂一般,并沒有什么上乘玄法,即使佘太君也是如此,除了晨風獅修行了家主才能修行的一‘門’上乘玄法之外,晨家便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玄法。
如果能將這些玄法推演而出,必定能讓晨家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徹底統(tǒng)治淵都城內(nèi)的范圍。
更而且,這枚巨符之中,蘊含極為‘精’純浩大的神曦,抵得上百萬靈石。
這種神曦,是本源之力,直接吸收煉化,可以凝練自身道痕,使得修為突飛猛進,黎衡若是能煉化這枚巨符,定然可以晉升道符秘境,而且本命符文可以雄厚如山,蓋世無敵!
“修為晉升倒不著急,我可以告訴你,‘肉’身是根,修為是本,‘根’越強大,‘本’才能越壯大,我建議你用這些符文的神曦,來構(gòu)建你的大日金烏體,有機會讓你的‘肉’身達到一個不錯的程度!”
“老‘門’,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的‘肉’身,只是一般?”黎衡眉頭跳了跳,他對自己的‘肉’身極為自信,道力中期時,純‘肉’身之力便能與符玄境一爭高下,這種‘肉’身在仙‘門’眼中,竟然還達不到“不錯”的程度,仙‘門’的眼光該有多高?
“你‘肉’身相對于現(xiàn)在孱弱的人族,的確稱得上不錯,不過在上古時期,許多驚天兇獸,在幼年相當于道力境的時候,‘肉’身之力便能抗衡現(xiàn)在的道宗,優(yōu)秀者甚至能擊殺道宗,更有極少數(shù)的兇獸,‘肉’身之力可超越道符秘境,如此才稱之為極!”仙‘門’的話語讓黎衡心顫。
這太難了,別說是他,即便是一個人想修成道符圓滿的道宗,都難如登天,晨風獅十幾年前就進入道符境界,不久前才突破符玄境,想修成道宗,還不知猴年馬月,甚至永遠都達不到那個境界。
更不要提是以艱辛難成的煉體,達到道宗的程度,就更加不易。
雖然他憑借大日金烏體,修成了類似遠古金烏的‘肉’身,但是大日金烏體已成,想要再次提升,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的苦修,而且越到后面,玄法體現(xiàn)的作用就越小,最重要是自身是否有神鐵般的‘精’神意志,以及足夠的血脈潛力!
打個比方來說,兩個潛力不同的人,同時修行大日金烏體,最后的結(jié)果必定不一樣。
“正是因為太古兇獸‘肉’身根基打得極好,他們可以修成神術的極限,也遠遠超越人族……你的‘肉’身潛力,并不弱于那些兇獸,若想未來走得更遠,根基必須打牢。”仙‘門’繼續(xù)道。
“明白了!”黎衡點頭。
接下來數(shù)天內(nèi),黎衡都呆在祭祖殿下的密室之中,盤坐在圣碑左右。
越是近距離與圣碑接觸,黎衡越是能感受一種平凡之道。
圣碑的本體,不是多么的宏偉,只有三尺來高,通體灰白,碑體上的文字都被密集的裂縫覆蓋住了,像是隨時都要碎裂而開,只有第一個文字依然無缺,其周邊伴隨光雨,像是一片微型的星辰輪轉(zhuǎn),虛空天地,無盡時空的神秘力量,仿佛都要投入其中。
這枚文字,并非符文,卻有著難以言表的道韻,一筆一劃十分圓潤,看上去似乎是人以指力刻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