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危險的江綿綿還在繼續(xù)。
“現(xiàn)在,我身上的那個鬼已經(jīng)不見了。我讓你住出去,又自覺回家里不讓你看著心煩,就是對你內(nèi)疚。真的!再給你造成更大的困擾之前,力所能及補償你!”
“你把我當什么了!”
“哦哦,不對不對!是我不會說話!你肯定不需要?!彼斎恢浪静恍歼@些個補償。
就像以前她想的那樣,別的東西會被人搶走,但是自己的人格,能力,知識,這些不會。
有了這些,隨時都可以東山再起。
或者用老話說,是“金子總會發(fā)光”。
而且,隱約的,她猜想,邵沉亦的“身世”還沒有這么簡單。那時候她雖然有這個“猜測”,可她跟邵沉亦的關(guān)系當時已經(jīng)達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她哪有心思去琢磨。
現(xiàn)在腦子靈光了一些,她也就琢磨透了。
她招惹的,真不是能隨便擺布的良人,而是……暫時落魄的“天人”。
也怪不得他不放過她,任誰在“暫時沒能力”翻云覆雨的時候被欺負過的對象,都會在心里牢牢記得的。
淚目~
爽文為什么這么火?可不就是因為主角翻身之后對那些曾今瞎眼的人“啪啪啪”打臉嗎?
她就是傻,主動貼上去做這個炮灰。
長久的沉默。
她擠著笑臉都快要僵掉了,可是他就只是這么居高臨下瞅著她。
她的身高在女人堆里算是高的,但在他面前還是矮上了一個頭,這種對視的時候,就更無法彰顯氣勢。
她悄悄要溜出去。
他一把勾住她的胳膊拉回來,將她推到洗漱臺,握住她的腰身用力就把人給直接抱起來讓她借勢坐上去。
他身子也順勢擠進她雙腿之間,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頸。
“你做……”
后面疑問被悶在了嘴里,被他吃進了嘴里。
江綿綿瞪大眼睛。
他,被下藥了嗎?
腦子里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么一行。
主動被吻的認知,讓她傻住了,而且……等等,他們直接之前在討論什么來著?為什么突然他就抱著自己吻了呢?
根本沒有理由,她清醒過來,開始掙扎。
但是他的力氣好大,她只能緊緊閉著唇。
邵沉亦比想象中的還沒經(jīng)驗,他吸允著她的唇瓣,說是吻,還不容說是啃,她著實生疼。
而她也沒有經(jīng)歷過如此激烈的癡纏,無法呼吸之下張開了嘴,這么一個疏忽,就讓他找到了新的路口,他嘆了舌頭進去,鉤纏,追逐,吸允……
如此大的“情/欲”,根本不是邵沉亦會表現(xiàn)出來的啊。
江綿綿腦袋再次發(fā)暈。
“唑”一聲,他放開了她的嘴,因為太激烈還勾出了絲來。
太色/情了。
江綿綿抬眼看他,滿眼的疑惑。
邵沉亦,為什么主動吻她。
她需要理由……難道,他喜歡自己?
“好了,走了?!?br/>
“我都說了吧?小兩口感情好的很,你這么怕做什么。”
“哼,那臭小子敢欺負我女兒我要他好看,算他識相。”
“噓,輕點,要你女兒知道你這個做父親的偷聽嗎?”
然后就是沒有了聲音。
這對話聲音壓的很輕,如果兩人還在癡纏的話,鐵定是聽不到,但是,現(xiàn)在,她聽到了。
她帶著期待的表情瞬間暗沉下去。